来此之前,夏婴已经一而再再而三的确认,只要完成了这个仪式之后,自己便可以立马下山。
如此一来便有机会逃走。
此时此刻的他已经完全信任于面前的人,也希望这个人不要让自己失望。
只见面前的人脸色十分淡定,从一旁取出一把早就已经消好毒的刀。
缓慢的走上前,轻轻的拉起许安深的手,眼睛连眨也不眨一下。
迅速的划开了一条口子。
紧接着他也在夏婴的手误心处划出了一条口子。
两人双手紧握。
当然他们两人刻意并没有挨在一起。
本以为能够借此机会彻底蒙混过关。
面前的许白似乎早已知晓,他们两人会这么做,并非是直接戳穿而是非常坦然的转身。
许白缓慢地将刚才的匕首放回原处。
缓缓的转身看向了两位。
开口简单的说了一些条条框框。
不过夏婴根本就没有去听,只是一味的盘算着接下来应该如何计划逃走。
而就在这时,许白突然之间走上前,未等两个人反应过来,不然他的手紧紧的将两人紧握的手又压到了一起。
见状夏婴脸色苍白。
许白早已经发现了异常,只是淡然的回头,刚好与夏婴对视。
夏婴此时又不敢去将事情报名,否则会把计划彻底打乱。
因此他只能强颜欢笑。
“怎么了吗?”
“我怎么瞧着你的神色不太好?该不会是吓到了吧!”
许白眯着眼睛,如同狐狸一般的说话。
看这样子似乎已经觉察到了什么夏婴的星瞬时露了半拍。
不过他并没有就此坦白。
他想要再继续尝试。
“是吗?我都没发现呢,可能早晨太过着急没吃东西,有些贫血吧。”
闻言。一旁的许安深其实也并没有好到哪里去。
脸色也是如同一样的难看,略显担心的不停的望着身旁的夏婴。
“你怎么不早说!”
“这仪式一旦启动就不可以停下,而且这个过程可能要个半个时辰。”
“什么半个时辰?”
夏婴不可思议的回眸。
其实许安深也并不知道这件事情竟然要弄这么久,他也是一个无辜的人。
他见到裴青青的眼神之后,立马耸了耸肩,“娘,你也没说要这么久?”
“这不是都第1回吗?”
“说是突然和你说了,我怕你们两个太着急了。”
“看来还真是草率了?”
夏婴强颜欢笑。
他在心中祈祷着,希望能够尽快的将这件事情过去。
因为夏婴觉得自己的血和对方的血融在一起,即便是半个时辰也没什么多大问题,因为这血是不会流动的。
所以即便是流动,也完全不可能会融入到对方的身体。
只不过这估计就是一个普通的仪式罢了。
夏婴未将此事,放在心上。
而就在这时突然之间,夏婴感觉到手心处似乎有什么东西正在蠕动。
当场错愕。
他的脑袋里似乎有什么东西瞬间炸裂。
不可思议的回眸看向着许安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