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到这里,慕云衿的脑袋微微有些刺痛,隐隐闪过了几个潦草的片段。
在他的记忆之中似乎有那么点印象,好像确实有个仵作和自己的关系,还算是不错。
不仅如此,而且还帮助自己解决了不少的麻烦,但是却偏偏一时想不起来这个女子究竟是谁。
甚至还有一些模糊。
影二在这个关键的时候,似乎察觉了慕云衿的异样,连忙起身询问情况,
“皇上你可还好?”
影二担心的问道。
实际上他早就已经知晓,这必然是皇上的情蛊发作,或者是因为这个东西而受了影响。
想到此处,影二更是心中隐隐作痛,甚至还替夏婴感到有些难受。
也可能是因为看到眼前人的情况,所以他能够感同身受,甚至还希望奢求夏婴不要为此而感到生气。
“没什么。朕有些乏了。”
昨晚面前的慕云衿脸色难堪的起身回到了卧房。
影儿看着对方离去的背影,深深的陷入了沉思,但是他也知道慕云衿的性子也并没有上前去搀扶,而是等到对方完全躺在床上入眠之后,这才自顾自的来到门外守候。
夏婴这边已经如愿以偿的释放了,所以难得有机会,她也与姜希月一起会面。
“太好了,夏姐姐!”
姜希月看到夏婴的那一瞬间,连忙上前将其紧紧抱住。
甚至生怕自己一个不小心松了手,眼前的人就会彻底逃脱一样。
所以她也是越抱越紧。
“小月,你快松手,我快要喘不过气来了!”
夏婴赶忙说道。
姜希月这才反应过来自己有多么的用力,就连对方说话的时候声音也带着,有些喘。
她吓得赶忙松了手。
“对不起,对不起,我实在是太过高兴了。”
姜希月连连道歉。
夏婴松了一口气,倒也没说什么。因为她知道眼前的人是因为太过担心自己,所以才会做出这番举动。
“不过话说回来,傅璟生之前不是去苗疆了吗?怎么突然之间又回来了?”
夏婴回过神来刚刚坐下,突然之间想到了一件非常奇怪的事情。
说到此处,眼前的姜希月也完全不知道,她只能耸了耸肩摇摇头。
一副莫不吭声的模样。
不过光是这样,夏婴还是觉察出了一些异样。
在正常情况下,如果对方知道些什么,那自然是会将所有的事情都说出来,而这一次竟然如此神秘。
夏婴果断的能够猜出来,这个女人肯定不对劲。
只见她眯着眼睛,伸手指了指眼前的女人,脸色略显凝重的说道。
“快说,你是不是瞒了我什么事情?”
原本就已经有些心虚的姜希月,看到对方多多逼问的样子,心里头又显得有些慌乱,连忙摇了摇头矢口否认。
但实际上她的作为宛如是此地无银三百两。
“看看你这副心虚的模样。”
夏婴只不过是随口说了一声,只见眼前的人就已经控制不住的伸手捂了我自己的脸颊,还真的被对方给诓过去了。
等到姜希月后知后觉,早就已经为时已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