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她的印象之中,入蛊似乎十分的痛苦,而且也不好解,种蛊之人也是每隔一段时间就会难受万分。
可是这一切好像和自己传闻中听到的完全不一样,就在她迟疑之际,眼前的许白已经把许安深给叫到了此处,让他们两个人先回去休息。
许安深倒也没感觉有任何的疑惑,反而是非常高兴的牵着对方的手一路走到了外面,而就在两个人的手触碰的同时,熟悉的感觉再次来袭。
难道他反应过来的时候已经为时已晚。
再次抬头的时候,却看到眼前的人摇摇欲坠,脸色惨白,似乎非常虚弱的模样。
“我这是怎么了?怎么感觉周围有些晃动我的头也好晕啊。”
薛玲玲虚弱无力的说完这句话之后,紧接着便倒了下去,不过幸好许安深扶着。
这才没有使对方和地上来个亲密接触。
许安深眼下虽然生气,但是还是决定先把人安排妥当之后再找许白算账。
“母亲!你怎么能够擅自给人下蛊,薛姑娘也只不过是来这里找人帮忙结果的,她并没有任何的错,为何要这么做?”
此时许白正在房间里,躺在了竹椅上,眯着眼睛,身旁的人正在不停的给对方捶背揉肩。
看见少主匆匆忙忙进入,一个个也是简单的行礼。
听到这里,许白这才挥了挥手,让周围的人全都散去。
她缓慢地坐起了身子,面对面的看着不远处的儿子。
“只不过下山了一趟,这就是你和母亲说话的态度!”
“真是让人感到十分寒心?”
许白义正言辞的说道。
可是眼前的人却因为这件事情感到非常的生气,所以也顾不了那么多,直言不讳的吼道。
“母亲这样的作为才是让我感到十分的震惊,和不减也让我感到非常的惭愧。”
许安深也是有史以来头一回用这样的方式和自己说话,这一瞬间让许白有些想象。
她浅浅的冷笑了一句,紧接着和面前的人说明情况。
“那你私自解开了那女子的蛊虫,就是对我最好的解释吗?”
“你可知道一旦有一方解除了蛊虫之后,你又有什么样的后果,你就是拿自己的生命在开玩笑。”
许白突然之间严肃了起来,猛地从椅子上站了起来,迅速的来到了他的面前,以此不落地说道。
此时此刻的许安深还完全不知道究竟发生了什么事情,他也不知道之后会有什么样的后果,只是听到了自己母亲的这番话之后,整个人愣住了。
难道说这件事情
“可是母亲我要说多少次你才能相信我,这根本就不是我解的,我根本也没有找到任何的解决之法。”
饶使眼前的人说明了情况,但是许白根本就不相信。
“母亲到底要我解释多少遍你才能够相信呢?我真的没有这么做,而且我也根本就没有办法找到这个东西的解决之法。”
眼前的许白并没有理会对方,只是一股脑的把人给退了出去
可是等到她完全冷静下来的时候,突然之间脑海里想到了什么?
该不会是他吧?
早在三年前的时候,一场意外迫使整个苗疆分成了两派。
这三年间发生了不少的事情,而且发生的事情恐怕也只有许白一个人清清楚楚,也因为这件事情他差点损失了一个儿子,而这个儿子则是许安深的亲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