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围的几个人突然之间闭嘴,然后互相望了望。
紧接着几个人心照不宣的向国师走去。
“国师。”
只见眼前的几个人缓缓的走上前,向着国师行了一个礼,国师立马明白了对方的含义,但是并没有主动的给予回应。
因为他知道,如果在这个节骨眼上给予了回应,完全就是和皇上作对。
虽然明着做不了的话,但是暗着完全可以。
“不知诸位大臣找我有什么事情。”
眼前的国师依旧与往常营养十分的淡定,就连说话的时候也没有那般着急。
只见面前的中大臣下一世的回眸看了看大殿,只见周围的人早就已经散去,于是这才提议让国师移驾到附近。
国师倒也没说什么,反而是一本正经的站在了原地颔首说道:“有什么事就尽管说吧。”
众人见状,也没有什么可隐瞒的了。
便是有什么就说什么。
“国师认为今日皇上的所作所为可否认同?”
而且言外之意就是觉得大家都不认为皇上做的这些行为能够被得到认可。
心里头也有着异议。
只不过刚才被皇上的那些震怒和眼神彻底压了下去。
但即便如此,他们根本就不甘心。
眼前的人早就已经一目了然也知道他们为什么如此的不甘心。
但毕竟隔墙有耳,所以他回晚的说的一句。
“既然皇上这么说,但自然有皇上的道理。我们姑且先看一看,再说也不迟。”
国师说的比较委婉,但是这话中又带着特殊的言语。
大家心照不宣的点了点头,然后一一告别。
国师下了朝之后,第1件事情便是让人通信给宰相。
宰相这里立马明白了。
隔天大早的功夫,陈芷然又再一次的出现在了夏婴的寝宫周围。
甚至手中还带着之前从外面托人带来的糕点。
虽然他心中极其埋怨这糕点,排队都得好几个时辰。而且听说是京城最为有名的。
自己横竖一年也只是吃上一两回解解馋。
这倒好,为了能够办这件事情,真是煞费苦心。
陈芷然虽然心里头有所埋怨,但是做事的时候也是较为细致,绝对不会因为这件事情而感到十分愤怒,或者是直接罢工。
犹豫了片刻之后,他这才委婉的走上前。
“夏姑娘今天起的好早。最近宫中也不知怎么的,正在张罗着什么喜事。”
“不知夏姑娘可知道究竟皇宫里发生了什么事情。”
昨天的时候陈芷然出了一趟工所以,根本就不知道究竟错过了什么。
所以她准备实施计划的同时,也来问一问眼前的夏婴。
说实在的,就连眼前的夏婴也完全不知道,究竟发生了什么事情。
所以多多少少也是觉得有些荒谬。
“原来是陈姑娘呀,这是非常的遗憾,我也并不知道究竟发生了什么事情,只是听说是有什么喜事,许是哪家宫女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