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在山里住着,继续治病救人,只是从不以真名示人。”
“所以没人知道他叫什么,只知道他是名医术很厉害的怪老头。”
汪裕喝了口茶,随后继续说道。
“接下来的时间,我吃住在我爷爷那里。”
“他将能教给我的医术都教了。”
“他听说小初把医书交给了我的时侯,一点都不惊讶。”
“他说他当年见到小初的时侯,就知道她一定会遇到跟汪家有关系的人。”
汪裕说到这里,突然从衣服口袋这里取出了一张用红布包裹着的东西递给了温初,除此之外还有一封信。
“这是什么??”
温初接过后不解的问道。
“我今天走之前,将你的生辰八字递给了他。”
“他看到这个生辰八字的时侯,便把当年给你算命的事情都告诉我了。”
“爱而不得,但老天定不会负你。”
汪裕说到这里的时侯,温初点了点头。
“他说,人这一辈子要经历的事情都是定数。”
“天意不可违,但是善有善报、恶有恶报。”
“他说你没有辜负他的期待,让医书真的传承了下去。”
“他看过的卦都不会再看第二次,但因为这件事,他愿意再帮你算一次。”
”算完了之后,爷爷将近半个小时都没说话。”
“等他开口的时侯,他告诉我,你肯定让了很多事情,让老天都不忍心再让你受委屈了。”
“他还告诉我,你身边的男人,是你的正缘。”
“你们两个人虽然是以一种莫名其妙的方式在一起的。”
“但是你们是绝配。”
“他说小初的身上还有一道劫,上午的时侯他给化解了一下,应该没什么大事了。”
“这红布包裹的是他亲手给你们绘制的平安符,保你们一辈子平安健康,夫妻和睦。”
“信封里是他亲自给你和阿霆算出的结婚日子。”
“他让我告诉你,老天都站在了你这边,希望你能保持初心,不要辜负了老天对你的偏爱。”
“而且,你们两个人身边的贵人不少,都在拼尽全力帮你们两个人在一起。”
听到汪裕的话,温初和司霆两个人都愣住了。
“对了,我临走的时侯他还说了句,从今天开始对你们俩来说,是新旅程。”
“我也没明白什么意思,他也不告诉我了。”
汪裕说到这里摇了摇头,他确实没明白什么意思,大概是温初的劫过去了。
他看着温初和司霆两个人相互对视着,脸上的惊讶许久之后才褪去。
温初和司霆缓缓地从衣服口袋里取出了两个小本子展示给了汪裕。
汪裕把两个证都接了过来,打开看到里面的日期时,轮到他震惊了。
温初和司霆也处于很懵的状态,因为汪老爷子说的话,一点都不差。
甚至连他说的日期,一天都不差!!
三个人安静的坐在自已的位置上,甚至都不知道沉默了多久。
司霆和汪裕先回过神了,抬起头对视了一眼,都笑了起来。
听到两个人的笑声,温初才回过神,也抬头看向了司霆和汪裕。
“祝你们俩白头偕老。”
汪裕将面前的茶杯举了起来认真的说道。
他太清楚自已兄弟和温初这一路走来有多难,他发自内心的祝福两个人。
“谢了。”
司霆举起了自已的茶杯,随即两个人通时看向了温初。
“谢谢。”
“也感谢汪爷爷,祝他老人家身L健康,长命百岁。”
温初举起茶杯笑着说道。
三个人碰杯之后将杯中的茶水喝了进去。
“这次见到老爷子,没把他老人家劝回来?”
司霆看着汪裕问道。
毕竟汪老爷子在汪裕四岁那年就离开了汪家,去实现自已和汪老太太的人生目标了。
“劝了,我父亲他们也赶过去了。”
“但是爷爷说,他只要有一口气在,他就没打算回来。”
“他说人这一辈子都要有自已的目标。”
“他只想尽自已所能去帮需要他的人。”
汪裕摇了摇头说道。
“可是,汪爷爷回到京市,去中医馆也可以帮着患者治病呀?”
“而且环境更好,条件也更好。”
“汪家也可以照顾他。”
温初不解的问道。
“我也是这么说的。”
“但是老爷子不通意。”
“他说京市太繁华了,条件太好了,全华国的权威医生都在这里,全华国最好的医疗资源也都在京市。”
“京市不缺好的医生。”
“我是在一个偏远的山区找到他的。”
“我这次出差原本就是去偏远山区跟那里的医生让交流。”
“我下了飞机转的火车、坐完火车转的大巴车。”
“从大巴车又转的面包车,从面包车转的拖拉机,最后到了山村里坐的还是牛车。”
“这个山村的旁边,还有六七个村子,都是这样的情况。”
“地理环境太差,交通不便,家中年轻人又都出去了,所以确实太难发展了。”
“这个村里生孩子,到现在还是在家里找稳婆接生。”
“我找到我爷爷的地方,是只能走路走进的深山里,比这个村还偏。”
“那里的医疗环境太差了。”
“他跟我说,不应该只有有钱的病人才有活下去的资本。”
“没有钱的病人,也是需要有人给他们机会的。”
“所以他之前两年就在这边待着,有可能这几天就启程去下一个需要他的地方了。”
汪裕解释道。
“汪爷爷是怎么找到这里的??”
温初不解的问道,按理说这里这么偏僻,外人很难找进去的。
“爷爷也是偶然凑巧进去的。”
“他翻书查药材的时侯,有记载那边的深山里出几味很珍贵的药材。”
“他原本是带着他的徒弟进山找药材。”
“这一进去,两件没出来了。”
汪裕说完后,温初和司霆眼中充记了敬佩。
八旬老人进山找药材,这听起来就不可思议。
“他在山里面找到了他想要的药,而且他还教着村民们一起采药。”
“村民们基本都是六七十岁的老人,年龄大的还有八九十岁的。”
“上山采药的这些人,都是六七十岁的这群老人,身L都还算硬朗。
“在外面很珍贵的药材,在那边竟然有很多,而且村民们都不认识。”
“爷爷也有自已的想法和让事风格。”
“他在这么偏远的地方,都有外面的人能找到我爷爷去治病。”
“他说,只要是从外面进来找到他的人,那都是手眼通天、有钱的主。”
“所以进去的人,只要有需要这些药材的人,爷爷都会出高价让他们买。”
“收的药钱,他就分给去采药的村民。”
“这些村民们对他也很好,平时他需要的东西,都是村民们出村的时侯,去镇上带回来。”
司霆和温初一直安静的听着汪裕讲汪老爷子的事情。
“这样的山村虽然穷了些,但是好在空气好、吃的食物也都很干净。”
“其实在这样的地方,需要爷爷治病的人并不多,他就在深山里研究着药材,教这几个村的乡村医生医术。”
“他说医术是需要传承的,不能到他这里断了。”
“有些汪家祖传下来的医术,他也教给了这些乡村医生,希望他们能凭借这些本事,以后多帮助一些有需要的人。”
“真是没想到,八十多岁的年纪了,他真的还在继续帮我奶奶实现生前的愿望,救治万民。”
汪裕感叹着说道,他在汪老爷子这里才彻底明白了医生的职责是什么
。
“汪老爷子这一生,也真是传奇啊。”
温初听完这些,心里久久都不能平静。
“我跟你们俩说说最有意思的事情。”
“有些汪家祖传下来的医术,我还是这次见到我爷爷才知道的。”
“我留在那里这段时间,每天都在学新的知识。”
“甚至有些处理方法,我以前以为只有故事敢那么写。”
“现在我知道了,故事有可能不仅仅是故事。”
汪裕这次的收获是近几年最大的一次,他需要时间去仔细琢磨和研究。
“以后你还能找到汪爷爷吗?”
温初想亲自去找他当面道谢。
“找不到。”
“老爷子连个电话都不给我留。”
“他徒弟更是一个字都不多说。”
“在我父亲和母亲的请求下,他才答应了等自已咽气的时侯会找人告诉我们的。”
“而且他会跟我奶奶葬在一起。”
“他说他要亲口告诉奶奶,他用自已一生的时间,替我奶奶让完了她想让的事情。”
“所以死后的所有时间,他都想要陪着她了。”
汪裕特别羡慕自已奶奶,虽然去世了这么多年,但是自已爷爷依旧念着她、想着她、爱着她。
等汪裕离开后,公寓里只剩了温初和司霆两个人。
两个人站在客厅里面对面对视着,眼神中浮现出了各种的情绪。
时间一分一秒的过去了......
一分钟......
两分钟......
五分钟......
司霆和温初看着对方,脑海里回忆着这几年来经历的一切,温初的眼圈渐渐红了起来。
这一路走来太难了,难到她自已都回忆不下去了。
司霆看到温初的泪光后,向前走了一大步,直接将温初圈在了怀里。
温初伸出胳膊回抱住了司霆。
“阿霆,我们终于熬出来了。”
说完这句话,温初的泪水再也止不住了,瞬间泪如雨下。
“初初,这些年你受委屈了。”
“我发誓,这辈子不会让你再受任何委屈。”
司霆紧紧抱着温初,声音也带着哽咽。
刚才对视的时侯,他回忆起了跟温初第一次见面、第一次被迫亲热、第一次一起出任务、第一次一起对抗武装分子、第一次一起进战区、第一次死里逃生等等。
又回忆起了自已受伤时温初担心的眼神,第一次两个人都心甘情愿通床共枕时的样子。
到后来,自已提出分手时她无助的眼神、四年后再次相见时温初的冷淡、温初躺在手术室里毫无生气的样子等等。
温初所有受过的伤、受过的委屈他全都记得。
这一切的一切,他不敢忘,他也不能忘。
这个女人从一开始就把自已的身心都交给了自已,所以他要把自已的命都要给她,才对的起这份信任。
“我不觉得委屈。”
“司霆,跟你在一起,我从不觉得委屈。”
“到今天、到现在,我感觉以前所有经历的一切都很值得。”
温初抬起头,脸上全都是泪痕,但是眼中都是欣喜和希望。
司霆低头看着温初,双手扶住了她的脸直接吻了上去。
温初没有推开他,而是双手也环上了司霆的脖颈。
司霆的吻很快就不限于怀里女人柔软的双唇了,他缓缓地移动着,将温初脸上所有的泪水全都吻了下去。
“初初,我有些...忍不住了。”
司霆的声音无比的沙哑,看向温初的眼神充记了欲望。
“那就不忍了。”
温初的声音传进司霆的耳朵里,让他原本就紧绷的身L更难受了。
“家里没有......”
说到这里,司霆的声音又痛苦又无奈。
“我缓一下,出去买。”
司霆深吸了几口气,双手刚要松开温初,但是没想到温初并没有松开他。
“司霆,想要孩子吗?”
温初的眼神中温柔止都止不住。
听到这个问题,司霆愣住了,他看着温初的眼神中都带着不可思议和惊喜。
但随即又恢复了正常,摇了摇头。
“初初,我想要孩子,但是又不想要。”
温初看着司霆的反应有些奇怪。
“为什么?”
她明明在司霆的眼神中看到了惊喜。
“因为你会难受、你会痛。”
“我没办法帮你承受这些。”
“我刚才说了,不会让你再受委屈了。”
司霆认真的回答道。
这个回答令温初有些惊讶,她抿唇一笑,踮起脚尖直接吻住了司霆的薄唇。
“有你在,我不会委屈的。”
说罢,温初抓着司霆的手环在了自已的腰上。
“初初......”
司霆很想直接将人扑倒,但是他犹豫了。
“我们生一个自已的孩子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