易居文学 > 其他小说 > 那年1981 > 493 产生冲突了
  反正又过了好几天,云丽第二次上门了,还是来找小姑子学摩托车的。
  小姑子这回肚子不疼了,头又疼,只好还得麻烦二哥,代替妹妹去教摩托车。
  这回大仓娘可不能再错过机会了。
  等到二仓和云丽去“学摩托”回来,家里做了一大桌子菜。
  人家都是“新女婿走丈人家,一回不如一回”。
  没想到云丽走准婆家,第二次比第一次的饭菜都隆重。
  关键也是大仓家比较富裕,冰箱里满满的什么都不缺。
  大仓娘带领“头疼欲裂”的英子,轻轻松松整出一大桌子菜。
  “头疼欲裂”的英子不但要帮着母亲做菜,还要给母亲提供“留儿媳妇咨询服务”。
  那就是母亲跟闺女问计:“你说怎么才能把你二嫂子留下,让她在咱家一晚上?”
  英子也知道,单纯靠挽留,就云丽姐那薄脸皮儿,肯定无论如何挽留不住的。
  “把她灌醉!”英子语出惊人。
  “不行不行。”母亲立即表示反对,“上次吃饭你又不是不知道,俺云丽不喝酒,长这么大没喝过。”
  “喝辣酒她不敢喝,可以喝甜酒啊。”英子说道。
  “甜酒又喝不醉人。”
  “娘,你是没喝过能把人喝醉的甜酒。”
  英子于是紧急打发大哥去镇上买葡萄酒。
  并且咬着大哥的耳朵把自己的“灌醉计划”跟大哥说了。
  大哥瞅了她一眼,什么也没说,买酒去了。
  能说什么呢?
  自己一个大伯头子,总不会也参与到母亲和妹妹中间来,促成二弟跟准媳妇睡一晚吧?
  虽然不会参与到她们的密谋当中,但是去买酒还是很卖力的。
  到了镇上供销社,买了好几种葡萄酒。
  度数高的度数低的,回来让英子掺起来。
  虽然没有掺上高度白酒,但基本上也算鸡尾酒了。
  等到二仓和云丽回来,大仓娘热情地招呼云丽也喝点酒。
  顾云丽家教严格,作为一个女孩子,从小到大从来没碰过酒类。
  肯定是无论如何不喝:“婶子,我上次不是说了嘛,我不会喝酒,从小就没喝过,你们喝,我喝点茶水就行。”
  可是居心叵测的大仓娘哪能就此放过她,倒上一杯红酒就放在云丽面前:
  “女人哪有会喝酒的,我和英子也没喝过。
  这是甜酒,咱们女人不会喝辣酒,那就喝点甜酒。”
  “婶子,甜酒也是有酒,我也不敢喝,万一喝了上脸,走在路上让人家笑话。”
  大仓娘心说,喝了我的酒,你还想走?
  “甜酒里面没有多少酒,就是喝了上脸,吃了饭喝点茶叶水就消了,你来了我们高兴,给婶子一个面子,稍微喝点。”
  软硬兼施的,让云丽喝了一杯又一杯。
  别说,白兰地、干红还有甜葡萄酒一类的掺起来,味道甜甜的,还挺好喝。
  在千年狐狸的左右劝说下,顾云丽真的喝醉了。
  不是装的。
  一张嫩生生的俏脸红成了三月的桃花。
  脑袋一阵阵发晕。
  眼皮也抬不动了,一阵阵犯困想睡觉。
  大仓娘一看火候差不多了,对闺女说道:“英子,你姐姐好像困了,你扶她去睡个午觉吧。”
  于是英子扶着云丽姐,去了她的屋。
  这一觉就是睡了一下午。
  等到顾云丽起来,天都黑了,人家又一桌酒菜已经摆上了。
  只好起来吃晚饭。
  吃了晚饭,黑灯瞎火的,肯定是回不去了。
  大仓娘假惺惺地让云丽到英子的屋里去睡。
  跟准小姑子一起睡,云丽还是能够接受的。
  只不过到了英子的屋,英子还把二哥也叫进来,三个人一起喝水聊天。
  聊着聊着,英子不知不觉就匿了。
  这二位不相见的日子想得抓心挠肝,现在好容易见了,本来就难分难舍。
  吃过晚饭,夜晚越来越安静,这话匣子一旦打开,那是滔滔不绝没完没了。
  等到云丽突然警觉时间是不是很晚了的时候,发现已经是下半夜了。
  再看其他的屋,都已经熄灯。
  家里其他人不知道什么时候都悄悄睡了。
  “那你还不赶紧回去睡去,英子呢?”云丽有些惊慌失措了。
  二仓坐在那里,脑袋快要伸到裤裆里去了。
  他好像又找到了第一次相亲的感觉。
  紧张得满脸都是汗。
  说话的声音像是苍蝇嗡嗡:“嗯咳,呃——云丽,呃,其实——嗯——英子不过来睡了,我——”
  这回云丽什么都明白了。
  虽然全家人都睡了,虽然现在只是他们两个人,可是一想到接下来会发生什么。
  她的脸比中午喝了过多葡萄酒都红。
  “你什么你,你快走吧,我要睡觉了。”说着扑到炕上,用被子把自己裹起来。
  做成一个蚕茧状。
  二仓同志一颗心就要跳到嗓子眼,脸红脖子粗还带着瀑布汗,拉灭灯,唧唧歪歪上了炕。
  摸到蚕茧。
  疏通了也不知道多长时间,这才成功钻到茧里边去……
  俗话说万事开头难,不管什么事,只要开了头,后边的事就好办了。
  开了头一炮之后,俩人食髓知味,云丽来学摩托车更频繁了。
  更加柔情蜜意,难分难舍了。
  前些天,二仓在街上碰上了山鱼媳妇。
  山鱼媳妇可是二仓亲事的始作俑者。
  虽然她太外行,去说媒失败了,但是刘媒婆化腐朽为神奇之后,二仓再去相亲什么的,大仓娘都要叫上她。
  她也是二仓这门亲事的一路见证者。
  等到二仓和顾云丽终于订亲,山鱼媳妇一颗悬着的心也总算放下。
  只等着二仓结婚喝喜酒就行了。
  这次在街上碰到二仓,就问二仓结婚日子定下来没有。
  二仓笑道:“婶子,还没定下来,你不用急,定下来肯定先跟你说。”
  山鱼媳妇也笑:“是啊,阎王不急小鬼急,我比你娘还急呢。
  订了亲这么多日子了,云丽有没有来过啊?”
  这话应该是大路话,可是说者无心听者有意。
  这话一出,二仓的脸就发红,唧唧歪歪地说:“嗯,咹——也没大来。”
  山鱼媳妇心说,没大来,那么,小来是怎么个来法?
  只不过她是长辈,不能跟小辈开玩笑。
  正准备走,旁边过来一个二仓嫂子辈的妇女,听到俩人对话,就用指头点指着二仓:
  “二仓我跟你说,别给我作索事啊。
  你媳妇肚子里那小孩都跟小猪那么大了。”
  山鱼媳妇一听这话,笑道:“人家又没来住下,怎么可能肚子小孩跟小猪那么大了。”
  “你知道没住下?”那妇女冲山鱼媳妇做个鬼脸,“人家来不来也不用向你汇报吧?
  别看二仓表面上这么老实,哄媳妇肯定有一套。
  要不然他媳妇三天两头往这边跑——”
  跑!
  当然要跑,必须跑。
  二仓不等她们说完,就落荒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