易居文学 > 其他小说 > 大明暴徒,老朱绷不住了 > 第99章 破城!元梁王逃遁!
  “打开城门!”
  李骜踩着满地尸体,嘶声怒喝道。
  靴底碾过破碎的眼球,黏腻的触感顺着小腿往上爬,他却浑然不觉。
  东城门的铁闸在绞盘吱呀声中缓缓升起,月光漏进血池般的门洞,将段严率领的大理军甲胄染成暗红。
  当城内火光冲天后,佯装攻城的其他两路就立刻赶往了东城门,此刻聚集了近万大军。
  大理士兵们举着火把蜂拥而入,火光照亮城头悬挂的元军首级——那是方才顽抗者的下场,脖颈断面还在滴滴答答淌着血。
  “段严继续率军进攻!”
  “先登精锐随我先去救人!”
  李骜扯下染血的披风,露出布满剑痕的锁子甲。
  毛骧率领的敢死队此刻正在陷入重围,方才制造混乱的两百人,如今能传回消息的只剩三支染血的响箭。
  迅速下令后,李骜带着近百名精锐踏着尸体狂奔,沿途遇见零星抵抗,皆是一枪挑死。
  转过三条街巷,惨烈景象撞入眼帘。
  毛骧背靠断墙,手中陌刀早已卷刃,刃口嵌着碎骨与毛发,他的左腿被长枪贯穿,血迹在青石板上拖出丈许长痕。
  五十余名敢死队员组成人墙将他护在中央,每个人身上都插着箭矢,却仍挥舞着残破的兵器嘶吼。
  元军如潮水般涌来,铁蹄碾碎地上的尸体,将残肢断骸踏成肉泥。
  “杀!”李骜挥枪砸下劈开一名元军面门,脑浆溅在身旁士兵脸上。
  敢死队员们闻声大振,拼尽最后力气反杀。
  李骜如虎入羊群,枪刃挑开敌人肚腹,温热的脏器流了满地;反手一剑削断脖颈,头颅骨碌碌滚出老远,还保持着惊愕的表情。
  毛骧趁机抽出腰间短刃,扎进面前元军的眼窝,再用力一搅,鲜血混着碎肉喷涌而出。
  “哈哈哈……”
  “李小子,老子就知道你肯定会来!”
  即便到了这种地步,毛骧还有余力大笑出声。
  实际上,他确实很开心,因为李骜率先想到的是赶过来救他,而非直接去捉拿元梁王!
  这小子,才是真的重情重义啊!
  这场厮杀持续了整整一炷香时间。
  当最后一名元军被割开喉咙,近百名先登精锐仅剩一半,敢死队员更是不足三十。
  他们浑身浴血,兵器上凝结的血痂厚得如同铠甲,连呼吸都带着铁锈味。
  “将军,梁王宫方向传来异动!”一名斥候浑身是血地滚鞍下马,“元梁王的亲兵正在集结,似有弃城之意!”
  李骜抹去脸上血污,望着梁王宫方向冲天的火光。
  街道两侧的商铺早已被战火焚毁,焦尸挂在残梁断壁上,被火舌舔舐得滋滋作响。
  “追!”他踹开一具拦路的尸体,带领众人冲进漆黑的巷道。
  每转过一个街角,都有元军残余势力负隅顽抗,弯刀与长剑相撞溅起火星,惨叫声与兵器断裂声此起彼伏。
  梁王宫前,元梁王孛儿只斤·把匝剌瓦尔密盯着跪伏在地的传令兵,声音里裹着冰碴:“再说一遍,哪个城门失守了?”
  “东、东门已破!敌军已经杀入城中了……”传令兵话音未落,殿外突然传来惨叫。
  “大王!早做打算啊!”心腹大臣扯着他的衣袖,声音都变了调,“留得青山在……”
  话音未落,元梁王就一脚将他给踹翻在地。
  “孛儿只斤氏的荣光不容践踏!”把匝剌瓦尔密拔出腰间镶金弯刀,刀刃在月光下泛着冷光。
  “备马!召集亲军!我要让这群叛贼知道,黄金家族的子孙不是懦夫……”
  一声凄厉的马嘶打断了他的怒吼。
  远处腾起冲天火光,借着红光,他看见大理军如潮水般涌来。
  最前方的士兵扛着云梯残件,木头上还挂着半截血肉模糊的手臂。
  见到这骇人的一幕,把匝剌瓦尔密的弯刀突然开始颤抖,他好像有些高估了自己的勇气与胆魄。
  “大王!快走啊!再不走就……”
  话还没有说完,一支流箭穿透他的咽喉,一支流箭破空而来,箭头穿透喉结。
  大臣瞪着双眼缓缓倒地,喉间发出嗬嗬声响,双手死死掐住自己的脖子,鲜血顺着指缝汩汩流出。
  温热的血溅在把匝剌瓦尔密手背,他突然踉跄后退,撞翻身后的青铜香炉。
  “备马!快备马!”元梁王甩开尸体,踩着血泊冲向宫门。
  就在这时,李骜率领的人马如鬼魅般现身。
  火把照亮他染血的面容,长剑上滴落的血水在青石板上汇成蜿蜒的溪流。
  “元梁王,你逃不掉了。”李骜的声音冰冷如铁。
  元梁王的亲兵们立刻结成盾阵,长矛如林般对准来敌。
  李骜挥手示意,身后的大理军立刻抛出钩索,缠住盾牌缝隙用力拉扯。
  盾牌阵顿时土崩瓦解,士兵们被拽倒在地,随即被乱刀砍成肉泥。
  李骜一马当先,长枪捅穿一名亲兵的胸膛,再顺势横扫,将另一名士兵拦腰斩断,内脏与鲜血泼洒在元梁王脚边。
  “保护大王!”剩余亲兵发了疯似的扑来。
  李骜左挡右杀,长枪所到之处,掀起一片血雾,断肢横飞,惨叫连连。
  一名亲兵的手臂被他斩断,断臂却仍握着弯刀,直直飞向元梁王。
  梁王惊恐地尖叫着后退,后背撞上宫门的铜钉,发出沉闷的声响。
  就在这时,段严率领的援军赶到,火把将梁王宫照得亮如白昼。
  元梁王望着密密麻麻的大理军,绝望地抽出佩剑。
  他的手在颤抖,却仍强撑着威严:“孤乃大元梁王,尔等……”
  话未说完,李骜提枪就刺穿他的右肩,将他钉死在宫门之上。
  “现在,你只是我的俘虏!”
  李骜俯身贴近元梁王耳畔,温热吐息裹着血腥喷在对方脸上。
  他手腕猛然翻转,长枪在血肉里搅动,伴随着骨骼碎裂的脆响,鲜血如喷泉般溅在梁王扭曲的面容上。
  “啊——!”凄厉惨叫撕破夜空。
  元梁王怒目圆睁,眼中血丝暴起,嘴角溢出的血泡混着碎牙:“你们这些该死的乱臣贼子!黄金家族的铁骑会踏平你们......”
  “聒噪!”李骜冷笑一声,猛地抽出长枪。
  元梁王瘫软之际,他抬起铁甲靴狠狠踹向对方膝盖。
  “咔嚓”脆响中,梁王右腿以诡异角度弯折。剧痛让元梁王弓起身子,额角青筋突突跳动,冷汗混着血水顺着下巴滴落。
  “求……求你……”元梁王喉间发出濒死般的呜咽,原本高傲的眼神彻底涣散。
  他颤抖着抓住李骜的衣角,蟒袍上的金线在血泊中扭曲变形,“饶我一命,昆明城的库银、珠宝……都给你……”
  “孛儿只斤氏的高贵呢?”李骜一脚踩住梁王断腿,听着对方杀猪般的嚎叫,眼中满是鄙夷,“把他拖下去,锁进地牢。记得用烧红的铁链,别让他死得太痛快。”
  待士兵拖走如烂泥般的元梁王,李骜转身望向火光冲天的昆明城。
  街道上,残余元军仍在负隅顽抗。
  “梁王已降,凡抗拒者,格杀勿论!”
  大理军如潮水般涌入街巷,惨叫声、求饶声、兵器碰撞声不绝于耳。
  李骜亲率精锐冲入元军最后的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