易居文学 > 都市小说 > 穿成待选秀女,开局地狱模式! > 第71章 心虚否认三连
  “灵昭容,您又将药偷偷倒掉了?”
  鹤云深眉头微蹙,目有不悦地看着花芜。
  “我不是!我没有!你别胡说!”
  花芜立刻心虚否认三连。
  金盏和玉瓶满眼的狐疑,似是不知道该相信谁好。
  被质疑了的鹤云深也没有生气,只是信步走到一盆墨菊前,随意拨弄了一下,带着药汁的湿润泥土便被翻了出来,一股淡淡的药味顿时溢了出来……
  “主子!”
  玉瓶不赞同地看着花芜。
  而金盏则是跺着脚,又急又气,眼圈以肉眼可见地红了。
  看着身边的两个大宫女都一脸谴责地看着自己,花芜连忙狡辩,“这也不能怪我呀!就怪他!”,花芜连忙一指鹤云深,理直气壮地说道:“都怪他的药太苦了!比我以前喝的药还要苦!我都怀疑他在我的药里偷偷加了黄莲!”
  一定是这样的!
  所以,她的药才那么苦。
  这家伙可是暗恋女主好多年的,现在,在外人眼中她是整个后宫最受宠的女人,夺了妼贵妃的宠爱,鹤云深不恨她才怪!
  她非常有理由怀疑鹤云深为了报复她,故意弄苦了她的药。
  “鹤云深!你说!是不是你往本宫的药里放了黄莲?!”
  花芜一拍桌案,俏脸肃然,娇声喝道。
  今日的花芜穿着一身桃夭色的蝴蝶穿花锦绣薄沙花裙,头上梳着温柔妩媚的回心髻,戴着重楼莲花金冠,两边的白玉响铃流苏微微荡漾,显得花芜又娇又媚,哪怕是面有怒气,也没有震慑力,只越发显得灵动可人,娇艳欲滴。
  “回灵昭容,良药苦口利于病。”
  “微臣的药虽比太医院太医们的药苦,但药效却要比他们的更好,更有利于灵昭容的病情,因此,还请灵昭容且忍耐一二。”
  “切莫再做出这等幼稚之事,于病情不利。”
  “若是再有几次,灵昭容的病……神仙难救!”
  对于花芜的刁蛮和无理的指责,鹤云深连眉头都没有动一下,只是依旧清冷地回道。
  “主子!”
  金盏和玉瓶一听就急了,不由得央求着。
  在她们眼中自家主子就是为了逃避喝药,而无耻栽赃了人家神医。
  这让她们对鹤云深很不好意思,同时也对他怀有深深的歉意。
  花芜快气死了!
  鹤云深肯定给她的药加黄莲了,否则,为什么他给的药要比太医院给的苦上好几倍?她舌头根儿都被苦麻了。
  可惜,她没有证据。
  她更不能告诉金盏和玉瓶这个鹤云深是妼贵妃的爱慕者,鹤云深对妼贵妃的爱慕藏得很深,她就是说出来,也没人会信的。
  啊!!!
  真是气死她了!
  他才不信鹤云深会乖乖给她治病!
  她总会找到证据的。
  “红芽儿,让你的朋友们盯着点鹤云深,看他是不是往我的药里加黄莲了……”,花芜在脑海里和红芽儿说道。
  红芽儿拍着胸脯道:“你放心!若是这个家伙真的偷往你药里加黄莲了,我肯定不会放过他!我要让我的朋友们往他饭里加巴豆!哼!”
  “现在,请灵婕妤伸出手来,微臣要为您针灸了。”
  鹤云深坐到花芜面前,随手打开一卷雪白的布袋,露出了里面一排排雪亮的银针。
  没错!
  自从鹤云深给花芜看过病后,花芜不仅一天三顿要喝苦到舌根发麻的苦药汤子,还要一天三遍的挨针扎。
  为了方便扎她,萧凛特许鹤云深住在宫中。
  花芜悲愤了!
  她过的这都是什么日子?!
  为什么她要喝苦药汤子?!
  为什么她要挨针扎?!
  她要长寿那玩意儿干什么?!
  她明明是个只要活五年的女人啊?!
  她为什么要受这个罪?!
  “红芽儿,你能不能用幻觉让他们以为我有乖乖喝药、乖乖扎针?!”,花芜受不了,她看见那排银针,小脸雪白。
  红芽儿为难万分。
  “这个鹤云深身上有裴玄的气息。”
  “他肯定见过裴玄了,跟裴玄关系密切!”
  “所以我不能对他施以幻术,怕被裴玄发现。”
  “至于翊坤宫的人,我当然是可以给这些人施上幻觉,但是,没有用啊!鹤云深只要一摸你的脉像,便会知道事情有异。”
  “我的幻像还没有办法精细到幻化你服药和针灸后每一次的细微脉像……”
  说白了,红芽儿不懂医术且幻术粗浅,没法做到这么精细的幻像。
  若是被鹤云深发现了异常,又告知给了裴玄,她俩麻烦就大了。
  花芜能理解红芽儿的胆小。
  不只红芽儿怕裴玄,花芜心里对裴玄也有一种莫名的惧怕。
  “嘶~”
  因为和红芽儿在脑海里讨论得太认真了,花芜都忘了鹤云深在给她针灸,直到一阵刺痛传来,花芜才看见她的手背上已经被扎进了一根长长的银针。
  鹤云深修长的食指在银针上轻轻一弹,一种酸麻胀痛感顺着花芜的手蔓延上来……
  呜呜……
  太难受了!
  花芜含着两泡泪眼,恶狠狠地看着鹤云深,那模样恨不得把袋子掀了,把所有的银针都扎在他的头上。
  可鹤云深清疏隽秀的脸上却没有丝毫的动容,他不紧不慢地用指尖再拈起一根银针,手轻轻一抖,花芜甚至都没有看清,她的手上就又挨了一针,熟悉的刺痛麻胀之感再度升起……
  呜……
  这样的痛楚她还要再挨六十二下。
  让她死了吧!
  一滴晶莹的泪珠落入砸在桃夭色薄纱花裙上碎成了八瓣。
  “鹤云深,这针灸是非扎不可吗?!本宫以后都好好喝药,这针灸不扎了可不可以?!”,花芜可怜兮兮地问道。
  这个冷心冷肺的男人,她都哭得这么可怜了,可他竟然连眉毛都没有动一下。
  鹤云深抬头看了她一眼,一袭淡雅的青衣,清泉冷涧般的声音响起:“不行!汤药和针灸缺一不可!”
  鹤云深不出意外的拒绝了花芜,并毫不留情的下了第三针。
  “啊!”
  花芜又疼得抖嗦了一下,示弱没用、软语没用,花芜怒了,一边眼泪汪汪,一边小声念叨道:“本宫祝你打马吊必三缺一!睡觉必落枕!从此夹到的肉片都是生姜!”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