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能！”
我摇头，从没练习过，哪有这个准头。
“如果给你一万次的尝试机会，能正中靶心吗？”
达蒙继续发问。
“当然能！”
我点点头，“这么多次数，总会蒙中一次的吧。”
“只要拥有无穷尽的机会，所有的偶然都是必然，你能够投中靶心，世界也就能创造出一个同样的你。
我们的维度空间，就是在无穷尽的运动和变化，否则就会停止，一切也就崩坍了。”达蒙认真道。
我听得稀里糊涂，但又觉得达蒙的话，很有道理的样子。
“这跟我们有什么关系呢？”我发出灵魂的拷问。
“这个世界的伊芙琳走了，但她活在很多平行世界里。太好了，我并没有真正失去她。”戴维兴奋的近乎尖叫。
“我的爱人，她也活着！”
达蒙笑里透着感伤，又说：“只要打开平行世界之门，就能阻止灾难的发生，到时跟她相伴，直到老去的那一天。”
面对两个疯子，我只能无语，因为无力辩驳。
就让他们怀揣着美好的幻想吧！
聊了一会，戴维才告辞达蒙，跟我来到了五十五层。
戴维没进我的办公室，却拉着我来到天台之上。
因为，他听到了叶子的歌声。
天台上，叶子正舒展双臂，迎着阳光，放声的歌唱。
“多少次我这样问自己，为何生于这个世界，成熟和长大。云层为什么漂浮？天空为什么下雨……
我知道这首歌，名字叫《星星》，眼圈不由湿润了。
因为这首歌，我痴迷于叶子的歌喉，在叶子的歌声里，渡过了数不清的漫漫长夜。
我刚要走过去。
啪！
肩头被人重重拍了一下，是戴维。
他还冲我做了个摇头嘘声的动作，不要吵，认真的聆听。
忽然，
叶子的声线突然拔高了八度，嘹亮的声音，仿佛冲破了云霄。
我惊喜万分，戴维也激动起来，双拳高高举过头顶，差点碰到我的鼻子。
终于，
叶子双臂垂落，唱完了这种歌。
“天啊，叶子的嗓子一定被上帝亲吻过，实在太美妙了。”戴维夸张道。
叶子缓缓转身，微微勾起唇角，她笑了。
“这就是难以捕捉的蒙娜丽莎微笑。”戴维赞道。
我真想一拳将戴维放倒。
大忽悠！
幸好他奉行单身主义，否则，不知道多少女孩会上了他的当。
“你是谁？”
叶子清晰地吐出三个字。
“我叫戴维。”
“大卫。”
“对，也可以这么称呼。”
戴维说着，还做了个大卫雕像擦澡的动作，颇有几分滑稽。
一旁的凌巧，被戴维逗得笑弯了腰，已经岔气了。
“叶子，还可以再唱一首吗？”戴维殷切期盼。
“不！”
叶子拒绝了，平静地朝着台阶走去，凌巧连忙跟上，唯恐叶子有所闪失。
戴维目送叶子离开，这才找到长椅坐下来，感慨道：“真是开心的一天，了解了平行世界，还听到了叶子的歌声。”
我斜了他一眼，认真问道：“说实话，叶子的嗓子真有那么好吗？”
“你跟她相比，破锣嗓子和天籁之音的差距。”戴维坏笑。
“真不会说话啊！”
我有些恼火，这种人没有别人打死，就是运气好。
“我做人向来坦诚，有一说一，很客观的评价。”戴维耸耸肩。
我忍住没有问，戴维对秦悦秀的真实评价，在他身边坐下，轻轻一叹。
“我想等叶子的病好了，给她办一场演唱会，她爱唱歌，之前却只是唱给天空和旷野，令人遗憾。”
“我不觉得，她在生病。”戴维摇头。
“当然还病着，到现在的交流，也只能说三个字。热爱的缘故吧，竟然能唱完整的歌曲。”我强调道。
“我支持给叶子办演唱会，可以选在首京的体育馆，所有费用都由我来出。当然，我要坐在最前排，正中的位置上。”
“不用你出钱，我也能拿得出。”
“那我也要坐在最好的位置上。”
“好吧，我答应你。”
“好哥们儿！”
戴维亲热地揽住我的肩头，此刻他已经忘了，之前说过讨厌我。
集团的事情，戴维没兴趣听，却又问起另一个他关注的女孩子，正是秦悦秀。
很不巧！
秦悦秀跟陈雪去逛街了，并不在大厦里。
戴维深感无聊，坐了片刻，便离开我这个好哥们，又去找韩风玩了。
我回到办公室里，没过多久，尚阳进来了，汇报了两个消息。
江龙会的二把头刁小凤，伤愈出院了。
龙腾助理卓捷，带人去迎接的，倒是没搞出太大的声势。
随后，两个不要脸的家伙，就去酒店开房了。
尚阳认为，龙腾可能听到了什么风声，开始变狡猾了，凡事都指使刁小凤去做，借此摆脱自身的责任。
因此，刁小凤出院，一定会有针对星辰集团的行动。
另一件事，就是我让他安排调研中心关注的记者贝玲玲，一边招聘实习记者，一边单独行动，展开了暗访。
“那个贝玲玲，简直是初生牛犊，早晚会被人打死的。”尚阳鄙夷道。
“她在暗访什么？”我急忙问道。
“她锁定了银河夜总会，大概认为，龙腾在那里有不法交易，想找证据。
但她太幼稚了，龙腾怎么可能会选择夜总会，人多嘴杂，鱼目混珠，交易肯定是非常僻静的地方，完美避开所有监控。”尚阳分析道。
跟尚阳相比，贝玲玲确实显幼稚了。
夜总会是治安事件的高发地，贝玲玲如果乱拍，真有可能挨打，一群人一拥而上，想追查打人者都难。
“贝玲玲还算是个正义的记者，有这份勇气就很可贵了。”我客观评价。
“是非观强烈是好事儿，但鲁莽短视也会让初衷落空的。”
尚阳说得对！
我思忖道：“等我通知她，别去那种地方。如果还是想暗访，可以选择其他的地方。”
“岩哥这句话切中了要害！”尚阳笑着竖了个大拇指：“比如，那个什么往事公园，难保就有收获。”
“那里有什么特别的？”
“据说，过江龙集团一分钱没花，就得到了那处公园，必有玄机。”
尚阳说完便离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