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如艾莉丝所说那样，妖姬崩溃了！
她前言不搭后语的大骂半天，骂龙腾比我骂我的时候更多。
就让她沉浸在跟龙腾的爱恨情仇里，无法自拔吧！
我挂断电话，大步来到了会议室。
戴维、云梦迪、黄复以及刘芳菲等人出席会议，商讨星辰量子科技公司的具体安排。
大家落座后，我朗声开口道：“星辰量子科技公司的成立，让星辰有了一次触碰算力天花板的机会。是机遇，同样也是重大挑战，还请大家各抒己见，畅所欲言。”
“前期投资就达到了三百八十亿，足可以同时构建多条的量子芯片生产线，实验室以及调度中心等。”云梦迪第一个发言。
“据我所知，全球都在这个赛道与时间赛跑，我们应该集中财力，压缩成果周期。”
戴维说完，会议室一片安静。
被大家的目光吓到了，戴维不安地耸耸肩：“为什么都这种眼神看着我？”
“不敢置信，你居然你能说出这样的话。”我学着他的样子，耸了耸肩，会议室一片哄笑。
竟然还响起了送给戴维的掌声。
“嘿嘿，量子的研发，终极目标就是为了探索太空。”
戴维得意一笑，不无期待道：“在那里，或许会有奇遇，没准还能有量子卫星。”
跑偏在意料之中。
大家从戴维身上收回眼神，黄复接着说道：“各方面全力配合，确实能预留更大的技术迭代空间。远了不说，这也是对投资方的回报。”
“如此说来，星辰大厦的容量，可能就不够了。”郑铎的话说到了点子上。
刘芳菲立刻说道：“我跟周董就此事商量过，既然有充足的资金额度，应当建立自己的量子大厦。”
众人互视，纷纷点头。
“应该的。”黄复道。
“选址，可以在江北科技产业园，由扶摇房地产负责，保质保量的同时，尽量早日完工。”刘芳菲道。
“公司注册这块，我可以全程跟着。”云梦迪也表态。
散会后，大家各自行动。
戴维依旧去找韩风。
云梦迪则帮忙去工商局注册手续。
“云姨，又要辛苦你了。”我客气道。
“呵呵，看到你们茁壮成长，我高兴还来不及。”
云梦迪温柔地帮我整理下衣服，直言不讳道：“我明天去平川，探望谷爷后，再去祭拜男朋友，然后就返回临州了。”
“那我派车送你。”
“好的。”
云梦迪笑着答应下来，随后去联系刘芳菲了。
人生像是开启了新篇章！
我略微思索了下，给于晴曼打电话，让她有空来办公室一趟。
于晴曼连忙表示，现在就有时间，很快就出现在办公室中。
“周岩，恭喜你。”
“什么？”我笑问。
“量子公司成立了，你的身价又涨了。”于晴曼笑道。
消息还挺灵通！
估计是滕星画在群里公开说的。
“只要有勇气告别过去，就能挣脱冻土，自由成长。”我点拨道。
于晴曼眼里的光，瞬间就暗淡了，凄苦一笑：“我是一粒永远不会发芽的种子，也许已经与冻土融为一体。
禁锢着自己，呵呵，也制约着别人？”
“为什么不能发芽？”我正色问道。
“我，并不属于我。”于晴曼摇头轻叹。
“是因为那纸荒唐的八亿欠条吗？”我冷下脸来。
于晴曼猛然抬起头，错愕不已地看着我，微张的小嘴翕动几下，喃喃道：“你都知道了？”
“亏你还是省城大学的学生，那张纸根本就没有任何的约束力。你却作茧自缚，自甘沉沦！”我生气地拍了下桌子。
于晴曼身躯微微一抖，继而摇头道：“我虽然脑子不是太清楚，但也没糊涂。我明白，但我愿意那么做。”
“只是为了扳倒林方阳？”
“难道不值吗？”于晴曼反问，情绪也变得有些激动：“我就是一条贱命，只要能让林方阳死，我怎样都愿意！”
“你是父母的掌上明珠，是象牙塔里的骄子，还是小有名气的作家，于晴曼，不要再自怨自艾了好不好？”我的嗓门也大了。
“可是，我根本没法回头。”
啪！
我取出那张欠条，使劲拍在桌子上，怒道：“不就是这张纸吗？”
于晴曼愣在当场，揶揄道：“怎么会在你手里？”
“当然是从熊启手里拿过来的。”我不满瞪了她一眼。
突然，于晴曼眼中恢复了些神采，扑通给我跪倒了：“周岩，我求你，把这张欠条留下吧。以后，我就是你的奴隶，你的狗！
我以后赚的钱，全都给你。
我可以还八亿，八十……”
闭嘴！
我猛拍了下桌子，气得胸口都发闷。
“于晴曼，我就问你两句话。”
“你说！”
“第一句，你到底能不能站起来？自己站起来？”
我……
于晴曼语噎，低下了头。
“第二句，这张虚假的欠条，就在这里，你有没有勇气自己撕掉它，跟过去彻底告别？”我又问。
我……
“你不要着急回答，想好了再说。”
我不再搭理于晴曼，沉浸在工作当中。
不知过了多久，我看到一只苍白的小手，将那张纸取走了。
我听到纸张的抖动，还有于晴曼的啜泣声。
然后，就听到了纸张撕碎的声音。
啊！
于晴曼随手一挥，碎屑洋洋洒洒，落了她满头满身。
我依然没有说话。
于晴曼哭够了，扶着办公桌站了起来，冲我深鞠一躬，哽咽道：“周岩，我明白了，真正束缚住我的，是自己。我从此以后，就解脱了。”
“恭喜你。”
“什么？”
“获得重生。”
于晴曼怔忡片刻，终于露出了笑颜。
她转身离去，步伐虽然蹒跚，却没有一丝的停顿。
我长长吐出一口气，那些纷杂的往事，也正在在我脑海中远去。
“岩哥！”
尚阳风风火火地闯了进来，他永远热烈阳光，不懂烦恼为何物。
“又想到什么坏主意了？”我斜了一眼。
“哪有，我是来向你汇报！这次参会，让我受益匪浅，甚至还修补了灵魂的黑洞，大脑玉宇澄清……”
我摆手打断：“知道了，说正事儿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