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32章
第三节：布庄寡妇，线连忠义
江南的“锦绣庄”里，寡妇柳氏正穿针引线。她织的棉布总织“悟空纹”“好汉格”，说是梦里学的花样，却没人知道，那织布机的踏板上，刻着“梁山”二字，是用绣针凿的，针痕里还嵌着丝金线。
“柳嫂子，这布咋越扯越结实？”来扯布的农妇捧着匹青布，布角绣着个“武”字，针脚又粗又密，像武松的拳头砸出来的。三年前从景阳冈飘来的那撮虎毛，如今正缠在梭子上，织布时会带出股皮革的味道。
柳氏穿线的手顿了顿，梭子在布间穿梭的速度，快得像道影子，像极了时迁在梁上飞檐走壁的身法。“那是‘同心布’。”她说着，指尖划过布面的纹路，那些纹路突然清晰起来，连成幅地图，标出了水帘洞和梁山泊的位置，只是都被改成了寻常村落。布庄的梁上，挂着件褪色的绿袍，袍角绣着只豹子，正是林冲的战袍样式，如今成了装针线的包袱。
突然起风，吹得窗纸哗哗响，柳氏织的棉布在风中展开，上面的纹路竟连成句梵文：“忠义即菩提”。她摸着布面的手，突然停在“悟空纹”上，那纹路的尽头，藏着个小小的“悟”字，是用金丝暗绣的。远处传来货郎的拨浪鼓声，柳氏织布机上的棉线，突然断了三根，落在地上，竟摆成个“佛”字。
第四节：鞋匠瘸子，底纳乾坤
长安西市的“一步鞋铺”，瘸腿鞋匠马六正纳鞋底。他的鞋底总纳“九环纹”“莲花扣”，说是“护身符”，却没人知道，那鞋楦上刻着“流沙河”三个字，是用烙铁烫的，烫痕里还留着沙粒。
“马六哥，这鞋底咋自己发热了？”来取鞋的脚夫举着只布鞋，鞋底纳着个“沙”字，针脚里嵌着细麻线，是沙和尚挑担时用的那种。三年前从梁山涝出来的那只草鞋，如今正垫在鞋铺门槛下，草鞋上的“武”字，被无数脚印磨得发亮。
马六穿针的动作顿了顿，顶针在鞋底上留下的凹痕，排列得像串佛珠。“那是‘踏云履’。”他说着，纳鞋的麻线突然绷直，线尾甩出的弧度，像极了鲁智深倒拔垂杨柳时的发力姿势。鞋铺的角落里，堆着堆废弃的鞋帮，其中块牛皮上，印着个斧头印，是黑旋风李逵的板斧留下的，边缘还沾着些酒渍。
脚夫试鞋时，发现鞋里垫着片荷叶，叶上托着颗莲子，莲子壳上刻着“戒”字。马六望着窗外的青石板路，那路上的坑洼，被他的鞋锤敲得平平整整，像极了当年孙悟空用金箍棒铺平的山路。远处传来报时的晨钟，马六手里的鞋底，突然映出个挑担的身影，扁担压弯的弧度，与沙僧的降妖宝杖一般无二。
第五节：书摊老妪，页藏玄机
杭州城的“忘言书摊”，白发老妪苏婆正整理话本。她的《西游》《水浒》总缺最后一页，说是“留着让看官自己写”，却没人知道，那缺页处夹着片银杏叶，叶上写着“心即灵山”，是用松烟墨写的。
“苏婆婆，这书里的字咋会动？”来借书的小童举着本《齐天大圣》，书页上的孙悟空正往嘴里塞桃子，桃核落在地上，竟长出棵小桃树。三年前从西天飞来的那只鹦鹉，如今正站在书摊架上，总爱说“师父，饿了”，声音像极了猪八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