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81章
第七百七十七章金禅子转世逢劫黑旋风落草参禅
开场诗
混沌初分天地乱,西游水浒两重天。
金刚怒目降魔障,菩萨低眉种福田。
因果循环皆有定,红尘打滚即为禅。
欲知后事如何说,且看今朝第七篇。
第一节灵山崩解现轮回
五百年前那场大闹天宫的烽火早已熄灭,取经路上的八十一难亦成过往。但见今日灵山脚下,阿难尊者的佛珠突然崩裂成齑粉,大雄宝殿的琉璃瓦竟渗出暗红血迹。唐三藏正在讲经,忽觉灵台一片空明,前世金蝉子的记忆如潮涌来——原来当年如来佛祖以盂兰盆法会镇压的,竟是盘古开天时遗落的业火红莲。
"师父快看!"沙悟净的禅杖突然指向天际。但见十万八千佛国净土如画卷般撕裂,斗战胜佛孙悟空的金箍棒赫然悬在裂口中央,棒身上"齐天大圣"四字已斑驳难辨。猪八戒的九齿钉耙化作流光坠入东海,小白龙的八部天龙法相在云端碎成鳞甲。
"劫数到了。"唐三藏闭目合十,袈裟无风自动,"吾等本是天地间一缕执念,如今业火焚身,唯有转世重修。"话音未落,灵山崩塌声如雷贯耳,师徒四人化作四道金光射入红尘。
第二节汴梁城惊现疯和尚
北宋宣和年间,汴梁城大相国寺来了个疯癫和尚。此人蓬头垢面却力大无穷,曾单手托住坍塌的山门横梁,口中常念:"洒家本是天蓬帅,错把禅房当酒寨。"众僧皆称其"智深",却不知这正是猪八戒的转世。
一日智深酒醉打翻功德箱,铜钱滚入香客群中。人群里闪出个使浑铁禅杖的大汉,正是鲁智深的转世。两人兵器相触,禅杖与钉耙竟发出龙吟虎啸。智深酒醒惊呼:"你这和尚怎的使得洒家当年的水磨禅杖?"智深挠头:"洒家也觉眼熟,莫不是前世兄弟?"
此时街角茶棚里,说书人正讲《西游记》:"那孙猴子被压五行山,忽闻一声佛号......"智深与智深同时喷出茶汤,对视一眼皆从对方眼中看到三昧真火。
第三节二龙山暗藏金箍棒
太行山深处的二龙山,山大王杨志正在校场演武。忽有猎户来报:后山瀑布冲下根铁棒,上刻"如意金箍棒"五字。杨志提刀上山,却见一蓬头少年正与铁棒较劲,口中嘟囔:"老倌儿莫装死,当年大闹天宫的威风呢?"
"你是何人?"杨志断喝。少年转身,眼若金睛火眼:"俺老孙被如来老儿算计,困在这凡胎里五百年!"话音未落,铁棒突然飞起插入少年掌心,少年仰天怒吼,背后竟隐约浮现齐天法相。
杨志的祖传宝刀突然出鞘,刀身浮现"泼风"二字——这正是当年武松打虎的戒刀。两人兵器共鸣,二龙山巅风云变色。山下酒家,卖酒的老丈正是沙悟净转世,此刻正将琉璃盏化作酒葫芦,暗叹:"因果锁链终是解不开。"
第四节五台山论道破无明
五台山文殊院,智深与智深在此相遇。智真长老设下素斋,却在席间摆上狗肉烧酒。智深拍案而起:"秃驴怎敢辱我佛!"智深却抓起狗肉大嚼:"酒肉穿肠过,佛祖心中留。你看这狗肉,可是当年高老庄的猪妖所化?"
智真长老抚掌而笑:"二位施主可知,你们手中禅杖原是东海定海神针的碎片所化?"智深与智深手中兵器突然发烫,杖身浮现"卷帘大将"四字。长老又指向窗外:"那棵老槐,可是流沙河的万年沉木?"
三人论道至深夜,智深突然将酒碗砸向佛像。佛像裂开,露出里面封存的紧箍咒。智深大笑:"原来如来老儿的佛法,全靠这圈圈儿镇压!"智真长老合十:"施主可知,这紧箍咒本是你前世的情丝所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