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76章
老僧点了点头，看向孙悟空：“悟空尊者，你呢？”
孙悟空笑了，金箍棒在手里转了个圈，变回了绣花针，塞回耳朵里：“俺老孙也懂了。以前总想着去灵山找佛，原来佛就在这凡尘里——在这女子的眼泪里，在村民的帮助里，在智深的朴刀里，也在俺老孙的心里。”
“善哉。”老僧双手合十，“不离世间觉，方得真如性。尊者今日悟透了，便是真佛。”
第六节心向灵山不必寻
第二天一早，雨停了，阳光透过薄雾，洒在青龙寺的天井里，银杏叶上的水珠闪着光，像一颗颗小佛灯。
唐僧从长安赶来，见了孙悟空，笑着问道：“悟空，你在这庙里住了几日，可有收获？”
孙悟空挠了挠头，笑道：“师父，弟子以前总觉得，取经是为了拿到经文，成佛是为了远离凡尘。可现在才明白，取经不是为了经文，是为了在取经路上帮别人；成佛不是为了远离凡尘，是为了在凡尘里帮更多人。”
唐僧点了点头，眼里满是欣慰：“悟空，你终于悟透了‘佛法在世间’的道理。所谓灵山，不在西天，而在心中；所谓经文，不在纸上，而在行动里。”
智深送他们到山门外，手里拿着个布包，递给孙悟空：“大师傅，这是家师让我给你的，说是对你有用。”
孙悟空打开布包，里面是一串菩提子，还有一张纸条，上面写着：“心净则佛土净，心乱则魔境生。不必向灵山寻佛，只需向心中寻净。”
孙悟空把菩提子戴在手上，对着智深笑了：“替俺谢谢老和尚。以后要是有山贼欺负村民，记得去长安城找俺老孙，俺帮你收拾他们！”
“一定。”智深笑了，朴刀在背上晃了晃，却没了以前的杀气，多了几分慈悲。
师徒四人踏上回灵山的路，猪八戒一边走，一边哼着小调：“灵山不用找，佛在心里头；凡尘多好啊，有酒有馒头......”
沙和尚背着行李，脸上带着笑——他以前总觉得，取经路上的苦难太多，现在才明白，那些苦难都是佛的考验，都是让他成长的养分。
孙悟空走在最前面，阳光照在他的身上，毛茸茸的尾巴晃了晃，却没了以前的顽劣，多了几分从容。他忽然想起五百年前在五行山下，老樵夫说的话：“猴子，你别老想着逃出去，看看这世界，多好啊。”
是啊，这世界多好啊——有哭有笑，有苦有甜，有烦恼，也有希望。这凡尘，就是最好的灵山；这心里的清净，就是最好的佛法。
不必向灵山寻佛，只需向心中寻净。
这，就是华严西游的真义。
结尾诗
古寺钟声绕碧岑，凡尘烟火见佛心。
灵山不必西天觅，心有清莲自可寻。
侠骨能担天下事，禅心不染世间尘。
从今不用金箍棒，只向人间送暖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