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哥的返璞归真,让我感受到了一个人从学霸到倒数第一的致命反差,不过李白对我的质疑并不在意,在他看来,写诗作赋已是他年旧月,如今的他,早已是另一种随心所欲的心态。
想起了刚才的使命直说,我疑惑道:“白哥,难道说,你的使命,就是把这剑交给我?”
“对。”
“那我要是早拿走的话,你是不是早完成任务了?”
“对。”
“我靠,那你咋不早说呢,兄弟说啥也得早让你退休啊。”
“我他妈没跟你说过吗?”他白了我一眼,“这剑刚没有辐射的时候,我就跟你说了,你也不来啊。”
“那怪我了哥,一天天瞎忙,连累你加班儿了。”
李白笑道:“没关系,其实这一切都是命数,该你今天取的,早一天都不行。不该你取的,在洞里趴三年都没用。”
我说:“虽然没懂,但是明白了,哥,那你就此离去的话,小建他不会死吧?”
李白摸了摸自己的脑门,爱怜道:“别说,我还有点舍不得这小子了,我的离开,自然不会伤到他,非但如此,我还打算帮他一把。”
我说:“难道你要将他的痴傻给治好?”
李白道:“不,痴痴傻傻是他的宿命,我不好改变,但小建其实尚有几分自理能力,我决定回去找月老拖拖关系,给他发个老婆。”
我愣道:“这能行么?关键是小建这种情况不好娶媳妇儿啊。”
李白道:“我已经帮他找好了,三里之外的延年村,有一个小疯婆子,那小疯子平日里没事,只是犯病的时候不受控制,而且他家里条件尚可,小建外出溜达的时候,曾经帮过那小疯子,小疯子那次把小建的手都咬破了,也算是有些缘分。他俩若能成婚,因果互相中和一下,说不定对彼此都好。”
我说:“还有这说法?难怪老家的时候听说过这种事儿,两个不太正常的人结婚后,反倒是慢慢好过来了。”
李白道:“对,但是需要我从中再搭把手,这都不是问题,总而言之,我用了小建这副身体三十多年,虽然遭了不少罪,但好在身心自由,我身为宣传部大佬,怎么也得回馈一下。好了,兄弟,我们就此别过,他日有机会,天界再相见。”
我说:“不用他日了白哥,估计这三天两头儿的就能见着,你没事关注下天界媒体,指不定啥时候我就出现在早间新闻了。”
李白意味深长道:“兄弟,为兄期待这一天已经很久了。”
“白哥,我怎么没太明白,怎么说的你好像知道会有这一天似的?还有,你知道我要做什么吗?”
李白边走边笑:“仰天大笑出门去,我辈我辈唉?我自己的诗,我自己咋还忘了呢,你记得不兄弟?”
我说:“我也忘了,让我想想昂,好像是我辈岂是蓬蒿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