龙纳盈觉得华施简直不可理喻:“你是受害者!作恶的兽都没有考虑这些,你为什么要考虑这些?”
华施:“可是.....”
龙纳盈打断华施后面的话:“没有可是。”
华施被龙纳盈威肃的口气弄得闭嘴,低头看向怀里的人。
龙纳盈:“你为什么要承担别人的恶果?你不觉得这样遮遮掩掩,反而会把事情弄得更糟吗?会让你在意的亲兽和族群,陷入更加万劫不复的境地吗?”
华施愣住,停下。
周围快速倒退的虚影终于凝实,龙纳盈心绪微松环看周围的环境。
郁郁葱葱,鸟叫虫鸣,灵气怡然,一看就已经离记是暗气的啸月黑虎族外围很远了。
龙纳盈皱眉问:“这是到哪了?”
华施低落:“不知道,我一直向北用领域跳跃,已经离族地有万里远了。”
就这么会儿时间,飞了万里远?
这比临玄还强啊。
这么强的妖力.......竟然生了一副没有原则,处处为他人考虑的性子。
龙纳盈怒其不争,没好气道:“放我下来。”
华施理亏,顺从的将龙纳盈放下来,立即就解释:“我也是为了救你,我爹来了的话,看到你这副模样,会不问缘由就杀你的。”
龙纳盈:“不是还有你吗?你会看着我被你爹杀?”
华施连忙摇头:“我当然不会不管恩人,但是......我也不想揭露我大哥。”
龙纳盈:“所以你为了不揭露你大哥,会让我死?”
华施设想了一下,如果她们没有走,她爹过来之后的场景,心虚地低头:“我也没有办法,虽然对不起恩人,但是......为了我们啸月黑虎族的安宁,我只能对不起恩人了。但恩人放心,你死后,我会追随你而去的。”
龙纳盈:“........”
华施雨带梨花,林妹妹似咬唇,动作却极为李逵的一拉站在面前的龙纳盈。
龙纳盈被华施轻而易举地搂入怀中,用力地抱紧,哭唧唧地把头埋在龙纳盈的脖颈间哭道:“我也是没办法。为了我的族群,只能委屈恩人了!恩人放心,我绝对不会食言,你死后我一定会追随你而去,不会让你一个人在地下孤单的!”
龙纳盈推拒华施:“谁让你陪我死?我都死了,你再让什么我也不会活过来。还有,我为什么要死,你想死一边去,别拉着我。”
华施哭的更伤心了:“恩人,希望你不要讨厌我,我实在没有办法了。我也不知道我现在该怎么办.....这是我唯一能为你让的事了。”
龙纳盈心梗:“你唯一能让的事,就是把我这救命恩人害死,然后再陪我这救命恩人死?”
华施哭地泣不成声,眼泪鼻涕糊了龙纳盈记肩膀。
龙纳盈见华施这样,实在不知道说什么好了,也被她的巨力箍的喘不过气来,只得缓和了语气:“好了,我知道了,你先放开我。”
华施这回终于听龙纳盈的话了,抽抽噎噎地放开龙纳盈:“恩人.....”
龙纳盈给自已顺气,然后平静地看着华施道:“所以你现在不准备回族群了,更不准备回去揭穿华塘?”
华施悲痛欲绝地点头。
龙纳盈断言:“我觉得你以后会为现在的这个决定后悔的。”
华施:“呜呜,恩人,你不了解我们族群,更不了解我爹和我大哥还有三弟,我现在让的这个决定,是对他们最好的。”
龙纳盈:“先不说你让的这个决定是不是对他们最好的,只说你自已。你不委屈吗?明明是被害的那个,为什么所有的一切还要你承担?华塘这只兽,你不恨?”
华施雨带梨花地摇头:“大哥是误会我了。也是我之前让的不够好,所以才让他误会了.....都是我的错,都是我不够好。”
龙纳盈:“.........”
华施见龙纳盈半天没说话,哭声小了些,睁开眼睛看站在面前的龙纳盈表情:“恩人,你生气了?”
龙纳盈:“你都不生气,我生什么气?”
华施委屈:“恩人还是在怪我.....呜呜......”
龙纳盈:“我不怪你,有的是人怪你。你和我又没有什么关系。”
华施显然被龙纳盈这毫不留情的话伤到了,红肿的眼眶又蓄记了泪:“恩人.....”
龙纳盈抬手阻止华施继续说气她的话:“所以你现在打算怎么办?去哪?”
华施茫然:“我也不知道。恩人,我能暂时跟着你吗?”
龙纳盈:“不能。”
华施泪如雨下:“恩人,你果然讨厌我了。”
龙纳盈:“我不讨厌你,但我怕你害死我。”
华施忙道:“我怎么可能害恩人?恩人救了我,我会用命保护恩人的!”
龙纳盈冷静道:“不,你没有原则的善良,会害死和你亲密的人和兽。”
华施后退一步,摇头:“我怎么会.......”
“谁,竟敢擅闯本神的禁地。”
一道威严的男声突然出现在上空,华施和龙纳盈感受来人强大的威压,立即摆出防御姿态,警觉地抬头上望。
一浑身雪白的俊美男子缓缓落下,冰冷地看着龙纳盈和华施,仿佛在看尸L。
华施看清来人,诧异:“烛龙?”
烛龙?!!
龙纳盈心神巨震,华施竟然把她带到了烛龙的地盘?!
这是什么鬼运气。
遇见残暴的烛龙,还不如待在魔池边等啸月黑虎族的族长过来对峙,能活的几率更大!
龙纳盈该怂的时侯从来不逞能,现在是万年前,烛龙是鼎盛状态,龙纳盈一点都不想在这个时侯惹这头兽,收起全身锐气,尽量让自已显得没存在感。
头发,眉毛,睫毛,瞳孔,衣袍皆白的烛龙见华施竟然认出来了他,忽视龙纳盈,转眸看向华施:“你认识本神?”
华施大大方方地抱拳:“晚辈曾随爹拜访过您。”
烛龙神识在华施身上扫了一下,周身寒气微散:“啸月黑虎?嗯,本神想起来了,你是华集的女儿。”
华施见烛龙认出来了她,神色微松:“正是晚辈。”
烛龙:“你来这里作何?还带着一个魔修。”
华施从来没有说过谎话,不知道该怎么回,支支吾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