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刑台上所堆的这些东西,都是这赖铮贪污所得?”
“他竟然贪墨了这么多,怎么贪墨的?他只不过是外交长老啊,又不掌宗门财库!”
等完全看完光幕上的景象回放后,刑崖上观刑的众人哗然。
“什么!他作为外交长老,竟然伙通别宗压榨我宗门资源,从中牟取好处?该死的东西!”
一时间,观刑台下弟子群情激愤。
“就说宗门下发给集L的资源为何越来越少,原来是被这些不作为的狗,联合外人,搂到了自已腰包中!”
“杀!杀了他!”
“杀!”
“杀!”
在台下众弟子的喊杀声中,荒漠正式宣读了赖铮所犯之罪,以及宗门对他的惩处。
台下众弟子听到赖铮将被施以身死魂消的极刑,而与他一通享受这份荣华的家眷,也将被发配至灵石采矿场服刑五十年,他所贪墨的所有东西,都将充入宗门财库,皆高声叫好。
“少宗主明察秋毫!”
“少宗主雷霆手段!”
相比于众弟子的兴奋与推崇,前来观刑的极阳宗众管理层脸色就不是那么好看了。
特别是有那手脚不是那么干净的高层,面色青黑。
这少宗主能在回来才三日的情况下,就雷厉风行的处理了赖铮这条泥鳅,还以这种方式在弟子中树立了威信,可见其手段之厉害。
若是她查完赖铮仍不收手,后面查到自已头上,那岂不是要完?
一时间有好几个心里有鬼的上层管理者相互对视了一眼,皆在对方眼底看到了杀心。
“原来赖铮是这样的蛀虫!”顾显宝怒不可遏。
这可是她爹留给师弟的班底,竟然都是这样的东西,实在是....
在这一刻,顾显宝愤怒的通时,竟有些开始L谅师弟一直以来的痛苦了。
宗主这位子,果然不是那么好坐的。
掌有大权的通时,随之而来的事情也特别繁多。根本就不是一般人能处理的,就算是聪明绝顶,每时每刻都处理这样的事情,耐心又如何保持?
太难受了。
难怪爹从来没有想过将宗主之位传给她,爹...是真疼爱她的,方方面面都给她考虑到了。
想到爹,顾显宝眼睛就湿润了。
而此时刑台上正好在对赖铮处刑。
王侯将相见顾显宝眼眶竟然湿润了,看了一眼已经被斩首消魂的赖铮,奇怪地问:“师姐因为他哭了?”
顾显宝立即收了眼泪:“我怎么可能为了这种东西哭?”
王侯将相:“那师姐是因为什么?”
顾显宝:“突然理解到了别人的难处。原来我真的挺幸福的,一直在被保护着。”
王侯将相认通地点头:“您看着就挺幸福的。”
顾显宝:“我看着很幸福?”
王侯将相活泼道:“嗯,一看就从来没有见识过这世界上真正的险恶.....”
王侯将相话还没说完,一道血柱就喷溅到了她脸上,站在她身旁的顾显宝也被这突如其来的变故惊了一跳,转头一看,才发现是因为两人站的离刑台太近....
荒漠执行斩首之刑时,赖铮倒下的无头尸L脖颈处血线正好向她们这边喷射而来,淋了站在最前方观刑的王侯将相记头记脸。
“哈哈,快看那个女的,无知无畏的和那倒霉蛋顾显宝站在一起,被血喷溅了一脸!”
“嘿,还真是,这顾显宝还是这么威力无穷!却偏偏有人不信邪,总喜欢和她亲近,上一个与她亲近的元淇水都死的连尸L都不剩了,却还有人这么大胆。”
顾显宝脸色难看起来,目带愧疚地看向王侯将相。
王侯将相一抹脸上的血,叉腰对这些说三道四的人回骂道:“我就偏偏不信这邪!元淇水死的连尸L都不剩,那是因为她作恶多端,嚣张跋扈到老天爷都看不下去了,所以死了!这也能怪到别人头上?”
“行行行,你厉害,你要是不怕,你继续和她一起待,我看你是个什么下场!”
王侯将相亲昵地把顾显宝一搂:“什么下场?我不会下场,只会上场,你且等着看!”
顾显宝望着比她高一个头的王侯将相,一种安全感油然而生。
这个感觉对味,就是她想找的徒弟,资质人品什么的都不重要,能挡在她面前和别人开骂的勇气才是重要的。
护短,护她的短,才是让她弟子的第一要素。
就她了!
就是她了!
顾显宝回搂住王侯将相的腰,灿烂地笑开:“你说的对,你只会上场!过两日,我就让你上场,成为修仙界新的传奇!”
周围的弟子见顾显宝这样说,只当她是终于发疯了,也不再理会两人,唯恐多说两句话,也会沾上霉运,再次躲得远远的,去议论他们的少宗主,和刚才被执行的外交长老赖铮。
“少宗主真是太厉害了,刚才那景象回放你看到没有?甩手对外交长老就是一掌,太霸气了!”
“确实霸气,和她身上的明黄色法袍太相配了!”
“少宗主第一次现身时还不觉得,这次雷厉风行的处置这外交长老,我是真的佩服了,关键是她才三十岁.....我三十岁时,都跟没开智一样,她怎么能好像什么都懂?”
“对对,你也有这种感觉是吗?我也有这种感觉,我感觉她好像什么都懂,刚才那景象回放时,她望向赖铮的那一眼,好像能把整个人从里到外看穿,我觉得这眼神要是落到我身上,我肯定顶不住。”
“那老奸巨猾的赖铮都没有顶住,你还指望自已能顶住?”
“哈哈,我就是说说而已嘛......”
刑崖上前来观刑的众弟子欢欣鼓舞,这是首次极阳宗内公开处刑,下方众弟子情绪如此活跃的。
不是害怕,不是忌惮,而是对未来的无限憧憬。
以往只要刑崖公开处刑谁,下面的弟子们都是噤若寒蝉,仿佛一潭死水,留给他们的只有各种猜测和阴谋论。
荒漠看着刑台下方的情景,眸底全是轻松,用传音入密对身旁的森木道:
“森木,真好,对毒瘤处刑,就该这样,氛围就该是这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