龙纳盈与金印衅师徒两人执手相看泪眼。
一个为对方充分信任自已而感动。
一个则为对方能解决自已的烦忧而欣喜。
最后还是元淇缚实在看不下去了,清咳了一声提醒,龙纳盈和金印衅才结束了这场黏黏糊糊的师徒情感升华。
“主上,现在去哪?”
元淇缚既然作了龙纳盈的护道者,自然不会再自由行事,是要听龙纳盈安排的,一切事情以龙纳盈的意志为先。
金印衅听元淇缚唤龙纳盈为主上,视线顿时转移到了他身上。
“主上?你好像是元氏一族的继承人?”
元淇缚不卑不亢地对金印衅抱拳一礼:“是。”
龙纳盈忙将关于元淇缚和元氏一族之间的仇恨,道于金印衅听。
金印衅听后,眉头紧皱道:“元氏一族如此行事,必将覆灭。”
元淇缚抱拳垂首:“那便借金宗主吉言了。”
金印衅颔首,目光又落在了一直等在一边的白芹香身上。
白芹香拘谨地上前来给金印衅见礼。
“炼丹阁阁主佘菱座下亲传弟子白芹香,拜见宗主!”
金印衅对门内近几年升上来的后起之秀还是很有印象的,面色缓和的对她点了点头。
“纳盈眼光很不错,之前便与你结交为友了。”
金印衅这句话虽然是在夸龙纳盈,但在白芹香听来,无疑是对她的肯定,面上因为激动显出两抹潮红。
金印衅虽然治理宗门不怎么样,但是他六百多岁便进入渡劫期,可以说是古往今来第一人,是不少修士心中的“偶像”,在宗门内还是很有威严的。
能得“偶像”一句这样的夸赞,这怎么不让白芹香激动?就算这声夸赞是因为好友龙纳盈得来的。
夸完了人,金印衅又将神识放开,确定了妖兽森林内已无人迹,对龙纳盈伸手道:“纳盈,走吧,与师父回门。”
龙纳盈伸出手,搭上了金印衅的手道:“好。”
师徒二人一通起飞,向极阳宗主峰冠云峰而去。
白芹香和元淇缚跟上。
飞到一半,白芹香似乎想到了什么,在后面欲言又止。
龙纳盈感知到了白芹香的情绪,回头来看她。
白芹香见龙纳盈看过来,立即道:“纳盈,你的脸......”
龙纳盈不以为意:“这就是我的脸,我就以这脸回去。他人惊诧我与元淇水生得一模一样,也只是一时的,没过多久,他们只会记得这是我龙纳盈的脸。”
白芹香:“可是......”
元淇缚:“主上现在的身份是金宗主的嫡传弟子,极阳宗的少宗主,元氏一族是蛮横,但却不会无脑蛮横,便是有什么怀疑,在没有抓到切实的证据情况下,是不敢因此来大闹的。而且.....主上也非是任他们拿捏的性子。”
其实说实话,元淇缚倒巴不得元氏一族因此闹上门来。
以龙纳盈的让事风格,再加上金印衅对这弟子的无脑信任,他都开始期待元氏和极阳宗直接对上的下场了。
元淇缚想到这里,眸中浮出笑意。
元淇缚都这么说了,白芹香算是彻底放了心,又开始操心别的,小声对龙纳盈道:“既然今日是你第一次随宗主亮相,形象是不是也得弄起来?”
龙纳盈一顿。
金印衅回头看了看龙纳盈的朴素打扮,觉得白芹香这话说的很有道理,当即从储物法宝中拿出一个凤形玉牌递给龙纳盈。
龙纳盈低头一看,这是之前她和秦景玄、周沾完成的暑练任务,从莫三那里夺得的浑天戒。
浑天戒,却并非戒指造型。
此戒中有一方天地,里面山清水秀,时间不流,还可收纳活物,非是一般的储物法器可比。
“拿去吧。当初收你让弟子时匆忙,都没有给你弟子礼。后续为你准备了,你又不知所踪。这里面装着为师这十年来为你陆续准备的礼物。”
龙纳盈从金印衅手中接过浑天戒,心中有种莫名的感觉,这浑天戒当初她就想要,但是又要靠交此戒获得供分,才能进极阳宗求学,所以只能交到堂衙。
没想到,今时今日,这浑天戒兜兜转转,还是到了她手里......
这难道就是冥冥之中自有天定?
在这修仙界待的越是久,龙纳盈竟是越来越觉得“天定”这词,不为虚。
不自觉的,龙纳盈又想到了之前鳌吝给她念的《玄主降世箴》。
她不会真是那什么降世而来的玄主吧?
所以她穿越来这异世,也是冥冥之中自有天定?
龙纳盈感觉自已的鸡皮疙瘩要起来了。
金印衅:“纳盈,怎么了?”
龙纳盈飞身落下,道:“没什么,就是在想亲传弟子,和内门弟子都有指定的法袍,作为您的亲传弟子,也有特制的法袍吗?”
金印衅:“当然有,已经给你放了三套在浑天戒里面了。”
龙纳盈一听,将神识沉入浑天戒中,果然在一方山水中的巨大木屋第二层法袍区看见了三套明黄色的法袍。
龙纳盈将法袍拿了出来,仔细看过后嘴角抽了抽,道:“这嫡传弟子的法袍也太过亮眼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