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着宋明礼打算当着他的面打杀人,赵东升微微皱眉。
“宋掌柜,此人见过凶手的样貌,还需要他指认。”
“来啊,把他带回衙门,详加询问。”
赵东升摆了摆手。
“方禾,尸体有什么发现?”
赵东升又转头对那仵作问着。
“尸体被烧的面目全非,已经无法辨认,再加上此人油脂丰富,尸体已经……”
“咳咳,什么也看不出来。”
方禾上前说着。
“老爷,这事有些蹊跷。”
“我怀疑有人故意杀了大少爷,放火只是毁灭证据。”
这时,宋府管家来到宋明礼旁边说着。
“嗯?”
“为什么这么说?”
宋明礼眼神一寒。
“当时我们发现着火以后,就立刻带人去救火,但大少爷的院子大门被人从里面顶上了,我们最后把门撞开才冲进去的。”
“那个时候就已经为时已晚,火势蔓延了起来。”
“大少爷在院子是从来不锁门的,而且如果当时着火的时候大少爷还活着,为什么不逃出来,为什么不呼救?”
“我们什么声音也没听见。”
管家连忙说着。
大少爷在府里被活活烧死,他这个管家难辞其咎。
估计宋明礼早晚会找他算账,连忙把蹊跷之处说了出来。
“失火以后有很多浓烟,大公子可能也呼救过,但被浓烟呛住,发不了声。”
“想要冲出来,被火势挡住。”
“再加上大少爷身上穿的布料极其引火,烧着以后还无法立即脱下,这才导致这种情况。”
方禾面无表情的说着。
悄悄把地上灯油的痕迹用鞋底抹了抹。
“不!”
“肯定是有人放火!故意谋害我儿!”
“大人!”
“还望大人明察秋毫,给我宋府一个交代!”
宋明礼咬着牙。
“嗯。”
“既然事有蹊跷,本官一定会想办法查明真相。”
“方禾,把尸体带回去。”
“黄捕头,就由你权全部这次的事情。”
赵东升慢慢说着。
“是!”
黄有生拱手上前。
看着那具烧焦的尸体被抬出去,宋明礼一口血喷涌而出,直挺挺倒了下去。
半夜。
宋明礼才屏退下人,一个人颤颤巍巍的来到祖堂。
噗通一下跪在宋家先祖面前。
虽说宋宝昆纨绔不堪,但毕竟是宋家长子长孙。
把他留在身边,就是想着以后让他继承家主之位。
其余两个儿子一个去了军中历练,一个拜仕入朝,再加上宋宝昆,可保证他们宋家这一支脉最少延续百年。
没想到却被烧死在府里!
这是毁我宋家未来!
如果当真有人行凶放火,会是谁呢?
宋明礼渐渐冷静下来,分析着这件事。
谁要对付我们宋家?
我们宋家百年布局,只有宋家核心的几个人知道,这个凶手怎么会如此精准的拿捏?
就算想对付宋宝昆,又怎么会让他那么听话?还带着他从侧门进府?
我儿子虽然傻,但他有脾气啊!
再说了,如果单为杀人,外面有更好的机会,还不会暴露。
何故要在府里放一把火?
难道是示威?
被烧死的是不是我儿子?会不会是凶手把玉佩扔下,故意掩饰的?
宋明礼越分析,越感觉后怕。
不经意的一瞥,突然留意到地窖的地砖缝隙有些空。
“奇怪,最近没下去过啊。”
“后院祖堂也没人敢过来,就连打扫都是我亲为……”
宋明礼有些疑惑,心底涌起一丝不详的预感。
连忙敲开地砖,拿出钥匙打开下面的入口。
端着蜡烛来到下面。
看着整齐堆放的金银宝箱,宋明礼这才松了口气。
“怪事……”
“这金银没有变化,难不成是上次我打扫的时候扫深了?”
宋明礼摇了摇头。
“不管你是谁,敢对付我宋家,让我查出来,我杀你全家!!!”
宋明礼恨恨的说着。
正要出去,突然余光瞥见了什么,连忙来到架子上看着。
脸瞬间煞白了。
“没了!”
“藏宝图没了!”
……
青山村。
韩冬正在用改造的弓箭练习着射箭。
自从那日苏云卿两人一起逗比捣蛋之后,效果显著。
张知渝虽一直嚷嚷着月事不让韩冬上车考驾照,但明显手上功夫和某种乐器的演奏能力日渐娴熟。
韩冬倒是不着急。
一来,有张知渝在一侧,苏云卿似乎格外敏感,那体验端的是飘飘欲仙。
再加上旁边还有一个观战的张知渝,浑身上下除了嘴硬,其余都娇弱无骨,好不自在。
这种闺中之乐倒也有趣,让韩冬乐在其中。
虽说两人每天早上起来,一个无法下床,一个无法拿筷子无法嚼饭,但韩冬的身体倒是恢复的很快。
让苏云卿两人大呼邪魔附体。
这几日下了场冷雨。
韩冬没有外出,一直在家锻炼身体,练习箭法,改造兵器。
特别是对弓箭进行了改造,力度增加了不少。
十丈之内几乎可以做到百发百中,入木三分。
那头狼已经被他们吃的差不多了,这几日好好休养,有米有肉,几人肉眼可见的胖了不少。
苏云卿忙着给几人做衣服。
张知渝和慕雨桐躲在屋里不知道做什么。
展新月依旧风风火火,有了力气,每天嚷嚷着跟韩冬切磋,虽说小屁股蛋在韩冬家法的加持下日渐圆润,功夫也确实提升了不少。
不过全家上下最忙的,倒要属沈乐伊。
上次韩冬带回来的那只怀崽的母兔子生了。
自从有了一窝兔子,沈乐伊摇身一变成了母兔子,母性光辉大发,不说形影不离,基本睡在兔子窝了。
特别是第一天晚上,生怕小兔子着凉,非要跟兔子睡一个被窝。
结果晚上一翻身压死了俩,小萝莉哭的眼睛肿了一天。
“相公,歇歇吧。”
“我想过几天去县府买点粮食,家里粮食不多了。”
苏云卿给韩冬倒了一碗热水。
“买粮?”
“最近路上不太平,先别外出了,上次村正给了三百文钱还没用,先拿着高价在村里买一点。”
“至于其他的,我来想办法。”
韩冬对苏云卿说着。
“嗯!”
“那我一会就去。”
苏云卿点了点头。
韩冬坐在院子的石凳上,从怀里拿出那张羊皮看着。
当时地窖昏暗,没注意上面有些东西。
那天仔细看起来,似乎是一副地图。
不过具体是什么地图,韩冬没看明白。
这地图中间有些磨损,像是被什么利器戳破了,再加上磨损,导致有部分缺失。
而且韩冬发现,这个地图似乎不是很完整。
有一条河流似乎是断了。
一张残缺的半图,却被放在宋家的藏宝室,还是单独放在架子上,想必一定不一般。
韩冬也不再多想,把地图揣了起来。
这几天一直研究,羊皮上的内容都已经印在脑子里了。
现在虽然有钱了,但不能直接花,还要有个来源才行。
独木不成林。
经过上次被狼群围攻,韩冬愈发感觉要想做事,凭借一个人的能力还是捉襟见肘。
找个机会看看村里有什么人能为己所用。
想当年老朱开局一个碗,也是跟老乡兄弟们发展起来的。
有人之后还要有钱。
不管粮食,兵器,各方面都需要花钱。
那些银子恐怕也不够。
路漫漫其修远兮啊……
“相公,你……能不能出去溜达溜达?”
韩冬正胡乱想着,就见苏云卿忸忸怩怩的走了过来。
“咋了?”
“老王要来?”
韩冬笑了笑。
“啥?”
苏云卿一脸懵。
“这个……”
“新衣服做好了,二妹三妹她们想要沐……沐浴一下。”
“相公你在这里,多少有些……”
苏云卿轻咬着嘴唇说着。
“洗澡?”
“正好,相公我身上也有点脏,我们来一场鸳鸯戏水如何?”
韩冬顿时来了兴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