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到被他婆娘公主抱着的满仓。
韩冬嘴角抽了抽。
得嘞!
胆子还得练。
“韩大哥啊,我相公他不是故意不去救你的。”
“你赶紧回去吧,我们给你多烧点纸!”
满仓婆娘抱着满仓噗通一下给韩冬跪下磕起头来。
“啥啊,我没死。”
“我回来了!”
韩冬上前说着。
“啊?”
“真的?”
满仓有些不敢相信。
“你见过鬼吃东西?”
韩冬一脸无语。
“天哪!大哥你没摔死啊!”
“真神了!那么高的悬崖!”
满仓连忙来到韩冬身前,捏了捏韩冬的胳膊,这才确定眼前是个活人。
“运气好而已。”
“那头老虎带回来了没有?”
韩冬问着。
“带回来了!”
“村正让人抬到村祠放着。”
满仓点点头。
“那我去找村正,你告诉大家伙一声,我回来了。”
“把大家都叫过来,我有事要说。”
韩冬说着。
这次杀虎回来是个好机会,如果顺利的话,整个村子的人都可以参与进来。
别看村里妇女多,要论力气一个顶俩!
很快。
韩冬平安回来的消息就被满仓吆喝了满村。
“韩冬,你从悬崖摔下去一点事也没有?是不是会飞?”
“不不不,要我说,会不会是变成鬼魂回来了?”
“不是听说老虎把你扑下去的吗?那头老虎也被你杀了?”
“你回来可太好了,你是我们的英雄啊!”
众人围着韩冬,你一言我一语。
韩冬没想到大家会是这样的态度。
不管是因为有着共同的利益还是什么别的。
总之,当你自己强大的时候,身边都是一些好人。
“村正,我想明天把老虎送到县府去,拿到赏金以后,带着大家一起做点事。”
“不然村里各家的粮食,恐怕也等不到收成。”
韩冬对村正问着。
“没问题,你放心去做!”
“以后青山村就靠你带领大家,我这个村正也老了。”
村正连忙说着。
这个村正的儿子之前打仗一去不复返。
本来在这寡妇村混吃等死,自从韩冬来了以后,总算有了些盼头。
“韩冬,你说干什么,我们大家都一起!给我们口饭吃就行!”
“哪能啊,跟着韩冬,可是有肉吃的!”
“以后韩冬就是我们村的老大,大家没意见吧?”
“我们没意见!”
众人纷纷喊了起来。
“好,明天我们先去县府送虎领赏。”
韩冬笑了笑。
这过程倒是远比他想的要简单。
韩冬回到家以后,看见几人正在灶台边忙活着。
前世的他,执行完任务以后,会孤身一人回到他的安全屋。
冷房冷饭,形单影只。
现在看着氤氲蒸汽,满身的疲惫瞬间涌上来。
“小相公啊,看你浑身脏兮兮的,热水烧好了,一会去洗洗哦。”
张知渝递给韩冬一条温热的毛巾。
“药膏。”
慕语桐端着一瓦片草药膏放在韩冬面前。
“我说韩冬啊,今天本姑娘有点累,就先不收拾你了。”
“改天再好好教训你!”
展新月挥舞着小木棍。
“相公,我给你揉揉肩吧,之前大姐就说我揉的可好了。”
沈乐伊上前拽着韩冬的胳膊。
“好了好了,让相公先吃饭。”
苏云卿对韩冬招呼着。
“嗯,来了!”
韩冬笑笑走过去。
有家,真好!
吃完饭已经夜深了。
苏云卿躺在韩冬身边,悄悄握住了韩冬的手,生怕自己醒来以后韩冬不见了。
突然。
韩冬的手揽了过来。
“相公,你今天累了,就别……”
“你不懂,这样恢复的快。”
“那……我来……”
“……”
好雨知时节,当春乃发生。
随风潜入夜,润物粗有声。
……
西山县。
宋家。
几个城卫跟着一辆马车停在了宋府门口。
“这是怎么回事?”
“快快快,赶紧扶着进去!”
管家听见动静急匆匆走出来,却看见宋德祐瘸着腿从马车上下来。
“给他们一人五两银子!”
“踏马的这几个城卫,不给银子不让我进来。”
“老爷呢?”
宋德祐一边往里走一边问着。
“在后院三夫人那里。”
管家连忙说着。
“怎么回事?”
听到动静的宋明礼也披着衣服出来。
见到宋德祐自己一人回来,还受了伤,顿时脸色一惊。
“行了,你们都退下吧。”
宋明礼对一众下人摆了摆手,带着宋德祐到了一个房间。
“人呢?!”
“怎么就你一个人回来了?”
宋明礼连忙问着。
“老爷,您给的地图太粗糙了,我们没有找到啊。”
“山里面地形变化了很多。”
宋德祐喘着粗气。
“玛德我就知道!”
宋明礼暗骂了一句。
为了防止泄露,那幅藏宝图没有绘制备份,更没有几个人亲眼看过,他也是凭着印象重新画的。
“不对啊,就算你们没找到,怎么就你自己回来了?”
“遇到老虎了?”
宋明礼看着宋德祐。
“是山匪!”
“我们遇到山匪了!”
“他们埋伏着,我们刚过去,就被干掉了一大半。”
宋德祐摇摇头。
“胡说!”
“那附近就没有山寨,怎么会有山匪?”
宋明礼一瞪眼。
“是真的!”
“他们好像也在找什么东西,我怀疑,很可能跟我们一样。”
宋德祐把遇到山匪的经历跟宋明礼说着。
“山匪怎么会知道呢?”
“等等!”
“你刚才说,救你的那个人,是谭家人?”
宋明礼难以置信。
“不会错的,我悄悄确认过好几次,那把弓箭肯定是谭家不会错。”
“那人说他叫韩五,很明显是说谎!”
“不想让我知道他的真实身份。”
宋德祐点了点头。
“可是谭家的人去那里干什么呢?”
“还说自己是去打猎的。”
宋明礼坐下来,感觉这事越想越复杂。
“对了,这个年轻人很贪财!”
“我分析,有可能是被谭家故意逐出家门的后辈,在村子里面生活很苦。”
“背负着某种任务,故意隐姓埋名在周围村里,很可能也是冲着那些东西。”
宋德祐分析着。
“有可能啊。”
宋明礼揉着眉心。
“你做的很对。”
“下次他来我不方便出面,你亲自接待他。”
“谭家这个人要好好接触,他贪钱就好办,要就多给他!”
“年轻后辈被逐出家门过苦日子,对谭家一定颇有微词,这是我们可以利用的。”
“有了此人,或许……”
宋明礼眼神闪过一道精光。
“老爷,地图被偷的事情有眉目了吗?”
“您不是分析,当年那半张地图,是落到谭家人手里了吗?”
宋德祐问着。
“不会。”
“就算那图在谭家人手里,也是另外一片区域,绝不可能在那附近。”
“你说到山匪,倒是提醒我了。”
宋明礼的脸色渐渐阴沉下来。
“山匪?”
“不能吧?一群山匪怎么会知道这个秘密?”
宋德祐瞪大着眼。
“哼!”
“山匪?”
“你以为我们西山县的山匪官府剿灭不了吗?”
宋明礼冷哼一声。
“好了,你先去休息吧。”
宋明礼对宋德祐摆摆手。
“赵大人,好手段!”
“怪不得那天欣然赴约。”
“这件事情,我宋家跟你没完!”
宋明礼猛地把桌上茶杯拂到地上。
一片狼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