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来,除恶务尽啊,太仁慈只会给自己添麻烦。”
“估计是之前张家的那些人知道官兵围城,所以故意在这个时候发难。”
“我们让二虎带人巡逻,他们没法明目张胆搞事,所以先放火制造混乱。”
韩冬微微皱眉。
“我立刻带人过去!”
朱子明连忙说着。
“不!”
“从火势来看,应该是用了火油一类的,灭火基本不可能。”
“他们故意制造混乱,就是想吸引我们的人过去,他们好趁乱发难。”
“而他们能做的,一定不会是跟我们动手。”
“去另一处城门!”
“这里就交给我了!”
韩冬对朱子明说着。
“好!”
“我就带我手下的两百人过去,足够了!”
朱子明点头说着。
“不!”
“不要大意。”
“他们这里进攻受挫,很可能会从另外一边进攻。”
“你带着五百百姓过去射箭,足以应付了。”
韩冬说着。
“可是你这边人手就不够了吧?”
朱子明有些担心。
“放心,我还有别的准备。”
韩冬摆摆手。
此时。
在另外一处城门口。
满仓正带人在这里守着。
当时大军集中在北城门,他们这南边的城门没什么动静。
满仓带着一百多人守在这里。
远远看着北城门的战斗心里也直痒痒。
而就在刚才,他们也发现了城内失火。
“满仓啊,我们赶紧带人过去看看吧!”
“城内肯定有人捣乱啊,这个时候失火太蹊跷了!搞不好是原本张家那些人捣乱!”
“就是啊,他们城门正在打仗,要是城内的人趁机从里面发起攻击,我们的人就坏了。”
不少人对满仓说着。
“这个……”
“大哥之前说了,让我们在这里不要乱动。”
“不管北城门发生了什么情况,都让我们关好这里的城门看守住。”
“我们不能乱跑啊。”
满仓有些拿不定主意。
“这边都没人!”
“我们还在这干什么?”
“要不你带几个人留在这守着,我们过去看看!”
“韩冬大哥好不容易带着我们有这么个立足之地,可不能让人给祸祸了。”
旁边几人说着。
“行吧,那你们赶紧去。”
“把那些放火的人都抓起来!”
满仓只能点点头。
不远处一处黑暗的胡同当中,三四十个手拿兵器的黑影正看着城门的情况。
“他们果然中计了!”
“现在就十几个人守在那里!”
一人兴奋的说着。
“大家都听好了。”
“等那些人再走远一些,一队从左边绕过去,一队从右边绕过去,把城门口那些人全部砍杀,然后打开城门!”
“打开城门以后,你们几个立刻冲去报信,其余人把火油淋到城门上,就算他们过来,也别想把门及时关上!”
为首那人说着。
“差不多了,行动!”
这队黑影借着黑夜掩饰,悄悄朝城门口靠近了过去。
城门口。
满仓焦急的来回走着。
自从那些人走后,他心里就一直不踏实,但又说不上为什么。
正准备上城墙看看外面的动静,不经意的一瞥,看见内墙有不少人影朝这边跑来。
“什么人?!”
“别动!”
满仓嗷的一嗓子。
“快!”
“暴露了!”
“大家一起上!”
为首那人喊着。
三十几个人迅速冲了过来。
“坏了坏了!”
“快挡住他们!”
“他们要开城门!”
满仓顿时慌了。
他虽然跟着韩冬打了好几仗,但真实功夫并没有多少。
拿着刀的手还在不断发抖着。
但他也知道,韩冬让他守着这里,如果出事他没法跟韩冬交代,只能大吼一声冲了上去。
一时间,把大刀胡乱抡着,倒也虎虎生风。
周围不少人难以靠近。
但没一会就感觉抡不动了。
看着城门其余人也都苦苦支撑,不少人受了伤,但还有一些人正准备打开城门。
“啊——”
满仓慌了,连忙挥着大刀冲了过去,但没注意脚下,被人一拌,重重摔在地上,手中的大刀也掉在远处。
“去死吧你!”
后面一人对着满仓举起了刀。
“噗!”
就在那人要砍下来的时候,一支箭贯穿了他的胸膛。
“上!”
“所有人全部干掉!”
正是朱子明带人赶了过来。
朱子明手下的人都是原本士兵出身,而张家这些人没什么功夫,就是仗着人多,没一会就砍瓜切菜一般把张家那些人砍翻在地。
“朱大哥,多亏你们来得及时,不然就被他们得逞了!”
满仓惊魂未定的从地上爬起来。
“别那么多废话!”
“一会再跟你算账!”
“赶紧把城门加固,记住了,你给我带人守在这里,天塌下来也别动!”
“要是再出现这个情况,我砍你脑袋!”
朱子明一看满仓他们这几个人,顿时猜到是中了调虎离山之计,也不跟满仓废话。
“我知道!”
“你放心吧!”
满仓连忙捡起刀来。
“你带着人在这里布置弓箭阵!”
“其余人跟我上城墙!”
朱子明对旁边几人安排着。
刚上城墙,就看见远处人影绰绰,似乎朝南城门这边跑来。
“玛德!”
“他们竟然搞偷袭!”
“看来还真小瞧了这张龙。”
朱子明暗暗心惊。
多亏刚才韩冬有先见之明,提前让他带来了不少人,不然还真不好守。
“所有人都蹲下!”
“把所有火把都熄灭!”
“不要让城下的人发现!”
“等我命令!”
朱子明对几人说着。
与此同时。
在距离西山县城五十多里的地方,一队兵马正在缓缓走着。
“州牧大人,这西山县地界跟西北距离不远,听说还有不少鞑子活动的迹象。”
“你就这么来,会不会太冒险了?”
“再说了,就一个小小的县城而已。”
旁边马上的一个人对谭叶说着。
“你觉得,我这个州牧很值钱?”
谭叶冷笑一声。
“嘿嘿,倒也是。”
“你这个州牧要不是有我们谭家支撑,在整个登州估计不会有人搭理你。”
“我听说,滁州的州牧当时被朝廷派下去的时候,第一时间去姑苏世家拜访,却被晾在门厅三个时辰,最后撒尿的时候晕了过去。”
“没有背景的州牧就是一个空架势罢了。”
旁边那人笑了笑。
“我们登州还算稳定,自从新皇上位,朝廷就变天了,各州起义不断,朝廷却还想着克扣军饷,提高税收,我们谭家这次还是要自保才行。”
“别看这西山县不大,但这里曾经是昊国古都的旧址所在。”
“当年的昊国虽然被灭,但昊国皇室搜刮来的无数金银珠宝都藏进了这莽莽山林当中。”
“就等着昊国皇室后人有朝一日能用这些金银珠宝复国。”
“直到藏宝图的秘密泄露,这个秘密才被人知晓。”
谭叶慢慢说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