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另外一张藏宝图?”
“你怎么拿到的?”
苏云卿她们震惊的拿过来看着。
“看见谭叶的时候,我就知道他一定随身带着藏宝图来。”
“这种藏宝图不可能轻易假手别人,这也是谭叶亲自来的目的。”
“从他进城以后我就一直在关注他,他身上能藏着图的地方只有袖子当中。”
“刚才我在拉他起来的时候,顺手把藏宝图从他袖子里抽了出来。”
韩冬笑了笑。
“可是,他不会发现吗?”
苏云卿有些担心。
“当然会发现。”
“甚至还很有可能怀疑到我的头上,但我没得选择。”
“这是最好下手的一次机会,要是错过了,后面或许再也拿不到了。”
韩冬摊摊手。
他也很清楚,就算自己不拿,表面上还跟谭叶维持着这种关系,这种关系也维持不了太久。
谭叶他们来到西山县的目的,就是师出有名。
让他们有理由带着那么多兵马前来。
先不说能不能找到宝藏。
对谭家来说,自己恐怕只有两个选择,一个是趴下当狗,一个是死。
就算他怀疑自己,那也要好好掂量掂量这个秘密的问题。
到时候主动权还是在自己手里。
“可他是州牧啊!”
“还是谭家人,还带着不少兵马过来,一旦发现我们这些宝藏估计也保不住。”
苏云卿有些焦急。
“放心吧,我们还有点时间。”
韩冬一边说着,从怀里拿出一张纸递给几人。
苏云卿她们拿过来看着,竟然是半张藏宝图。
“你这是?”
苏云卿她们虽然也看过之前那半张藏宝图,但也并不是很熟悉。
“这是我画出来的,之所以留着,是想直观的跟这部分地图拼凑一下。”
“而且再跟我一个时辰,这半张地图也没必要留着。”
“都会在这里!”
韩冬指了指自己的脑袋。
作为特种大队出身,快速记忆是基本功。
特种兵的筛选,不仅仅是军事素质,其他方面也都是六边形战士。
“原来那半张地图,我在上面做了修改,然后放了回去,这两张地图的质地触感等各个方面完全一样,除非打开以后细细看图才能发现。”
“军营人多眼杂,他不会轻易打开的。”
“不过在这之前,我们也要抓紧准备了,还有这些宝藏也是一样。”
韩冬说着。
“你打算怎么办?”
苏云卿说着。
“兵祸将起。”
“就先从那些地契田契开始。”
“至于这些宝藏,我也有个好办法。”
韩冬招呼着几人朝屋里走去。
此时。
城池外面。
谭家的兵马都驻扎在周围。
“大人,城中怎么样?”
“赶紧让人进去搬吧!”
见到谭叶回来,谭业连忙迎了上去。
“计划有变。”
“宋家已经来人把东西带走了。”
谭叶摆摆手坐下来。
“难道是那支商队?”
谭业连忙说着。
“应该是的。”
“当时我们得到情报,宋家派出了一支商队外出,我们的人当时也确实看过,那些马车上都是米粮等物资。”
“想必他们半路把这些物资卸掉了,专门用来装载金银。”
谭叶点点头。
“没想到宋家这么着急,也这么大胆。”
“那个时候鞑子还没有完全北撤。”
“大意了!”
谭业懊悔不跌。
“无妨。”
“就算宋家运走了不少宝藏,也不过是一小部分,绝大部分还藏在那片深山当中。”
“当时我亲自去山中查看过,山林密集,罕有人至,在里面举步维艰,就算有地图,也不是那么简单的。”
“而且我们这么多兵马进山搜查,很可能会暴露我们的真实目的。”
“宋家跟西北大营关系密切,我们这次又跟西北大营的兵马交手,恐怕我们一动,西北大营也会动,吃亏的还是我们。”
谭叶揉着眉心。
“那怎么办?”
“带来这么多兵马还能什么都不做?”
谭业有些不甘心。
“不!”
“倒也不是全无办法。”
“山中难寻的原因,一个是山林茂密,让人寸步难行,其次,浓密的植被估计也把藏宝地给遮挡了起来,没那么容易发现。”
“除非,我们放火烧山!”
谭叶慢慢说着。
“放火烧山?”
“好办法啊!”
“一把火将山上的草木都给烧了,这不就显露出来了?”
“只要里面有山洞,看烟尘也能发现!”
谭业一拍大腿。
“没那么简单啊。”
“这片山林要是着火,最起码能烧一个月,周围的村子无一幸免,而且一旦山林被烧光,这西北也少了一处屏障,鞑子又多了一条南下的路。”
“而且一旦烧山,西北大营也会知道,宋家人也会知道我们的目的,到时候恐怕就从暗中转到明面抢夺了。”
“宋家目前的局面不足为据,可一旦西北大营牵扯,那姓沈的也是什么好东西。”
“不到万不得已,不要用这种办法。”
谭叶摆摆手。
“听你这个意思,你有别的办法了?”
谭业问着。
“还记得当时在山里救了我一命的那个年轻人么?”
“看走眼了。”
“他应该不会是一个普普通通的猎户。”
“查查他。”
“我担心,此人很有可能是宋家的人,现在想想,他当时出现在山里多少也有些奇怪。”
“如果是宋家人,直接干掉他。”
“如果不是,此人倒是有点意思,可以为我们所用。”
谭叶慢慢说着。
“不就是一个村里的猎户?”
“你这个州牧的眼界也太小了。”
谭业有些不屑。
“你觉得,一个普通猎户,在知道我是州牧以后,眼中会丝毫没有波澜么?”
“就好像我这个州牧,只是一个普通人而已。”
“而且,如果我没有猜错的话,就是这个年轻人杀了赵东升,还借着鞑子入侵一事拿下了县府。”
“你觉得,这会是一个普通的猎户?”
“如果这背后有宋家的援手,倒是不足为奇,但若是没有……”
谭叶摇了摇头。
就算是他,也很难想象在这么短时间内,是怎么从一个村里的猎户到现在执掌县府。
进入县城的一路,他能感受到,那些人看向韩冬的眼神和对韩冬的态度,远不是之前县令所能比拟的。
不是一种对权力的顺服,而是一种发自心底的敬畏。
“这……”
“我知道了,我这就去打探!”
谭业也不敢大意,连忙点头应下。
“另外,西北大营那边不能就这么过去。”
“你安排人,给我去西北大营送一封信,我要问他们讨一个说法!”
谭叶冷冷说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