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逃走?”
“他们想过好几次呢,趁着院子里没人的时候,悄悄从地窖里面爬出来想要逃走,可是他们却忘了我们这里虽然没有人,但是有动物守护在这里呀。”
“那一个老头刚出来,就被宝宝一口咬掉了脑袋。”
“剩下的那些人吓得嗷嗷的掉下去了。”
沈乐怡笑着对韩冬说着。
韩冬把谭家那些人带回来以后,全部关押到了宋家之前存放宝藏的那处地窖里面。
这一处院子,本身知道的人就很少,而且自从韩冬他们占据了这里以后,这处院子就一直当做饲养院子来对待。
平常都是老虎、狼、野猪,在这个院子当中溜达。
在这里很难有人能发现,不可能有人把他们带出去。
就在刚才。
那些谭家的老东西们被带回来以后,也曾经谋划着想要逃出去报信。
可是刚打开地窖门,一颗硕大的虎头就出现在了他们眼前,一口就把上来的这个老头咬掉了脑袋。
从此以后,下面的那些人就老实了。
他们知道上面看守着的竟然是狼和老虎,那根本是没法沟通的。
他们本来还想着,如果上面是韩冬安排的人看押他们的的话,他们还可以用谭家的权势和利益,来威逼利诱看守他们的人,把他们给放掉,反水韩冬。
可是面对老虎,他们之前所有的计谋都不管用了。
“给他们扔点儿食物下去,别让他们饿死了。”
“把那老虎咬掉的那具尸体找人弄出来,我还有用。”
韩冬说着。
第2天一早。
在城门口挂上了十几具尸体,其中还有一具无头尸首。
消息很快在西山县城传开了。
这十几具尸体,正是昨天晚上李永生他们带人,在西山县城当中找出来的谭家安排到西山县城的探子。
而谭叶也很快得到了消息,直接带领谭家的兵马来到了西山县城外面。
当看到西山县城外挂着的尸体之后,谭叶差点儿昏了过去。
“大人,那好像是我们安排的城里面的探子。”
“而且那具无头尸体上穿的衣服好像是二太爷。”
旁边的人对谭叶说着。
谭叶此时早就已经说不出话来。
他自然也已经认了出来。
看来这是韩冬给他们的威胁警告了。
韩冬早就知道,他们派人进入西山县城打探消息,也早就知道在这个过程里面他们谭家埋伏着要对付他。
所以他昨天虚晃一枪,出了城却并没有进山。
之后又返了回去,把他们所有人都耍了一番。
然后趁着晚上关闭城门的时候,在城池当中,把他们的探子全部找了出来,这摆明就是告诉他们,不要耍什么心眼儿。
谭叶气得咬牙切齿,但却一点办法也没有。
“把韩冬叫出来,我是谭叶。”
谭叶策马上前。
他知道韩冬之所以这么做,就是想要让他出来,也绝对不会对他做什么。
“哟,谭大人啊。”
“好久不见,怎么憔悴了这么多啊?”
“我听说你最近一直在抓我呀,你是你们这谭家那么多产业被山匪给袭击了,你怎么还不回去忙着你们家产业的事?”
“再追我,那你们那些谭家的产业可就越来越少了。”
韩冬咧嘴笑着说道。
“韩冬,你当真无耻。”
“竟然派人把我们谭家的那些老人都抓了,算什么本事?”
“有本事跟我们堂堂正正的打一仗!”
谭叶冷冷的对韩冬说着。
“堂堂正正的打一仗?”
“我说谭州牧,您可真是会说话。”
“我们西山县城里面一共才几百号人,你们现在随便带人就几万人出来。”
“这叫堂堂正正?”
“你也太看得起我们了。”
“怎么?按照你的意思,我们西山县城的兵马一个能打十几甚至上百个人?你也太看得起我们了。”
韩冬笑了笑。
听着韩冬的话,谭叶被怼的哑口无言。
“行了,我不跟你做口舌之争。”
“既然你出来了,那就聊一聊吧,有什么条件才能把我们的人放了?”
谭叶直接对韩冬问着。
“我们的条件其实非常简单。”
“白银十万万两,粮食十万万担,这就够了。”
“只要这些钱粮送过来,我们马上就放人。”
韩冬对谭叶说着。
“多少?”
“十万万两?”
谭叶鼻子都差点气歪了。
你这明显就是不想谈呢,开什么玩笑?十万万两?
我们整个谭家所有的财富加起来乘以10也没有这个数啊。
“怎么?”
“谭州牧不会连这点钱和银子都没有吧?”
“俗话说得好,这三年清知府,10万雪花银啊。”
“你可是州牧啊,而且你们谭家那可是整个登州最大的世家,连这么点银子都拿不出来?”
“这根本跟你们第一世家的名号不相配呀。”
韩冬说着。
其实,他压根就没想跟谭叶去谈什么条件。
他很清楚。
谭叶所谓的这些能拿得出手的条件,都是可以随时拿回去的。
就算韩冬真的问谭叶他们要来了很多的银子和粮草。
那只要他们大军攻下了西山县城,那这些银子和粮草都还是他们谭家的。
所以这些人在他手里就是免死金牌一样。
只要这些人在城池当中,他们谭家就不敢轻易的攻城,真要是他们谭家攻城,韩冬立刻让人把他们谭家的老太爷们全部站成一排,弄在城墙上面等着。
他们只要敢射箭,那他们谭家的名声就彻底毁了。
韩冬可以不在乎名声,其他的人可以不在乎名声。
但是对于谭家而言,他们不得不这么做。
而韩冬一方面在拖延时间,早已经让人按照他们之前的路子,穿着谭家兵马的衣服,在登州各地,特别是那些还没有得到消息的地方去接管收拢,打劫谭家的各种产业。
他们只要在这里拖的时间越久,那韩冬手下的兵马就能尽可能多的去打劫韩家的各种产业。
“韩冬,我再跟你说最后一次。”
“这是你的机会,不要逼我。”
“我知道你抓住了我们谭家的人,以此来逼迫我们,我也很清楚,这些人是很难轻易舍弃的。”
“但是,如果我把整个西山县城所有的人全部杀掉,那就不会有任何的消息泄露出去。”
“就算我们人家的人全都死了,我也可以对外说是你干掉的。”
“我们大不了会损失一些名声。”
“但是你们所有人都得死。”
谭叶恶狠狠的对韩冬威胁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