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件事,根本不是云深自作主张,而是天海集团掌舵人、顶级大佬云海天亲自授意!
姜家、陆家众人彻底傻眼,大脑宕机,满心都是极致的荒谬与恐惧。
他们反复打量着眼前看似普通、出身乡下的余知许,怎么也想不通。
这不就是个来自常青乡下、一无所有的上门赘婿、小小郎中吗?
为何能让天海集团祖孙两代掌舵人,如此倾力相待、全力偏袒?!
这一刻,连辈分极高、人脉遍布津都的吴兴爵,也彻底怔住了。
他本以为自己已经高估了余知许的身份,只当是某位隐世强者的后辈,可万万没想到,此人竟能让云海天亲自破例撑腰!
今日这场面子之争,他输得彻彻底底,一丝颜面都没剩下。
吴兴爵脸色反复变幻,青红交替,难堪至极,久久无法平复心绪。
“爵爷。”云深适时开口,语气缓和,给足台阶,“我爷爷说了,改日有空,他亲自与您小聚品茶,当面解释今日之事,您看可否?”
吴兴爵心思活络,瞬间想通其中关键,压下心中难堪,凑到云深身边,压低声音满脸好奇:“云深,你跟我说实话,这小子到底是什么来头?能让你爷爷如此重视,究竟为何?”
云深微微沉吟,并未全盘细说,只郑重开口:“我只能告知您,**李先生,是我云家的天大恩人**。”
“天大恩人?”吴兴爵微微皱眉,疑惑道,“你云家最大的恩人,不是隐世的何真人吗?”
“这位李先生的分量,**与何真人等同**。”云深一字一顿,语气郑重无比。
吴兴爵瞳孔骤缩,瞬间倒吸一口凉气,满脸骇然地看向余知许。
他瞬间明白,自己今日哪里是争面子,分明是自讨苦吃、螳臂当车!
“好、好!我知道了!”他连忙点头,不再多言,“既然是云老哥的安排,我无话可说。你们处理私事便可,我先行一步,改日再与你爷爷叙旧。”
说完,他干脆利落,转身便要带人离开,丝毫不再拖沓。
“爵爷!爵爷您别走啊!我们怎么办!”
姜成昆瞬间慌了神,不顾一切开口大喊,心态彻底崩了。他倾尽宝物、费尽心思请来的靠山,竟然说走就走!
吴兴爵头也不回,随意摆了摆手,语气淡漠:“你们的事,自己解决!连云少董都发话了,我还能帮你们逆天改命?”
“之前的宝玉,回头我让人还给你,一块破物件而已,我还不稀罕。”
话音落下,吴兴爵已然踏出大门,彻底消失在众人视野之中。
姜成昆浑身脱力,身形一晃,险些直接栽倒在地,脸上血色尽无,狼狈不堪。
院内再无任何人可以为姜、陆两家撑腰。
云深目光淡淡扫过两家众人,随即恭敬看向余知许,低声请示:“先生,姜家的明珠大厦入驻资格,是否需要彻底取消?”
“听说那楼层租金不便宜。”余知许笑意悠然,语气随性,“留着吧,只要他们安分守己,不耽误我的事就行,没必要赶尽杀绝。”
云深瞬间领会其意,微微点头。
他这番询问,本就不是请示处置方式,而是当众表态——姜家的荣华富贵、入驻资格,全系余知许一念之间!
姜、陆两家人看在眼里,惧在心里,彻底被这等通天权势震慑,连大气都不敢喘。
余知许把玩着手中的合约,缓步上前,径直路过脸色僵硬、忐忑不安的陆文涛,直接将其无视晾在原地。
陆文涛脸上刻意挤出的讨好笑容,瞬间僵在脸上,尴尬无比。
余知许最终停在姜成昆身前,眉眼带笑,语气却带着几分压迫:“姜家主,现在还打算跟我比拼楼层资源吗?”
姜成昆脸色青一阵白一阵,心中恨意翻涌,屈辱至极,可看着一旁神色冷淡的云深,所有的不甘与怒火都只能强行压下。
他强行挤出一抹僵硬的笑容,躬身道:“李先生说笑了,我姜家自然、自然比不上先生的人脉资源。”
“比不过就好。”余知许笑意更浓,语气笃定,“我与陆家的约定,你从头到尾都清楚。”
“如今你亲口承认不敌,也就是说,我带走陆胜雪,你姜家,没有任何异议,对吗?”
“你!”姜成昆心头怒火骤燃,险些压制不住。
比拼落败是形势所迫,可陆胜雪关乎姜家颜面、两家婚约,他如何能轻易妥协!
可不等他发作,云深便淡淡开口,语气平淡却带着无上威压:“姜总慎言。我本不便插手私人恩怨,但若是李先生心生不悦,后续明珠大厦的楼层分配、合作资源,能否照常落实,就不好说了。”
姜成昆牙根几乎咬碎,心头暗骂。
这还叫不插手?!这分明是明目张胆的偏袒施压!
可他偏偏不敢有半点不满。
明珠大厦的入驻资格、楼层资源,是姜家未来数年发展的核心命脉,他根本赌不起、输不起!
一旦彻底惹怒余知许与云深,姜家必将一落千丈,彻底跌落南山顶级豪门之列。
更让他忌惮的是,若是自己执意阻拦,彻底得罪余知许,一旁的陆文涛必然见风使舵,彻底倒向对方。
到时候,姜家颜面尽失、资源尽失,反倒让陆家渔翁得利,一跃成为南山第一家族!
利弊权衡之下,姜成昆强忍屈辱,硬生生压下所有怒火,艰难挤出一副开明的笑容。
“云少言重了!年轻人事业为重,胜雪姑娘是李先生的得力助手,能辅佐先生做事,是她的福气,也是我们的荣幸!我姜家,绝不阻拦,全力支持!”
“爸!你胡说什么!”
姜向阳再也忍不住,猛地冲上前,满脸愤懑不甘,“你怎么能答应?任由他带走胜雪,我姜家以后在南山还怎么立足!颜面何在!”
“你闭嘴!轮得到你教我做事?”姜成昆心头一慌,生怕这蠢货再出言冲撞余知许,惹下滔天大祸,连忙厉声呵斥。
他快步凑到姜向阳身边,压低声音急道:“别胡闹!有什么事回家再说!稳住局势最重要!”
姜向阳满心憋屈,却也看清了当下的绝境,只能死死咬牙,压下怒火,极其不甘地对着余知许低头。
“李先生,此前多有得罪,还望海涵。改日我定当登门赔罪。”
余知许懒得看他故作姿态的模样,随手抬手将人扒拉到一旁,语气不耐:“闪一边去,没你们父子的事了。”
姜家父子脸色难看至极,屈辱难忍,却只能硬生生受着,连半句反驳的话都不敢说。
此地早已无立足之地,二人只能强撑颜面,匆匆与云深道别,狼狈不堪地转身离去。
看着姜家彻底离场,余知许转头看向满场噤若寒蝉的陆家人,眉眼弯弯,笑意张扬,像个拿捏全局的腹黑反派。
“陆家主,你的靠山已经走了。现在,知道该怎么做了吗?”
他目光扫过陆家众人,从陆老太太到陆胜豪,所有人脸色难看至极,像是吞了苍蝇一般憋屈恶心,却不敢流露半分不满。
姜家落败离场,余知许背后站着天海集团少董,权势滔天,是他们万万不敢招惹的存在。
短暂的慌乱过后,陆文涛与陆老太太对视一眼,两人瞬间心有灵犀,当即改弦更张。
比起岌岌可危的姜家,抱紧余知许这条通天大腿,才是陆家唯一的出路!
想通此节,陆文涛脸上的憋屈瞬间一扫而空,取而代之的是无比真诚、极尽讨好的笑容。
“哎哟,李老板!看您说的!胜雪能跟着您做事、辅佐您打拼,是她的造化,更是我们陆家的天大荣幸!”
他连忙转头,厉声吩咐下人:“还愣着干什么!速速把大小姐请出来!”
云深站在一旁,看着陆家这瞬息变脸的操作,忍不住暗自呲牙,倍感无语。
余知许眯起双眼,心中好笑。
他原本以为,变脸快、脸皮厚是丈母娘张翠花母女的独门绝技,没想到陆家这群老牌豪门,更是修炼得炉火纯青,无缝切换,堪称一绝。
片刻后,满脸茫然的陆胜雪被下人引了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