易居文学 > 军史小说 > 太监凶猛 > 第139章 皇帝成太监?

乾清宫内,烛火跳动,将龙床上的两个人影映在帐子上,忽大忽小。
赵如构侧躺着,一只手撑着头,目光落在华贵妃年欣兰的脸上。这张脸确实漂亮,眉如远山,目若秋水,肌肤胜雪。
昔日,赵如构虽不能近女色,但也颇爱这张脸,愿意多去坤宁宫和华贵妃聊天练武,赏心悦目,因此,也让华贵妃成为了后宫第一宠妃。
可他现在看着这张脸,心中没有半分兴奋,只有厌恶。他厌恶她,厌恶她跟魏无忌走得太近,厌恶她可能已经被魏无忌糟蹋过!
这些女人,都不是好东西!
趁着自己昏迷,胆敢给自己戴绿帽子!
简直欺人太甚!
但他需要确认一下,到底是自己多疑冤枉了这华贵妃,还是真的让魏无忌那个chusheng睡遍了后宫!
于是,赵如构伸出手,一把掀开了裹着年欣兰的锦被。被子滑落,露出她身上那件薄如蝉翼的纱衣,纱衣下的身体曲线若隐若现,无比曼妙!
年欣兰的身体猛地一僵,下意识地缩了一下,双手不自觉地护在胸前,目光闪躲,不敢看皇帝的眼睛。
赵如构的瞳孔猛地收缩。这种反应,最真实。不是羞涩,是抗拒!
一个真正渴望侍寝的妃子,不会是这样的反应!
她居然敢抗拒自己!
他心中的怒火“腾”地烧了起来!
“年欣兰!”赵如构的声音骤然拔高,苍白的脸上泛起不正常的红晕,眼中满是怒火,道:“你什么意思!你以前不是最爱朕吗?不是好几次哭着喊着想侍寝吗?怎么现在朕主动了,你还闪躲了?你什么意思!”
年欣兰吓得浑身一抖,连忙跪在床上,额头触着锦被,声音都在发抖:“陛下息怒!臣妾……臣妾只是太久没见到陛下了,有些手足无措。臣妾不是有意的,求陛下恕罪。”
“太久没见到朕了?”赵如构冷笑一声,嘴角微微抽搐,眼中的嘲讽像刀子一样刮在年欣兰脸上,道:
“好!好!好!那你就好好地看看朕!”
他凑近了些,指着自己的脸,声音尖锐,道:“看清楚了没有?认不认识朕是谁?朕是你的丈夫,是你的天!”他顿了顿,声音低了下来,低得像从喉咙深处挤出来的道:“主动亲朕。朕要你主动亲朕。”
年欣兰的身体僵住了,跪在床上,低着头,看不到表情。她的双手在发抖,藏在袖子里,紧紧地攥着!
她确实不愿意!
她不喜欢皇帝了!她喜欢的是魏无忌!
但她不能抗旨,抗旨就是死!
她咬了咬牙,跪着向前挪了两步,凑到皇帝面前,闭上眼睛,嘴唇缓缓凑了过去。她的动作很慢,慢得像在受刑!整个人更是不自觉的微微颤抖!
这种场面让赵如构很是愤怒!在年欣兰嘴唇距离皇帝的脸还有一寸之时。赵如构猛地抬手,一巴掌扇在她脸上!
伴随着“啪”的一声脆响,年欣兰的头猛地偏向一边,半张脸瞬间肿了起来,嘴角溢出一丝鲜血。她捂着脸,不敢哭,也不敢叫。
“贱人!”赵如构的声音嘶哑,眼中满是血丝,怒吼道:“你是不是爱上了魏无忌?你说!你是不是爱上了那个假太监!”
年欣兰的脑子“嗡”了一声,脸上火辣辣地疼,可心中的恐惧比脸上的疼痛更甚。她怎么也没想到皇帝会问出这种问题,整个人呆住了,脸色煞白,嘴唇哆嗦着,勉强回答道:“魏……魏无忌不是假太监,是真太监。”
她没有否认自己爱上了魏无忌,只是下意识的给魏无忌争辩!
这种反应更加刺激了皇帝赵如构!
“啪!啪!”又是两巴掌,皇帝左右开弓,歇斯底里,疯狂至极!
他扇得年欣兰的头左右摇摆,嘴角的血顺着下巴滴在锦被上。
赵如构没有停。他猛地扑上去,双手抓住年欣兰的纱衣,用力一扯!
伴随着“嘶啦”一声!
纱衣被撕成两片,露出雪白的肩膀和锁骨!
他又扯掉了自己的寝衣,光着膀子,胸膛剧烈起伏,皮肤上青筋暴起,像一条条扭曲的蚯蚓。他抱住年欣兰,将她按在床上,动作粗暴,像是在发泄。
年欣兰闭上眼睛,眼泪从眼角滑落。她没有挣扎,也没有反抗。
毕竟,眼前之人是皇帝,是一国之君!
即便她向来骄傲,面对巍巍皇权,还是无能为力!
赵如构正准备一鼓作气!
可就在这时候,他感觉自己的身体有些不听使唤了。他用尽力气想要证明自己,可还是不给力。他的脸从涨红变成了惨白,额头上的汗珠滚落下来。
原来皇帝想以毒攻毒,通过宠幸妃子来发泄自己体内乱窜的内劲。但结果却弄巧成拙!
体内的内劲像脱缰的野马,在经脉中横冲直撞,毁坏了他身体最脆弱的地方。
赵如构越急越气,越气越急。他整个人像一头被困在笼中的野兽,拼命地想要挣脱,却越挣越紧,越挣越绝望。
“滚开!”赵如构推开年欣兰,从床上爬起来,赤着脚站在地上,低头看着自己,又抬头看着年欣兰,目光中满是怨毒。他猛地冲过去,一把揪住年欣兰的头发,将她从床上拽下来。年欣兰摔在地上,膝盖磕在金砖上,疼得钻心,可她没有叫。
“都是你!都是你这个贱人!”赵如构一脚踹在她肩膀上,她倒在地上,又爬起来跪好,不敢躲,也不敢挡。一拳一脚,劈头盖脸地砸下来,拳拳到肉,脚脚见骨。年欣兰蜷缩在地上,双手抱着头,咬着牙,一声不吭。
“啪啪啪!”
“啪啪啪!”
殿门外的吕方听着里面的动静,脸色越来越难看。他犹豫了好一会儿,咬了咬牙,推门走了进去。他看到皇帝赤着脚站在地上,浑身颤抖,面目狰狞。年欣兰蜷缩在角落里,嘴角淌血,脸上青一块紫一块,身上的纱衣被撕得破烂不堪。
“陛下!不可啊!”吕方扑上前去,跪在皇帝面前,抱住他的腿,“道:陛下,华贵妃的兄长年尧,手握边军兵权,是朝廷重将。若是把她打死了,逼反了年尧,后果不堪设想啊!”
赵如构的拳头停在半空中,喘着粗气,胸膛剧烈起伏。他的眼睛通红,像一头受伤的野兽。他盯着蜷缩在角落里的年欣兰,盯了很久,终于放下手。
“滚。”赵如构的声音沙哑,道:“抬走。今天晚上的事,跟谁都不能说。说了,朕诛你九族。”
年欣兰被人抬走了。乾清宫的殿门重新关上,殿内只剩下赵如构和吕方两个人。
“陛下,到底怎么了?何故发此怒火啊。”吕方问道。
赵如构瘫坐在地上,靠在龙床的床脚,低着头,双手捂着脸,肩膀在微微发抖。吕方跪在他身边,不敢说话。过了很久,赵如构的声音从指缝里传出来,沙哑得几乎听不见。
“吕方……朕……朕成了太监了……”
“那魏无忌是假太监,朕这个天子,却成了真太监啊!”
吕方的脸色煞白,嘴唇哆嗦着,想说什么,却不知道该说什么。
“朕行不了人道了……朕不是男人了……这活着还有什么意义。”赵如构的声音越来越低,低得像哭腔。
“奴才不也是太监,也活的好好的。”吕方原本想这么说,但又觉得这么说好像是在羞辱皇帝。
于是,他跪着挪近了些,伸手握住皇帝的手,声音发涩,可他还是努力挤出一丝笑容:“陛下,会好的。一定会好的。太医说了,陛下只是急火攻心,内劲紊乱。等内劲调理好了,一切都会恢复正常的。陛下还年轻,来日方长。”
赵如构抬起头,看着吕方,眼眶红了,眼泪在眼眶里打转。他一把抱住吕方,像孩子一样嚎啕大哭。哭声在空旷的乾清宫里回荡,像夜枭在哀嚎,像野狼在长啸。吕方抱着皇帝,拍着他的背,自己的眼泪也流了下来。
“呜呜呜……”
“呜呜呜……”
这一刻,堂堂天子,一国之君,委屈的像是丢了糖果的三岁孩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