裁判的声音在寂静的体育馆中响起,带着一种难以言喻的震撼。
“此战——王浩获胜!”
“让我们恭喜京大,挺进下一轮!!”
“此外,也感谢二十名选手为我们奉献的精彩一战!”
汪海的声音紧随其后,高亢到了近乎破音的程度,像一把利剑划破了体育馆的寂静。
而就在他话音落下的那一刻,整个体育馆像被点燃的火药桶一样轰然炸开。
“啊啊啊啊啊!”
“京大!京大!京大!”
“王浩!王浩!王浩!”
“炎帝!炎帝!炎帝!”
十万人的欢呼声汇聚成一道惊天动地的声浪,掀翻了体育馆的穹顶,冲破了天际的云霄。
京大应援区的金色旗帜疯狂挥舞,无数人激动得跳了起来,有人抱在一起尖叫,有人挥舞着拳头放声大吼,有人甚至激动得红了眼眶。
直播间的弹幕更是如同开了闸的洪水一样疯狂涌出。
“炎帝牛逼!!!(破音)”
“我看哭了!真的看哭了!太强了!”
“s级战技对轰!这才是真正的巅峰对决!”
“陆川也是好样的,站着输不丢人!”
“京大晋级了!大二带队进三强!前无古人后无来者!”
“太强了,以后我就叫王浩炎帝!”
候场区里,京大的队员们已经疯了。
柳青一把抱住身边的黄奕,两个大男人像小孩子一样又跳又叫。
高程龙疯狂地拍打着栏杆,嘴里发出意义不明的嚎叫。
虎魄也忍不住用力挥舞了一下拳头,脸上的笑容灿烂得像一朵花。
....
欢呼声如海啸般席卷整个穹顶,雀跃的音浪撞击着场馆的每一寸空气,几乎要把这座庞然大物掀翻!
无数人从座位上弹起,声嘶力竭地呐喊着同一个名字——
“炎帝!炎帝!炎帝!!”
这是个被无数人赋予王浩的新称号,没谁知道这两字由谁开始!
两个字如同燎原之火,瞬间点燃了整座场馆。
十万人,不,算上直播间里数以千万计的观众,在这一刻都被同一个身影彻底征服。
十万人齐声呐喊,地面都在微微颤抖。
王浩,这个年仅十九岁的天才少年,用一场场匪夷所思的战斗,将这两个字刻进了每个人的灵魂深处。
五进三的决赛,尘埃落定。
巨大的光幕上,如鲜血般滚烫的字体缓缓凝结:
京都异能者大学代表队
魔都异能者大学代表队
武都异能者大学代表队
三支队伍,三座丰碑,将争夺最后的至高荣耀。
武大候场区,空气凝重得仿佛灌了铅。
乔战双臂环抱,肌肉线条在灯光下绷得如同铁铸。
他盯着远处那个肩头带伤,却脊梁笔挺、面不改色的青年。
除了肩头那道还在渗血的伤口,这家伙身上几乎看不到更多的损伤。
“王浩……”乔战声音低沉得像是从胸腔里碾压出来的,带着一丝连他自己都不愿承认的忌惮,
“我之前的直觉没错。我早和你说过了,这个人极度危险。”
他侧过头去,看向身旁的裴青莲。
冰蓝色的长发衬得她面容如霜,眸光清冷得不带一丝温度。
裴青莲靠在椅背上,修长的手指轻轻叩击着扶手。
她的表情很淡,淡到看不出任何情绪波动,但乔战知道,这家伙越是认真,就越是这副死人脸。
“压力大不大?”乔战咧嘴,试图用玩笑冲淡空气中的凝重,“有没有把握?”
裴青莲没有立刻回答。
她的视线穿过喧嚣的人潮,落在王浩身上,仿佛要将那道身影刻进眼底。
良久,她才开口,声音如同冰裂,清冽而决绝:“很强。但我....会尽我的全力。”
没有豪言壮语,没有必胜的宣言。
但“尽全力”三个字从裴青莲嘴里说出来,分量已经足够了。
那语气里,没有恐惧,只有一种将生死置之度外的决然。
而另一侧的魔大候场区,气氛则微妙得多。
赵无双轻挽耳际利落的短发,嘴角噙着一抹看好戏的笑意,目光揶揄地瞟向身旁的男人,明眸里闪着促狭的光,
“林修远,感到压力了没?你可别被那个十几岁的小子给撂翻了,那可就真成全了咱们‘无双’的名号了。”
她故意咬重了“无双”二字,仿佛在提醒着一段纠缠数年的宿怨。
她与林修远,从踏入魔大的第一天起,就注定是对手。
她赵无双天赋绝顶,勤奋不输任何人,她坚信女人从不输男人!
可偏偏,林修远就像一座无法逾越的万丈高山,永远稳稳地压在她头顶,让她拿了整整四年的“第二”。
她是天才,他也是天才。但她永远第二,他永远第一。
从入学考、期中测评、年度大比,一直到全国联赛选拔,这个排名就像被焊死了一样,从未变过。
女人的记仇,有时候比刀刃还锋利,比寒冰更持久。
林修远看着她那副“事不关己,高高挂起”的做派,有些无奈地揉了揉眉心。
不就是每次大赛都赢了你吗?
至于记恨到现在?
我们如今可是为魔大而战的队友啊!
古人说得好,唯女子与小人难养也,诚不欺我。
但他能怎么办?
一个队的,还是个女人。
打不得,骂不过!
唉π_π!
他压下心头的不耐,语气尽量平和:“无双,我们现在可是一条船上的,为了魔大的荣誉,你还要胳膊肘往外拐?”
“叫我赵无双!”赵无双柳眉一竖,语气硬邦邦的,“我和你不熟!”
“.....行行行,赵无双,可以了吧?”林修远举手投降,懒得在这种无意义的纠缠上浪费精力。
赵无双也失了继续斗嘴的兴致,双手一摊,直接将难题甩了过去,
“你给个准话。现在魔大就靠我俩了。裴青莲我没打过,深浅不知。
那个王浩,刚才的爆发你也看得清楚,我自问....拿不下。
你自己看着办吧!”
她说完,便两手一摊。
只盯着林修远,试图从那张永远波澜不惊的脸上找到一丝动摇或凝重。
然而,她失望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