易居文学 > 都市小说 > 满宗皆绝色,独我男宗主 > 第469章 月影梦,黛玉式

天元浮岛,凌霜阁。
夜色如水,月华透过雕花窗棂洒入阁内,在青石地面上铺开一片银白。
凌浩推门而入时,玉凌霜正独坐窗前,手中握着一本《月影梦》。
她抬起头,看见来人,眼中闪过一丝亮色,随即又垂下眼帘,将那抹欢喜敛去,换上一副带着几分幽怨的神情。
“我道是谁呢,原来是宗主大人。”
她将书本搁在案上,
“我当您在外头白岩州乐不思蜀了呢,又带回来几个姐妹,想来是左拥右抱,好不快活。怎么,今儿总算想起凌霜阁的门往哪边开了?我还以为这门啊,早叫您给忘了呢。”
凌浩挑眉,抱臂靠在门框上,也不说话,只含笑看着她。
玉凌霜见他这副模样,移开目光望向窗外,幽幽道:
“横竖我不过是个猫儿狗儿似的,您想起来了,便来逗弄两下;想不起来,自去寻其他姐妹快活便是。这月影宗上上下下,环肥燕瘦,哪个不比我有趣?”
“只是我闲来无事,常想着宗主那年说的话,什么‘来日方长’,什么‘永远不放手’。”
“大约也就是随口宽慰我两句罢了。我若当真了,岂不是天大的笑话?没事,我不当真的。就是这凌霜阁也应该建得离浩然楼远一点,给后来新人腾腾位置。”
凌浩盯着她看了好一会儿,嘴角慢慢扬起。
哟,小怨妇呢。可爱。
“那辛苦了,”
他转身就走,“不打扰了。”
玉凌霜一怔,脸上的幽怨瞬间僵住。
她连忙张嘴想说什么,却只来得及发出一声极轻的“哎——”。
凌浩却已经消失在门外。
玉凌霜咬着下唇,心中又急又恼。
自己不就是想让他多哄两句么?
这花样,宗内流传的《月影梦》里不是写得明明白白?他不应该顺着演下去,然后过来抱住自己,说几句体己话么?
她确实有些怨气,想借这个由头让他多疼惜几分。可怎么……怎么真就走了?
难道自己真的不讨喜了?还是说要把病弱也演一下?
凌浩隐藏身形,瞧着那哀怨伤感的小表情,
“啧啧,有那林黛玉的味道了。”
厢房内,玉凌霜想着自己可是从一开始就跟着他的人,如今说走就走。
她玉鼻头一酸,眼眶微微泛红,伸手揉了揉眼角,低声嘟囔:
“罢罢罢,横竖我是没良心的那个——倒是他走得爽快,连头也不回。”
话音未落,一双有力的手臂从身后环住了她的腰。
玉凌霜浑身一僵,随即嗅到那熟悉的草木清香。
她心中一块石头落地,嘴上却不肯服软,扭了扭身子:
“宗主怎么又回来了?怎么,外头的风太大,吹得您脚疼,还是旁的妹妹们没给您留门?”
凌浩将下巴搁在她肩窝处,低笑道:
“怎么,我真要走,你又不开心了?”
“没有。妾身怎么敢呢?”
玉凌霜别过脸去,声音越发娇慵,
“您日理万机,外头那么多姐妹等着宠幸,妾身算哪根葱、哪根蒜?您若真走了,我不过是哭断肠罢了,又有什么打紧?”
凌浩闷笑出声,将她身子转过来,正对着自己。
玉凌霜垂着眼帘不看他,手中却悄悄攥住了他的衣襟。
她今日穿了一件月白薄纱寝衣,衣料轻薄如无物,腰间只松松系了一条丝绦。
方才挣扎间,一侧衣襟已滑落肩头,露出一截莹白如玉的肩颈,酥胸半露,那丰盈的弧线在烛光下泛着温润的光泽。
薄纱之下,修长丰腴的腿线若隐若现,左眼角那颗朱砂泪痣在灯下格外醒目,衬着微微泛红的眼眶,颇有几分我见犹怜的味道。
凌浩目光落在那滑落的衣襟上,伸手轻轻一扯,寝衣又滑下几分,大片雪白的肌肤暴露在空气中。
“老肩巨滑呢。”
凌浩低笑,右手在她肩头轻轻摩挲,
“五千多岁的人了,还是这么会演。”
玉凌霜耳根一热,抬起眼,水光潋滟的眸子瞪了他一眼:
“怎么,宗主嫌我老了?那便去找那些十八岁的小丫头,何苦来招惹我这个五千多岁的老太婆?我不过是占了个先来的名分,哪比得上新人鲜嫩?”
凌浩低头,吻住她微微翘起的唇。
玉凌霜闭上眼,双手攀上他的肩,指尖收紧。
烛火轻轻一跳。
薄纱寝衣被褪至腰间,月白衣料堆叠在丰腴的腰臀处,如一朵盛开的白莲。
纱帐垂落,帐中人影交叠。
“刚才我假装离开的时候,你内心是不是怨我?”
凌浩的声音从帐中传出,低哑而带着笑意。
“我哪敢怨您呢?”
玉凌霜的声音断断续续,
“不过是……随口说两句,您便要走,倒显得是我不识好歹了。横竖我这张嘴,说什么都是错的……”
“之后我会想个办法,让你不用一直烦心这些宗门事务。”
帐中安静了一瞬,随即传来玉凌霜的声音:
“您说的可是真的?不是哄我玩的吧?别到时候又说‘忘了忘了’,留我一个人空欢喜。”
“真的,之后你就不用这么辛苦地处理事务了。爽不爽?”
“……爽。”
那声音低得几乎听不见,尾音却微微上扬。
“嗯?听不见,大声点,爽不爽?”
“……爽。”
第二声比第一声更轻,却更缠绵,像是从喉咙深处溢出的。
窗外月光如水,细碎的声音时急时缓,与烛火一起摇曳了许久。
……
烛光照亮凌浩的肩背上深深的牙印。
玉凌霜软软地伏在凌浩胸前,薄被只盖到腰际。
她指尖在他胸口画着圈:
“前几天,金乌圣地派了个蠢货过来。我按照你之前的回音,拒了。”
凌浩手指在她发间穿梭,漫不经心地问:“哦?来的是谁?”
“一个圣女和一个长老。”
玉凌霜抬起头,下巴搁在他胸膛上,
“根据师尊和玲珑大师姐传回来的消息,那圣女就是个摆设。金乌圣地大乘老祖不出,权力最大的就是那个洞虚期的圣子,连宗主和其他太上都要给他几分面子。让一个没地位的圣女过来,就是纯没诚意。”
“之前定鼎大典上那个祝长老没来?”
凌浩问。
“就是那个随行的长老。”
玉凌霜撇撇嘴,“他倒是识趣,一直在赔罪。”
凌浩点头:“他们回去了?”
“还在天元都城。”
玉凌霜忽然撑起身子,一双摇晃,她狐疑地看着凌浩,
“宗主问这个做什么?难不成要去见他们?”
“我准备去一趟。”
玉凌霜眸光一转,语气又变得酸溜溜的:
“刚回来没多久,又要去天元都城啊?妾身说呢,那里可是有好些人在等着呢。”
“天元仙朝那一群长老弟子,怕是望眼欲穿了。宗主这是过去广布恩露么?倒也雨露均沾,谁也不冷落。”
“是了,我虽瞧着那圣女蠢笨了些,可人家那张脸生得倒是好看。宗主这一去,怕不是要‘拿’下人家吧?横竖我是个不新鲜的,您另寻个标致的,也是应当的。”
凌浩:“……”
“我是去干正经事。”
“哦,倒是妾身多嘴了。若能把她策反过来,金乌圣地的底细,不就跟掀了盖头似的,什么都瞧清楚了?到底是宗主,做什么都是正经事,只我一个小人,偏往那歪处想。”
凌浩在她臀上轻轻一拍。
玉凌霜捂着被打的地方,眼角泪痣微微泛红,又软媚道:
“妾身明白的,正经事。什么都是正经事,横竖只有我是不正经的。您去吧,去吧,不必管我。我就在这凌霜阁里,慢慢熬着就是了。”
“真是欠抽了!”
凌浩实在忍不住了,翻过身去,纱帐再次垂落。
夜风从半掩的雕花窗棂间溜进来,拂过案上那卷未曾合拢的道经。
纸页轻轻翻动,细碎的沙沙声时断时续。
帐内的一声接着一声,渐渐融进夜风翻书的声响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