易居文学 > 都市小说 > 满宗皆绝色,独我男宗主 > 第476章 流觞曲水

观澜山,坐落于月影小世界中央圣陆天柱峰之东。山势不高,却灵秀天成。峰峦叠翠,玉峰叠嶂如屏。
山阴处,一湾清泉从幽谷深处涌出,汇成浅溪,蜿蜒而下,在澜亭旁聚为一方温泉。溪水清澈见底,卵石圆润,偶有游鱼掠过,尾鳍在水面划出细碎的涟漪。
溪畔,茂林修竹,芳草萋萋。翠竹如碧玉雕琢,叶片在微风中沙沙作响,将半片天光筛成碎金。
竹林间,一条青石小径通向亭台——亭台之大,可容纳数十人。飞檐翘角,四面通透,亭内铺着雪白的灵兽毛毯,案几上摆满了灵果琼浆。
亭外,沿着温泉池畔,数十张云锦软榻环列,鲛绡薄纱垂落,随风轻扬。
晨光初晓,澜亭周围暗香浮动。
池晚荷粉裙翩然,步履轻快,远远就听到她的声音:
“待会我要坐师尊的旁边!”
身后跟着秦照雪、杜雨晴、陆长宁、林曦微、水琉璃、夏盈莹还有岳心溪。八女衣着皆是各色薄纱轻罗,半透的衣料在暮色中泛着柔光,曲线毕露。峰峦叠嶂处,起伏跌宕,令人目眩。
水琉璃美眸灵动,嬉笑道,
“我不同意,我们应该听一下师尊的意见!”
“小-师-妹!你不说话没人当你哑巴!”
这时,另一边走来两道身影,华悠悠一身浅青半透纱裙下,白丝玉足踏着绣鞋,步履轻盈。见了池晚荷便笑道:“大师姐你们来得好早,可是昨夜便守在竹林子外头了?”
“华师妹做了二长老,嘴巴倒是厉害了。也不知上回在瀑布下面,是谁被师尊弄得站都站不稳——”
“大师姐!”
华悠悠脸一红,但随即扬起下巴,“那还是比不上大师姐在天柱峰上叫得整座峰都听见了。”
“哎——你这丫头!”
池晚荷扑过来要挠她,两人笑闹成一团。
黄雨桐在旁边笑道:“你们俩别闹了,省点力气——今晚还有得闹呢。”
“啊……师尊和狄殿主来了。”
玉凌霜月白齐胸襦裙,狄云苓一袭紫红齐胸襦裙。
众女纷纷招呼。
“凌霜姐姐来了。”
“云苓姐姐。”
…………
玉凌霜微微颔首,带着狄云苓在玉台左侧的竹榻上落座。两人似乎在商谈着什么。
池疏影与涂山白灵随后。
这两人皆是成熟妇人之态,池疏影粉霞流云裙,丰乳细腰,成熟妩媚,步履间裙裾如云;涂山白灵深紫薄纱长裙,七条紫色狐尾在身后轻轻摇曳,媚眼如丝,一颦一笑皆带天然魅意。
她们身后,涂山白雪、涂山红叶也跟着来了,雪白和火红的狐耳在发间竖起,蓬松的狐尾或缠或垂,各具风情。
池疏影见在场女子的穿着打扮,再看涂山白灵的,笑道。
“白灵啊,今天你们玉狐族的装扮还不及小荷她们的呢。”
涂山白灵扫过全场,她们玉狐族三人的装扮放在平时的小世界算是暴露的了,但现在确实比不上。
半透先不说,是真的毕露。
她媚笑一声。
“倒是我错算了。”
涂山白雪穿着月白绣花旗袍,五条雪白狐尾欢快地甩着,一到此处就到处张望:
“宗主呢宗主呢?阿雪好久没被宗主摸尾巴了——”
“阿雪!”涂山红叶赶紧捂住她的嘴。
水琉璃正蹲在池边拨弄流水,闻言抬头,眼睛一亮:
“狐尾摸起来是什么感觉?”
说完,水琉璃伸手轻轻一捋——白雪“啊”地一声软了半边身子,脸色潮红,五条尾巴同时炸开。
水琉璃若有所思:“这么敏感?那要是师尊同时摸你五条尾巴,你岂不是——”
“会、会死掉的……”
涂山白雪捂着脸,声音细如蚊蚋。
涂山白灵在后面无奈摇头,七条紫尾在水中轻轻一甩:“阿雪,别丢人了。”
江望晴与江听雨姐妹从另一侧小径走来。姐妹俩一个淡紫一个淡红。
江听雨看着亭子旁边的温泉,眼前一亮。
“这温泉看着好舒服。姐姐,我们上回和宗主在金莲坊旁边那个温泉,水没这个深,宗主抱着我的时候,我膝盖都跪红了——”
“听雨!”
江望晴在她额上弹了一下,“你嘴上没个把门的。”
江听雨揉了揉额头,不以为意。
“反正都是自己人嘛。待会畅饮后,大家都会坦诚相见的。”
亭中熙熙攘攘,莺声燕语。香风阵阵,薄纱飘摇,玉股香峰,满目琳琅。
众人落座,各据一榻。
池疏影坐下后环顾满园春色,轻声笑道:“凌霜姐,你说待会这流觞曲水,第一个会是谁?”
“你。”
玉凌霜端起灵茶面不改色。
“哎呀,要是有这么好的运气就好了。”
玉凌霜瞥了她一眼,“你那么胆大,上回在原初庭院,谁趁我转身的工夫坐到他腿上去的?”
池疏影掩唇轻笑。
“哎,那次我好不容易从风灵分宗回来一趟,思念得紧嘛。”
“看他那次兴奋的样子,你那确实是很紧了。”
“……真是过分的话……”
阮清三姐妹远远坐在兰亭外围的草地上。阮溪探头探脑地张望,小声说:“大姐,师姐们穿得都好少……”
“那是因为待会儿要下水。”阮清镇定道。
“那我们也要下水吗?”阮湄紧张地绞着手指。
“宗主叫我们来,自然是——”
阮清顿了顿,“总之做好准备就是。”
陆续有人到来,西门画屏,洛千雪,云素衣,张白凤,顾春暖,赵红漪,叶青岚,楚芷柔,华青黛,上官萍……
柳含烟五女占据了亭东区域。
柳含烟赤足坐在池边,足踝银丝铃链叮当作响,发梢已绽出细小花苞。她每次动情时都会这样。
沈冰绡端坐如冰雕,但楚绯焰偏往她身上蹭,火霞裹胸纱裙的深v领口几乎开到脐上,饱满的胸脯紧贴着沈冰绡的手臂:
“沈师姐,你身上好凉,帮我降降温嘛——”
“离我远些。”
沈冰绡冷声道,却没有抽手。
“你嘴上说不要,身体倒是很诚实。”楚绯焰在她耳边吹了口气。
苏蘅芷含笑看着她们闹,云韶音指尖轻拨虚空,一缕若隐若现的琴音飘散开来,曲调缠绵暧昧。
钟嫣然与萧婵并肩坐在池边竹林荫下。
钟嫣然樱草色渐变云纱裙,裙摆下露出一双裹着白色堆纱袜的纤巧玉足,袜口绣着金莲纹。
她并拢双腿,足尖在裙下轻轻点着地面,心跳已经比平时快了许多。
上次和宗主一夜之后,夸她这双罗袜“清雅”之后,她特意又做了七双不同纹样的,今日穿了最新的一双,袜尖处绣的是并蒂金莲。
萧婵素白绢袜裹足,脚踝金铃细碎作响。
她感知着地脉灵气,忽然低声道:“宗主快到了。”
凌浩来了。
他踏入兰亭,月白长袍,长发以青玉簪松松挽住,腰间墨色丝绦松垮垮地系着。目光扫过满园春色时,唇角带着一抹笑意。
“今日雅集,都随意些。”
凌浩踏上玉台,在白狐皮上盘膝坐下。
刚一坐下,池晚荷第一个按捺不住,几步上前直接坐到了玉台边缘,仰头看他。
“师尊,晚荷想你了。”
“昨日才在浩然楼见过。”
“见过是见过,可师尊那天只待了半个时辰就走了——晚荷还没够呢。”
“大师姐!你想干嘛!”
“你这是犯规!”
正吵闹,一道水声从兰亭外的溪流中传来。
众人循声望去。溪水自动向两侧分开,一条修长的鱼尾在日光下流转着珍珠般的光泽,尾鳍从浅紫渐变为深蓝,每一次摆动都带起一道晶莹的水弧。
墨韵以鲛人真身逆流而来。
她上身赤裸,墨蓝色长发湿漉漉地披散在肩头,遮掩胸前丰盈,肌肤泛着温润的珍珠光泽,饱满的双乳在水光中若隐若现。
鱼尾自腰部以下蜿蜒铺展,鳞片从腰际的浅蓝渐变为尾鳍的深紫,在水中划出一道流光。
以肘撑着溪岸,墨韵从溪水中探出半身,水珠顺着锁骨滑落,滚过胸前,重新落入溪中。
她微微低头时:
“宗主,墨韵来迟了。”
墨璃和墨澜紧随其后,同样以鲛人真身逆流而来。墨璃的鱼尾是湛蓝色,比墨韵的略浅,鳞片在阳光下如蓝宝石般闪烁;墨澜则是海青色尾鳍。
三人并排停在溪流汇入温泉池的入口处,三条鱼尾在浅水中缓缓摆动。
凌浩见状,
“无妨,上来吧。”
三条鲛人的鱼尾当即化成六条白皙的人腿,在岸边留下三串湿漉的足迹。
“都到了?那就开始吧。今日尽情畅饮。”
酒过三巡时,黄雨桐起身拍了拍手:
“宴会只吃喝无趣,不如行流觞曲水之令——酒盏顺水漂流,停在谁面前,谁便向宗主敬酒。不过今日的规矩要改一改——”
她顿了顿,脸颊微红但眼中闪着促狭的光,
“敬酒的方式不拘,献艺也随意。但每敬一次酒,敬酒之人可以向宗主讨一个奖励。亲一口也成,摸一下也成,再过分一点的……也成。”
“过分一点?”
池晚荷眼睛亮了。
“总之只有一个规矩:让宗主满意。宗主不满意不许下台。”
“这个规矩好!”江听雨第一个跳起来。
“可宗主若说满意呢?”楚绯焰舔了舔嘴唇。
“那更不许下台——满意了就更要继续。”黄雨桐眨眨眼。
凌浩当然不会反对,手一挥,将盛满琼浆的玉杯置于溪水上游,杯随水转,沿溪而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