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心疼,不心疼!”
秦烈疼的龇牙咧嘴连忙改口。
老鸨一旁尴尬的笑道:“这位爷的叫家教还挺严的嘛!”
秦烈直接白了一眼继续道:“好了,该多少钱就多少钱,另外,我还有一门生意要和你谈,往后呢,免不了要给你这边介绍生意,我想着,赚钱嘛,咱们一起赚,互赢互利,以后,但凡是我那边介绍过来的,你给我提成一个点,你看如何?”
“没问题啊!”
老鸨几乎犹豫都没有犹豫就答应了下来。
这是互赢互利,没有什么需要思考的。
而且最重要的是,能和秦烈坐在一条船上,这安全性,可就更高了。
老鸨应了下来之后,却突然皱起眉头:“这一个点……”
“怎么?一个点都嫌高了?”秦烈脸色一沉。
“老身不是那意思!”
老鸨陪笑着说道。
“这生意现在不景气,一个点对您来说低了,这样,以后但凡是您那边介绍过来的,我给您提三个点,另外,他在这里的其他消费,也都提三个点,您看如何?”
闻听此言。
秦烈顿时沉默了。
就连身后的赵清辞和霍红缨也都感到一阵诧异。
这做生意的,还有将钱往外推的?
片刻之后,秦烈突然笑了,指着老鸨道:“你是个聪明人,我喜欢和聪明人打交道!”
“呵呵,这位爷,这不是您说的嘛,互赢互利嘛!”
老鸨陪笑着说道。
“另外,不知这位爷贵姓啊,老奴总不能一直这位爷这位爷的称呼您吧!”
“姓秦!”
“秦爷!”
“我知道你在图什么,不过你放心,我的能量,也不会让你失望的!”
秦烈说完直接站了起来。
“后天,让姑娘们过来伺候着,到时候你就知道了!”
“哎!得嘞!”
老鸨立刻激动的应道,将秦烈送出春红楼,这才回去了。
秦烈知道。
这老鸨看重的,其实是自己身后的背景。
仅仅通过自己盘下一座酒楼,就能知道自己背后站着军队的人,这老鸨,不简单!
怪不得能在红巾军的手下存活下来。
谈妥了这单生意,秦烈这才松了口气。
边关军事重镇,皮肉生意都是合法合规的。
几万大军,全都是男人,无处宣泄是一件极其恐怖的事情。
否则,为何会有红巾军大索三日呢?
你不给手下这帮弟兄吃肉喝酒玩女人,谁会跟着你卖命呢?
更何况还都是土匪强盗出身的红巾军了。
基于这一点。
霍红缨就算吃醋,也只是以秦烈不去玩作为底线。
毕竟她也是军队出身,这一点深有体会。
……
……
然而。
就当秦烈回到酒楼的时候。
却看到那个五大三粗的傻子,还在酒楼外坐着。
这家伙显然是吃饱了。
此刻坐在台阶上晒着太阳,睡得正香。
“掌柜的,您回来了!”
看到秦烈目光放在那傻子身上,刘福立刻挥挥手吩咐道。
“把这傻子给我赶走了!”
“算了,他愿意呆着就让他呆着吧,总不能把他赶出玉横关吧!”
秦烈挥手制止刘福。
刘福这老小子也是人精,立刻顺着秦烈的话顺坡下驴道:
“也是,反正以后酒楼开了,那剩菜剩饭也有很多,就当养条狗养着吧,这傻子虽说能吃,但却如同七八岁的孩子,让他干一些简单的活儿还是没问题的,比如后院那些粮食,这傻子直接能抗五六包呢!”
“话虽如此,但你特娘的什么叫做当狗养着?他是狗吗?没听到这小子之前还叫我大哥哥吗?那岂不是我也是狗了?”
刘福立刻讪笑着掌自己的嘴:“掌柜的,口误,口误!”
……
……
接下来的一下午。
秦烈都在忙碌酒楼的事情。
赵清辞则将账本从刘福手里接过,慢条斯理的开始统计起来。
从这几天的支出,到酒楼的翻修,工人的薪资,和那一百多女人的安置,等等,都被安排的头头是道。
倒是霍红缨早早就回了家。
她不想在酒楼抛头露面。
以免自己的身份被人发现。
直到宵禁,秦烈才和赵清辞回到了家。
霍红缨的屋子等熄着。
秦烈没有打搅,而是拉着赵清辞立刻来到了自己的屋子。
赵清辞瞬间秒懂意思。
被秦烈拉到屋子里后,整个人柔弱无骨的瘫软在秦烈的怀中。
“这几日,你自己的房间也适应了吧,以后搬过来和我住听到了没有?”
秦烈热烈的亲吻着赵清辞。
赵清辞含糊不清的说道:“两个人多没意思啊!
近几日,也只是对自己有一个单独的房间有一个新鲜感。
可还是不如咱们在黑石村大被同眠感到幸福呢!
红缨姐姐也是如此。
她昨天还和我吐槽呢,说虽然这里更加舒适,但不知为何,就觉得不如黑石村的土炕舒服。
还介意我说要一起搬到你屋子里呢!”
秦烈激动的说道:“那就一起过来,人多热闹!可惜红衣不在,要不然就更热闹了!”
“来!我们上床!”
说着,秦烈便抱着赵清辞往床边挪去。
可谁知,却在黑暗中,被一只脚给绊了一下。
“谁!”
秦烈几乎是抱着赵清辞跳了起来。
黑暗中。
两个人尴尬的大气都不敢喘一下。
“咳咳,那个……兄弟,是我,老赵!”
“我曹你大爷的!”
秦烈将赵清辞退到自己身后,上去就是一顿王八组合拳。
“你特娘的来这里,能不能吭一声啊!”
“我我我……我也不是故意的啊!”
赵无极和沈墨尴尬的能抠出三室一厅。
“我来见你不在,就在这里等着你呢,没想到你突然回来,还搞这么一出,不过你放心,我什么都没听到!”
“听不听到老子不管,可你特娘的给我吓出病了知不知道?”
秦烈没好气道。
“老赵我可告诉你啊,以后要是坏了,你得负权责,听到了没有?”
“是是是,你要是出事儿了,弟妹以后我肯定照顾的周周到到!”
“哎哎哎?你说什么?”
“不是不是,我不是这个意思,你听我解释!”
一番折腾过后,秦烈简单介绍了一下:“那个,清辞,你不要害怕,他就是我在军中的表哥,深夜来访,可能有什么重要的事情,你先回去,我一会儿再来找你!”
“嗯!”
赵清辞如同受了惊的兔子,柔声细语的点了点头,打开门走了出去。
借着开门的月光洒进来。
赵清辞回头关门的一刻。
模糊的看到了赵无极的五官轮廓。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