闻听此言,秦烈连忙摆手,嫌弃地说道:
“不行不行,你们这给为你们打天下的战士们吃的,连猪食都不如。
这玩意必须得加以改善。”
听到这里,赵无极顿时眉头一挑,来了兴趣:
“哦?秦老弟,你有什么高见吗?”
秦烈嘿嘿一笑,脑袋凑了过去,低声说:
“你还真猜对了,我还真就有一个高见,而且还能让你我都赚大钱。”
听到这里,赵无极脑子一转,便明白秦烈想要干什么了:
“你不会告诉我,你想要给镇北军供给军粮吧?”
啪!
秦烈打了个响指,指着赵无极说道:
“聪明!我就喜欢和你这种聪明人说话,一点就透。
我的确有那个打算,所以今晚来和你商量一下,你先不要着急拒绝,先听听我的计划。”
赵无极点点头,端起一碗酒和秦烈碰了碰。
秦烈抿了一口烈酒,然后对不远处的刘福大声喊道:
“老刘老刘,你过来一下,去我的房间,把我桌子上那个盒子拿来,就是大概一个巴掌大小,黑色的木盒子。”
刘福点点头,转身离去,不一会便从秦烈的房间中拿来一个巴掌大的木质盒子。
这盒子方方正正,只有巴掌大小。
在赵无极疑惑的目光之下,秦烈将上方的盖子轻轻地拉开,只见里面方方正正塞满了四个东西。
秦烈将盒子倒扣,把里面的东西一一拿了出来。
里面一共有四个方方正正的东西,刚刚塞满一个木盒子。
秦烈将其中一块和木盒子一样巴掌大的类似于饼干的东西放在了桌子上。
赵无极好奇地将其拿了起来,疑惑地掂了掂,感觉这小玩意还是有一些分量的。
随后问道:“这是什么东西?”
秦烈神秘地说道:“你先闻一闻,再尝一尝。”
赵无极好奇地将其放在鼻子下面闻了闻,然后放进嘴里轻轻咬了一块。
下一刻,一股口感酥脆,极其好吃的味道在口腔中炸开。
赵无极意外地说道:“这是什么东西?还挺好吃的。”
秦烈微微一笑:“这叫高压油糖酥饼。
吃这么一块,顶得上一个士兵两天的口粮。”
听到这里,赵无极顿时瞪大了眼睛:
“这不可能,就这么个小玩意,我吃个百十来块都没问题。”
秦烈一脸严肃地解释道:“如果你不想被撑死,那就吃上一百块试试。”
赵无极看秦烈的表情没有开玩笑的意思,于是凝重地问道:“你说的这都是真的?”
秦烈认真地点了点头,解释道:
“这叫高压油糖酥饼,是我用面粉中加入牛油或者猪油,以及糖和蜂蜜和咸盐制作出来的,再用极大的压力压缩而成的。
所以看上去才只有那么一小块,这也是为了便于携带。
所以你别看它小,如果放在没有被压缩之前,足有那么一碗大。”
听到这里,赵无极震惊得久久没有说话。
傻子都能知道,这么一小块东西在战场上有多大的作用了。
随后赵无极又将另一块东西拿了起来。
这次不用秦烈提醒,他先将其放在鼻子下闻了闻,然后毫不犹豫地放在嘴里品鉴了起来。
这玩意不如刚才的油糖酥饼那么好吃、好咬,但明显能吃到一股肉质的感觉。
咀嚼着咀嚼着,赵无极的眼睛逐渐亮了起来,因为这玩意和他吃过的很多风干腊肉比较像,越嚼越有味道。
“这又是什么做的?”
赵无极极度好奇地问道。
秦烈看他对这些东西极为感兴趣,便有些自豪地说道:“我就问你,你们镇北军的战士们在战场上能吃到肉吗?
尤其是那些急行军们,连续几天的赶路,怕是连口热乎水都喝不上吧?”
赵无极连连点头,感慨地说道:“你说的没错。
边境战士就是如此辛苦,那些久居庙堂的文人墨客,根本体会不到我们的辛苦。”
秦烈接着说道:“所以我的目的就是让边军兄弟们,即使在战场上也能吃到肉。
这东西是我用猪肉和牛肉切碎后装入陶罐,然后倒入熬制好的滚烫猪油制作而成的。
猪油可以很好地形成封密层,隔绝空气,正常下保持一年都坏不了。”
“这么长时间?”
赵无极整个人都惊呆了。
保质期长的东西,在战场上的战略意义有多大,傻子都知道。
随后,秦烈又拿起另外一块肉砖说道:
“这也是用猪肉或者牛肉制作成的,我将其捣碎成绒,像肉松一样。
然后混合炒熟的豆粉或米粉,再加入盐和香料,同样利用高压压制成块状,便于携带。
这三种食物分别带上一块,基本上能够保证一个战士半个月内饿不死。”
秦烈说着,又拿起另外一个巴掌大的盒子,然后将其打开后,从中倒出和他们现在喝的一模一样的破阵子美酒。
秦烈解释道:“这里面装着的就是我们现在喝的破阵子。
边关苦寒,士兵们容易被冻伤,有些时候打完仗之后,伤口无法处理,也会感染致死的。
这个东西带在身上,不仅能驱寒,而且在受伤之后也能达到消毒治病的效果。”
秦烈这么说,赵无极也是能听懂的,因为没有人比他们更能明白受伤后伤口无法消毒而产生的后果,但是对此他们却没有丝毫办法。
“好好好!”
听完秦烈的介绍后,赵无极激动得连连点头。
“这的确是好东西,而且完全可以在军营中普及。”
只是说到这里,赵无极有些担忧地问道:
“制作这东西的成本有多高?
又是油啊、糖啊、盐的,还有肉,成本不低吧?
如果成本太高的话,朝廷方面的军饷怕是不够的。”
秦烈摆摆手说道:“这点你无需担心,这也正是我接下来想要说的计划。
我刚才说,这件事对你对我都大有利益。
我赚钱,我也想拉着你一起赚钱。
军营中缺的最多的还是钱,给下面的士兵们发不了军饷,就会产生哗变,这是每个将军都不想看到的。
当下朝局动荡不安,朝廷国库空虚。
我听说你们镇北军也已经亏欠了好几个月的军饷吧?
如果再这样下去,镇北军纵然所向披靡,可内部也会产生不可预估的后果。”
秦烈的话像针一样,一根根地扎在了赵无极的心脏上,因为他所说的每一句话都是事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