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烈的话打动了赵无极。
不过他还是觉得这件事很难办到。
赵无极郑重其事地站了起来,说道:
“如果你真的能给我拉来一支五万人的援军,到时候你要什么,我给你什么,金钱、美女、权力、地位,只要你开口,没有我办不到的事情。”
秦烈摆摆手,笑道:
“你现在给我的已经够多了。
而且咱们都是在为大乾的黎民百姓。
况且,驱逐鞑虏,还我河山,如此壮举也不失为人生之目标。”
“哈哈哈!”
赵无极仰天大笑,重重地拍了拍秦烈的肩膀。
“好兄弟,说的对!驱逐鞑虏,还我河山!
即日起,我便提拔你为我镇北军的镇北宣抚使,位同上军将。
同时再给你五千精兵的指挥权,去和三支叛军谈判的事,就全权交由你来负责,如何?”
闻听此言,秦烈顿时眼前一亮:
“我去,不是吧?镇北宣抚使?这可了不得啊!你说你们大将军能给我这个官职吗?”
赵无极自信地说道:“放心吧,只要你能拉来五万大军,别说是位同上军将的宣抚使,你就是让我们将军给你跪下磕三个响头都行。”
秦烈笑着说道:“这倒不用,不过我需要这三支叛军目前的消息,最起码得知道他们驻扎在哪里。”
“没问题,我这就派遣专人来辅佐你,你有任何需求都可以找他。”
秦烈站起来端起酒碗和赵无极重重地碰了一下:
“那好,明日起,我便出发,去帮你拉一支五万人的军队过来。”
随后二人一饮而尽。
次日一早,关于秦烈擢升镇北宣抚使的诰身和敕牒就下来了。
与此同时,赵无极还将魏青派遣过来辅佐秦烈,因为他本就是赤猴军出身,对这些叛军的情况也是了如指掌,有他的辅助,秦烈便可以轻而易举地找到他们的驻地。
随后秦烈便和魏青带领一支百人军队踏上了前往天和军驻地的方向。
秦烈的首要目标不是红巾军,也不是灵公军,而是天和军。
因为就三支军队的性质来说,去找红巾军帮忙,这帮盗匪出身的家伙随时可能反悔,而且极有可能背刺一刀。
加上在白玉城的时候,抢夺了他们的金矿,让他们损失惨重,他们肯定不会同意的。
而且如此明目张胆地去找他们求助,他们也许还会认为这是一个将他们一网打尽的陷阱。
让秦烈没有想到的是,天和军的驻扎地竟然在孤云城。
孤云城还是在玉衡关的后面,同样属于九边重镇之一,是中际战线的一座城池。
“巡抚使大人,我们途经玉衡关,要不要进去顺路看看?”
此时的魏青对秦烈的称呼已经转变过来,在秦烈面前的态度也是极其尊敬。
这一晃三个多月过去了,秦烈都在忙镇北粮台的事情,都没回去。于是便点了点头说道:“也好,顺路看看。”
不过话音落后,他便话锋一转,摆了摆手:
“还是算了吧,既然要路过玉衡关,那等把这件事谈完之后,回来的时候再小住几日。”
随后秦烈便直接路过玉衡关,往孤云城的方向而去。
这还是秦烈第一次来孤云城。
相比较玉衡关、天运城以及烽火城来说,孤云城的繁华程度要比其他地方好上很多。
中际防线因为地理位置的关系,是从城纵向分布的。
所以孤云城也是九边重镇最南边的一座城池,距离所保护的大乾腹地的并州仅仅不到一百里的路程。
而就当秦烈进入城池之后,却突然在街上看到了一道熟悉的身影。
“咦?那人怎么这么眼熟?背影好像和清辞很相似。”
不过当他微微思索的时候,那女孩已经拐入一个巷口消失不见。
“应该不是清辞吧?她这会应该还是在酒楼忙活着呢,一定是自己看错了。”
秦烈如此想着,不一会儿便来到了孤云城府衙。
镇北军在九边重镇的威名,那是相当显赫,一路上但凡是看到他们的百姓或者官吏,全都投以尊崇的目光。
毕竟是来见天和军负责人的,所以也要隐秘行事。
秦烈和魏青将百人部队驻扎在孤云城府衙之后,便穿上便衣来到了城内的一家药店内。
“两位先生是来看病还是买药?”
一进门,一个学徒便迎面走来询问道。
魏青扫视了一圈大堂,然后说道:“你们掌柜呢?”
那学徒上下打量二人,见其衣着不凡,举手投足之间都带着一种特殊的气质,也不敢怠慢,立刻将他们掌柜叫了过来。
“两位先生,是来看病呢?还是买药?”
掌柜的是一个六七十岁的老头,留着一把灰白的胡须,浑身上下散发着一股浓郁的药香味。
魏青上下打量对方,缓缓问道:“我身有蛆虫,不知能不能医?”
闻听此言,那掌柜顿时瞳孔一缩,这是他们天和军之间的暗号。所
谓身有蛆虫,暗指这个国家也生了蛆虫一样。
那掌柜的很快稳定下来:“当然能治,不过需要一味药引子。”
魏青问:“您指的是绝孟丹吗?”
那老中医旋即点了点头,说道:“没错,两位请和我里面来。”
随后二人便跟着这名老中医来到了药店后面的花园中。
一来到这安静的花园之中,老中医便连忙询问道:“不知两位是哪个部分的弟兄?”
魏青微微一笑,解释道:“不知你们天和军在这里的最高负责人是谁?”
“你们天和军?”
老中医眉头一蹙,停下了脚步,警惕地打量着二人,“难道两位不是我天和军的弟兄吗?”
而就在此时,秦烈上前一步,拱手说道:“劳烦通报一下,镇北军镇北宣抚使秦烈求见。”
此话一出,老中医浑身一僵,充满敌意地看着二人,失声说道:“你们是镇北军的人?”
秦烈点点头,并且安慰道:“老先生别怕,我二人并没有敌意,而是来找你们谈一件事情。”
听到这里,那老中医这才放下心来,然后带着秦烈来到了一间房内:“还请二位稍后,容老朽前去通报。”
秦烈二人站在门口点了点头。随后老先生进入房中,然后对着屏风说道:
“赵先生,门外有两个和我对了暗号,自称是镇北宣抚使的人,要见你。”
只听一道柔和的声音从屏风后传来:“镇北宣抚使?他们是镇北军的人吗?”
老中医点点头道:“没错,不过他们说并没有敌意,而是来找我们商量一件事情。”
屏风后面,一位女子和一个书生打扮模样的青年相视一眼,起身来到了窗前,同时透过缝隙向外看去。
下一刻,这二人顿时脸色一变,失声道:“夫君?怎么是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