灯火摇曳。
秦烈的房间。
这是用两间房打通之后,改成一个更大的房间。
秦烈遵守每个老婆的隐私,所以她们也都有属于自己的房间。
不过在行使老婆义务的情况之时,她们就会来到秦烈的房间。
这是一个长5米、宽3米的大床,类似于之前他们在茅草屋里居住的大土炕一样。
此刻赵清辞和秦红缨已经洗白白,穿着红色的肚兜,躺在了床上。
脚地上,萧红衣洗漱完成,披着若隐若现的薄纱睡衣。
如同上战场一样,一步一步挪向那盘火热的大炕。
此刻。
秦烈的心,如同小鹿一样扑通扑通跳个不停。
终于,终于……
三个老婆都要是自己的了。
这都快一年了,秦烈内心对萧红衣拥有的渴望,已然达到了巅峰。
终于,萧红衣挪到了床边,像是卸下了所有的防备与矜持,轻轻掀开被角,带着一身沐浴后的清甜香气,钻进了这方滚烫的天地。
“还愣着做什么?”
赵清辞侧过身,眼波流转,伸出如玉般的手臂,一把揽住了秦烈的脖颈,温热的呼吸喷洒在他的耳畔。
“今夜……我们姐妹都在。”
一旁的秦红缨虽未言语,却也红着脸往秦烈怀里蹭了蹭,像只寻求庇护的小猫。
感受着怀中两具温软娇躯的触碰,以及身旁萧红衣那微微颤抖的体温,秦烈只觉得脑海中名为理智的那根弦,“崩”地一声断了。
他不再压抑内心积压了近一年的渴望,猛地翻身压下,将这满室的春光与柔情,尽数拥入怀中。
窗外秋风呼啸,屋内却是春色无边,这一夜,注定漫长而旖旎。
……
……
大概两个时辰过后。
秦烈大汗淋漓钻出被窝。
点亮了一盏灯火。
三人依偎在一起。
这一刻,仿佛永恒。
事后一根烟,快活似神仙。
只是可惜,秦烈找了许久,都没有找到可以代替的烟叶。
无奈只能用一碗烈酒来抚平刚才的疲惫。
“以后,都不走了吧?”
秦烈看着三女忙乱的换着床单,赤裸着上身问道。
“也许吧,最起码最近是不会离开的。”
萧红衣微微思索说道。
随即反问道。
“你呢?听说都做到了百夫长,以后都打算在军营发展吗?”
“走一步算一步吧,最起码现在都挺好的!”
秦烈没想到萧红衣会这么问。
他总感觉,萧红衣如凤凰一般,不会久居在这里。
有朝一日,她定会展翅高飞的。
所以才会这么问吧。
“有没有考虑入朝为官”
萧红衣试探性的问道。
“我家的事情现在已经解决了,我曾在朝为官,还有很多挚友帮忙,你要是点头,我可以帮忙运作!”
“哈哈……”
听到这里,秦烈顿时大笑了起来。
“让我和那帮人,一起去孟不获手下当狗吗?”
萧红衣:“……”
“可这里终究不是长久之道啊!”
霍红缨也有些焦急的说道。
因为她也深深的知道。
自己和萧红衣终究不会在这里久留。
如果可以,秦烈和她们一起走,去京都。
她们愿意照拂秦烈一辈子。
甚至……
霍红缨也愿意将秦烈带回玉国公府,去见自己的父亲。
“以后再看吧,最起码现在北境的发展前景是很好的!”
秦烈不想再提这个话题。
随即话锋一转问道。
“对了,你们以前既然都是官宦子弟,那肯定是知道扬州四大家族的对不对?”
“嗯!知道!”
三个女人也将湿润的,沾血的床单换好之后,立刻给秦烈让开一个被窝。
四人再次拥抱在一起。
赵清辞说道:“扬州四大家族世代为商,传承足有百年,涉及行业广泛,是扬州本地最大的税收大户。”
霍红缨也点头说道:“没错,就以这个王家为例,他们在一百多年前是靠摸金起家的,后来主要经营酒楼生意,在全国有三百多家酒楼,今天你杀了这个王令,怕是不会善了啊!”
萧红衣却淡定的说道:“没事儿,我让朝中的人照拂一下,不会有事儿的!”
面对三女的回答,秦烈心中不由的一暖。
“放心吧,这里是北境之地,扬州的手,伸不到这里来!”
秦烈之所以如此自信,主要还是背后站着老赵。
以目前对老赵的理解,老赵在镇北军中,最起码是中郎将之上。
这中郎将的职位,可是堪比朝中二三品大员。
如此能量,还惧怕他一个经商的?
“对了,你上次说想要改变当前局势,是需要女帝以待时机,并且暗中培训自己的力量,是吗?”
萧红衣突然想到上次举家搬迁前往玉横关的路上,秦烈给她所说的那番话,至今记忆犹新。
“没错。”
秦烈点点头。
“我的这个办法,是对于女帝陛下解脱困境最好的办法。”
“可是朝野遍布都是孟不获的眼线,女帝又该如何积蓄自己的力量呢?”
“这就难办喽。”
秦烈说着,将萧红衣搂入怀中。
对于这突如其来的动作,萧红衣下意识地反抗了一下。
但紧接着就被秦烈身上那股浓郁的雄性气味所折服,然后如同一只鹌鹑一样,有些瑟瑟发抖地依偎在秦烈的怀中。
感受到萧红衣的不自在,秦烈轻轻地用左手抚摸着她光滑如玉的后背。
随后继续说道:
“女帝想改变这一切困境,是很难很难的,因为她久居深宫,根本不了解民间疾苦,她就算躬揽庶政,每日批改奏章到深夜,也根本无济于事。”
“为什么?”
就在此时,霍红缨插话道。
“为什么?”
秦烈冷笑一声。
“孟不获掌权,一人之下万人之上,文武百官唯他号令是从。
女帝陛下久居深宫,看到的不过都是文武百官给她塑造的盛世天下。
如今天下动乱,她又哪能知道粮食多少钱?
她又哪能看到百姓易子而食的画面。”
听到这里,怀中的萧红衣身体剧烈颤抖了一下。
秦烈所说,不正是现在自己的处境吗?
不正是自己走出深宫,去亲眼看一看这大乾天下吗?
没想到啊没想到,自己随意找到一个挡箭牌的夫君,竟然将世事看得如此通透。
萧红衣和霍红缨二人全都沉默了。
“夫君。”
就在此时,萧红衣温热的气息打在秦烈的嘴唇上,柔声问道。
“你说朝野上下遍布孟不获的眼线,女帝想要改变这一切,招揽属于自己的势力对抗孟不获,该从何做起呢?”
秦烈毫不犹豫地说道。
“很简单,让她走出深宫,走到孟不获看不到的地方来。
不要妄想着从身边去寻找可靠的人,如果她能想透这一点,完全可以来到北境,去找镇北军大将军。
因为这是唯一一个依然在为这大乾王朝奋勇杀敌,忠贞不二的一群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