房间里不知怎得,好像充斥着一股淡淡的清香。
让秦烈有些躁动不安。
加上傅灵儿带有深意的表白,秦烈顿时感觉咽喉干燥,浑身发热。
“那个啥,你先进来说,外面凉!”
秦烈搓了搓手,有些不自在的说道。
“嗯!”
傅灵儿如同蚊吟般嗯了一声,然后轻轻走了进来,反手关上房门。
房间中的温度,瞬间上升了几度。
傅灵儿妙曼的身子,在昏黄的烛光下款款而来。
走到秦烈面前后,微微抬起下巴,用那双如秋波般的眸子,直视着秦烈。
时间仿佛在这一刻暂停了。
秦烈的身体,也仿佛不受自己控制了。
真的!
我就是一介凡人啊!
秦烈在心中呐喊。
试问哪个干部能经受得起这种考验啊!
下一刻。
秦烈直接将傅灵儿拥入怀中。
然后疯狂的亲吻。
最后粗暴的将其丢在了床上。
“那里脏……”
……
……
一番狂风暴雨后。
秦烈抱着傅灵儿昏昏沉沉的睡了过去。
次日一早。
秦烈早早的起来,看着身旁熟睡的傅灵儿。
那精巧的五官,如浑然天成的美玉。
紧致的皮肤,根本没有她操劳忙碌而变得粗糙。
早晨的朝阳,是最充满活力的。
秦烈也是。
不知道为什么。
秦烈在傅灵儿身上,仿佛找到了一种野性的宣泄之感。
下一刻。
秦烈不顾傅灵儿的感受,再次发起了冲锋。
……
……
日上三竿。
秦烈和傅灵儿匆匆赶到了酒楼。
“什么昨晚不在?”
当听到老刘说,三位夫人昨晚竟然不在这里,秦烈彻底慌了起来。
“出事儿了!”
“秦郎!”
身后赶来的傅灵儿,穿着一套往日里赵清辞的衣着走了过来。
老刘看到这一幕,顿时瞪大了眼睛。
秦郎?
而且这衣服……
但秦烈却根本没有注意到老刘的眼神。
连忙对傅灵儿说道:“完了,她们三个昨晚不在这里!”
“是吗?”
傅灵儿显得有些不急不躁。
她的衣服昨晚被秦烈撕了个稀巴烂,今天只能穿着赵清辞的衣服凑活着。
“掌柜的!”
就在此时,老刘拿出一封信递了过来。
“这是三位夫人昨天下午的时候,转交给我的,让我务必交到您的手中!”
秦烈连忙打开一看。
安心之中,又带有浓浓的担忧。
心中的内容很简单,萧红衣和霍红缨二人回京了。
赵清辞也去了她师兄白长青那里了。
说是让秦烈好好反省一下。
短时间内是不会回来的。
一旁的傅灵儿也将信的内容尽收眼底。
当看到这里的时候,傅灵儿顿时嘴角微微上扬,露出一抹得逞的邪笑。
“算了吧!反正事情已经发生了!”
秦烈将信封收了起来,然后说道。
“这几日,就劳烦你多看着点酒楼生意,等她们回来再说,不过你放心,既然我和你已经有了夫妻之实,我就一定回对你负责的!”
“放心吧秦郎!”
傅灵儿重重点了点头。
“我一定不会让你,让三位夫人失望的!”
“嗯!那这里就交给你了,我还有些事儿就走了!”
秦烈有些失魂落魄的离开了酒楼。
……
……
玉横关内。
红缨辞酒坊。
当秦烈踏进这充满酒香的酒坊内。
一道如翩翩起舞的倩影,正忙碌其中。
秦烈微微一笑,走了过去,从后面将其拦腰抱住。
“你们呀,也不说提前告诉我一声,搞得我都害怕了!”
秦烈无奈的说道,然后轻轻吻了吻女人的耳后。
女人转过身来,赫然便是赵清辞。
“怎么?吃干抹净了?”赵清辞有些幽怨的说道。
“这不是你们让我这么做的嘛!”
秦烈微微一笑说道。
“我就有些不懂了,这个傅灵儿究竟怎么了?”
“据我们三个观察,每日和她接触的人有很多,而且还很神秘,我们觉得,她可能是冲你来的!”
赵清辞担忧的说道。
“我?我有什么啊?图财还是图我长得帅?”秦烈自恋的说道。
“单纯图财用不着这么麻烦,长得帅倒有可能,但我还是觉得,还有其他理由!”
赵清辞笑着说道。
“那……你们不吃醋嘛?”
“心里是有点不得劲儿,但大乾王朝,男尊女卑,三妻四妾这很正常啊!”
赵清辞不以为然的说道。
“既然你们觉得这个女人有问题,直接将其辞退不就好了吗?何必如此大费周章呢?”
秦烈好奇的问道。
“你现在能一样嘛?”
赵清辞嘟囔着说道。
“王家对你虎视眈眈,北莽人更是在调查你,万一她是哪一边的,岂不是打草惊蛇了吗?”
“也是哦!”
秦烈赞同的点了点头。
可紧接着,秦烈瞬间意识到不对劲儿了。
“你怎么知道北莽人在调查我?”
“我……”
赵清辞心中瞬间一惊。
完了,说漏嘴了!
“我听别人说的啊,酒楼里偶尔还会来一些天和军和镇北军的人,上次我被bang激a,你被迫和王家的人一起去运输粮草,我从他们口中得知,有一批粮草被北莽人抢走了,还被你下了毒药,没成想,有一个北莽人的高层就被毒死了,雁门关也因此被夺回来了!”
赵清辞立刻解释道。
“这样啊!”
秦烈闻言,心中也没有多想。
毕竟,那日在军寨中,和天和军一起对抗北莽人的时候,还是有几千天和军的。
“不过你记住,此事儿可不能乱说,否则会给我们带来灭顶之灾的,知道了吗?”
秦烈一脸严肃的警告道。
“嗯嗯!孰轻孰重,人家还是能分得清楚的,所以我才说刚才让你警惕傅灵儿的!”
赵清辞连连点头说道。
“对了,老大老二呢?”
“她们,说是有点事儿,趁此机会回京城了!”
“哦!”
秦烈点了点头,也没多问。
……
……
一晃半个多月的时间过去了。
这段时间,秦烈和傅灵儿,简直疯狂到了一个难以想象的地步。
傅灵儿的体质,仿佛很特别,不管秦烈如何折腾,第二天都能恢复过来。
以至于秦烈在这半个月的时间里,被消耗殆尽。
不过,这其中过程,秦烈食髓知味,欲罢不能。
这是一种从其他三个女人身上找不到的感觉。
“秦郎!”
一大早,傅灵儿如灵蛇一般从后面缠绕而来,语气酥麻的说道。
“这几日听来酒楼的镇北军的人说,秦郎你在镇北军身居高位,是吗?”
闻言,秦烈顿时心中一凛。
来了!
半个月的牺牲和装模作样,终于要露出真正的獠牙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