易居文学 > 军史小说 > 边关暴雪,从拯救娇妻开始富甲一方 > 第296章 落子无悔啊

李同的身法并不出奇,但他的刀却如鬼魅一般。
精准,却让人防不胜防。
一刀精准的抹了一人的脖子,鲜血喷溅而出。
这瞬间,听风阁内就爆发出了刺耳的惊叫声。
基本都是女子,其中一位就是那个太平公主。
她本来只是打算给李同一个教训,从来没想过要见血的。
而且,这死的还是大内侍卫。
一开始,她还以为李同就是在开玩笑,没想到李同真的sharen,还杀的那么干脆。
但他们惊惧,李同可没停手。
剩下的九个大内侍卫手中的刀都被斩断,战力削减了一半。
被李同杀了一人之后,他们也胆寒。
可是身份摆在这里,后退,后果更加严重。
不如迎上去,死了麻烦是李同的,也不会牵连他们的家人。
他们只是在听命行事而已。
李同没有任何心慈手软。
他不管这些人是什么身份,是怎么被当选大内侍卫的。
这些人在深宫之中太久了,没有体会过战场的残酷,他们出刀的动作,尽显幼稚。
是的,幼稚。
剩下的九个人,在李同的刀下,不断的倒在血泊之中。
很快,喧闹的听风阁之中,一片死寂。
十具尸体躺在地上,血腥味在弥漫。
李同提刀走向吓傻的太平公主。
太平公主吓得腿软,跌坐在地上,不断的往后爬,她是真的双腿都不听使唤了。
李同浑身是血,刀刃上也在滴血,整个人看起来可怖至极。
他缓缓的蹲下,戏谑的看着太平公主:“公主殿下,现在这个结果,是你想要的吗?你为了一己私欲,害了十个人的性命,真是天下的好公主啊。”
听到李同的嘲讽,太平公主怒吼道:“都怪你,你老老实实向我低头不就好了,我只是想给你一个教训,根本就没让你sharen。”
“公主殿下,你可以天真,但总要为自己的天真买单的,这个世界,不是谁都会顺着你的意,就连你父皇,有些事,想做也做不成。”
李同的话,让太平公主的瞳孔剧缩。
紧接着,李同用太平公主的裙摆擦了擦手上的血迹。
然后起身:“看来,这场宴请,我是无福消受了。”
说完,李同举步离开,地上那十具尸体,他没有再看一眼。
没有什么好无辜好怜悯的,他们愿意听太平公主的命令,来针对他,那就做好了死的准备。
而且一开始,他就提醒过的。
可是这些人,依然选择跟他动刀。
都是成年人了,都要为自己的选择付出代价。
落子无悔嘛!
虎子守在门外,虽然听到里边的打斗声,也听到了尖叫声。
但李同没有喊,他就不用担心。
在京都这个地方,至少目前为止,是没有人敢杀李同的。
招安,是靠李同才能稳住局面。
李同一死,凌州和并州的人马失去安全感,将会立刻哗变。
接下来,就是整个朝廷的噩梦。
没有人可以为朝廷收拾这个烂摊子。
哪怕李同再肆意妄为,皇帝都会睁一只眼闭一只眼,甚至还得派人暗中保护李同。
不过,这十个大内侍卫,能被太平公主带出来,肯定也是经过皇帝的默许。
或许,皇帝也想给他一个下马威吧。
可是这天底下,哪有事事顺心的。
人他杀了,轮到皇帝自己头疼去吧。
“大哥,里边的人需不需要处理了?”虎子的意思是,灭口。
“不需要,咱们好不容易来一趟京城,不如好好吃吃好好逛逛。”李同坐到了乌云的背上:“虎子,你觉得京城如何?”
“繁华,但不如北川让我安心。”
“哈哈哈,俗话说得好啊,金窝银窝不如自己的狗窝。”
李同带着虎子,策马而去。
他的目的地还是青楼。
这贪财好色的人设,他还得立下去。
可是刚进青楼之中。
老鸨就迎了上来,“将军,可算是把您盼来了。”
“清场吧!本将军想一个人玩。”
老鸨面露难色:“这个,草民可做不了主,今天有一位您惹不起的,先来了。”
“什么我惹不起的?我倒要看看是谁。”
李同带着虎子闯进了青楼之中。
在一楼,一个身着华服的男子端坐在桌前,一个人喝着小酒。
周围没有姑娘作伴,老鸨看行男子的眼神里,充满着畏惧。
这穿着打扮,再加上老鸨的反应,看来又是一位难缠的主。
“将军何必站着,这我已经给你包下来了,将军想住几日就住几日,只要将军在,这里的姑娘将军独享。”男子缓缓转头。
这个人的年纪比叶宏志稍大一些,但是眉宇之间,还是几分相似。
“您又是排行第几的皇子啊?”李同一边走过去,一边问道。
“将军慧眼,我排行老大,隔着几日才来见将军,怠慢了。”
“我看大皇子是最聪明,稳坐钓鱼台,局势不稳不出现。”李同坐在叶宏云的面前。
他毫不避讳的说。
“大皇子如此厚礼,我这穷乡僻壤里来的,可没有什么好东西回礼啊。”
“宴请将军单纯是我的一点心意,岂有让将军回礼的意思?”
李同突然握住了叶宏云的手:“好,殿下对我不薄,这份人情我记在心里了。来人!我这小兄弟不近女色,给他上好吃的,一定要山珍海味,要顿顿管饱。”
“好嘞!”老鸨赶紧应和。
在这个地方,除了姑娘最不缺的就是山珍海味。
虎子也不怯场,反正有大哥在,天塌下来有大哥顶着。
他找了一个位置,等山珍海味上来之后,就开始狼吞虎咽。
不得不说,京都这个地方他不喜欢,美食他还是喜欢的。
山珍海味,确实好吃。
毕竟有钱人也不是傻子。
能被算作山珍海味的,必然有其中的道理。
叶宏云看着在喝酒的李同,当即朝着远处的老鸨使了要一个颜色。
老鸨当即拍了拍巴掌。
一群姑娘走了过来,扑到了李同的身上。
“这如何使得,这如何使得?太多了太多了!”李同一边笑一边拒绝。
脸上那种贪婪的好色,看不出任何表演的痕迹。
关键是,他是真的上下其手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