脚印
打怪不论打那里都会有掉血的,就算打一只小脚指也会出现掉血,只是只是多或少的区别而已,就算一条巨龙没有回血的能力的话打脚指也能够磨死,当然前提有不攻击你的情况下,好像景皇,虽然是没有装备着兵器,但赤手空拳的拿着木棒的攻击自然就少些,怪的血自然也掉的少些。
那祭祀怪终于从地上弹起,也不管什么只是一扑间,景皇再度矮身一窜,以一道完美的灵蛇出洞,又到了那只已经残血的祭祀怪的后面,再度起脚狂踹,再后一道寒光穿过了祭祀怪身体,那落单的祭祀怪终于“砰”的一声倒在了地上,死翘翘了。
景皇走到祭祀怪的旁边看了下,结果累了半天时间的击杀下,除了一具流淌着鲜血的尸体之外什么也没有,他有些无奈的走回水源旁,正想再喝一点水,却发现水似乎没有多少了,大概还有够三天的存量,景皇心中计算了几下,从遇到水开始一共喝了三次,而三次的水量也占了大约见份一,水的容量不多,补充单靠洞顶上滴下水根本不可能在一时半刻内重新滴满,看来从现在开始无始节水了。
突然,他想起了他玩暗黑3的时候祭祀怪可是会爆出一些清水的,不知道现实中他们会不会爆,如果会爆的话那清水的问题就解决了。
既然所剩的清水能够有三天的容量,那么接下去就要更小心了,千万要节省体力才行。
心里打定注意,景皇慢步朝刚才卡比兽前来的方向走去,再一次的隐藏好,准备着引出落单的卡比,好一一的击杀。
————
“呼呼————”,再一次干掉第六只那些有智力问题的祭祀怪,除了那些可观的经验外,其它的除了爆了三个清水和一个魔核外什么也没有,不是什么暴率低得可怜的问题,而是这个世界不可能和游戏中一样,武器装备上根本不可能爆,爆出一些清水的还是在自已的背包中自主出现的,还有一个让景皇感到无奈的是,那些清水还不能包拿出来,而是喝的时候在那重叠的清水中点击一下,方便是方便,可那感觉实在很难受,喉咙干燥的要命,看着能够补充水份而不能解喝的清水,那一个叫难受啊!
一想到这种严重性的问题,景皇的头快有一个头快十个大了,不能解喝的清水,那叫清水?老天爷啊,不带这么玩人的,老天送一道天雷来吧,把我劈了再让我重新设定一下。
“哎”
再叹了口气,景皇发现这种情况比找不到合适的任务而要去帮忙逗小孩一样令人郁闷,木有办法了,也只有这样yy着,尽量去分散一下注意力不再想清水的问题,还是继续找落单的祭祀怪杀,等到差不多真正受不了的时候再去喝那些仅有的水。
景皇又在原地休息了几分钟,再次踏上寻找落单怪的道路,不过,并不是单纯的杀怪,而是以找出口为主。
阴森恐怖的黑暗的洞窟中,那条九曲十八弯的道路似乎没有尽头一般,整个通道中都是一片如同死寂一般的灰黑,只有景皇自己的脚步声和呼吸声,还有那些卡比兽在围着火堆跳着舞欢呼着的歌声,在这样的一个死寂一般的地方显得嘹亮显耳。
“砰”“砰砰”————
沉重而带有节奏感的脚步声再一次在身前响起,景皇停下脚步隐藏在石柱的边上仔细的分辨着即将到来的危险。
“两只祭祀怪,嗯,有点麻烦啊!”
隐藏在石柱上的景皇摸着自己的下巴,想了想,道。
不一会,两只对于看熟了的景皇没有什么影响的祭祀怪出现在景皇的视线当中,一前一后的,相距不超过半米,看着那两只祭祀怪慢慢的靠近,景皇心中的主意一定,算计了一下时机的准确度,顿时没有犹豫的冲刺了过去,然后,身子突然一转,右脚向前直伸,向前快速滑行着,正是一个大横扫,俗称横扫千军,右脚重重击在祭祀怪的肚子处,然后双手一撑地面,快速的起身,转到另一只祭祀怪的背后,手上的木棒终于闪出了一道腐木色的钝芒。
“噗————”
在强大的力钝器撞击下一颗还带着不可思议的头颅的升天而起,走在前面还没有回过神来的祭祀怪一撞两断直接去找他的祖宗去了。
“砰”“咚咚————”
景皇狂暴的壮态下,一脚又一脚的轰击在祭祀怪的肚子上,弱小的祭祀怪在景皇的强势的攻击下没有反抗,一下子扑到在地上挣扎着要爬起来的祭祀怪,眼中充满着怒火。
他在这一段杀怪的过程中,他最喜欢一种打法,那就是,逼着那些能够做出名为经验的东西发出愤怒的怒火,那样无论是暴击率的问题还是其他的问题上收获上都会有所提高。
而那只正在不断挣扎的祭祀怪就要即将爬起来的时候复仇的时候,却只见到一道钝光划过,头上的血量瞬间被掉空,刚刚站起来的他又面临着景皇的攻击,一下子,便和它的死鬼兄弟双双化作景皇升级的经验,然后在“叮”的一声下。
好像爆出了什么?
抓握護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