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哪里是什么政治闹剧?
这就是一台摆在面前,完全没有密码的atm!
那些现在还在高谈阔论、认为“留欧”稳操胜券的华尔街精英们。
等到了公投出结果的那天,将会被这把从天而降的镰刀,割得连内裤都不剩!
王敢的手指紧紧地攥着车门的扶手,手背上青筋暴起,拼命压抑着内心那股想要仰天长啸的狂喜。
他慢慢转过头,看着身边的伊凡娜。
“是啊,政客的把戏,无聊得很。”
王敢随手按下了车窗升降键,把那些喧闹的声音彻底隔绝在车外。
脸上没有丝毫波澜,语气平淡。
伊凡娜靠在他的肩膀上,丝毫没有察觉到身边男人,刚才经历了怎样的头脑风暴。
王敢非常清醒。
伊凡娜现在虽然是他的女人,肚子里还揣着他的种。但这并不意味着他能把底牌亮给她。
她是米国佬,她姓老特。
背后是即将走向权力巅峰的老特竞选团队,她更是美国老钱利益链条里最核心的一环。
做空英镑,做多黄金。
在国际金融市场上翻云覆雨,甚至可能引发局部金融海啸的绝密操作,绝对绝对不能让她知道分毫。
在温柔乡里,王敢依然保持着极致的冷血和理智。
车队在警察的疏导下,缓慢地驶出了特拉法加广场,一个多小时后,终于回到了安保森严的庄园。
午饭后,伊凡娜因为孕期的疲惫,早早地上楼去午休了。
王敢确认她睡熟后,独自走进了庄园的书房。
他锁死房门,拉上厚重的天鹅绒窗帘。
从贴身的口袋里,王敢掏出了一部经过特殊加密的卫星电话。
他拨通了远在秣陵的秦知语的号码。
此时的国内,正是深夜。电话响了好几声,秦知语才带着浓浓的睡意接了起来。
“大老板……这都几点了。你不是在欧洲陪大公主度假吗?这时候给我打电话干嘛?”
“醒醒神。”
王敢的声音,在加密线路里透着兴奋。
这股只有在准备举起屠刀时,才会出现的熟悉语调,让电话那头的秦知语瞬间清醒了过来,睡意全无。
她立刻从床上坐直了身体。
“出什么事了?”秦知语的声音变得无比专业。
“把投资部所有人的休假,全部取消。”
王敢下达了密令。
“秦知语,准备打仗了。”
“一场灭国级的金融战。”
电话那头,原本还带着浓浓睡意的秦知语,被这句话震得瞬间清醒。
沉默了两秒,秦知语的声音变得无比冷静专业:“目标是谁?”
“英国脱欧公投。”
王敢吐出一口浊气,语气平淡得像是在说一件微不足道的小事:“做空英镑。做多黄金。”
“嘶——”
加密线路里,传来秦知语倒吸冷气的声音。
“老板,你认真的?”秦知语在电话那头都快跳起来了。
“现在的市场情绪,‘留欧’的呼声呈压倒性优势。
华尔街的几大投行刚出了一份联合报告,认为脱欧的概率不超过百分之十五。
这个时候去做空英镑,就是逆着全世界的资本巨头在冲浪!”
“我知道。”王敢淡淡地回了三个字。
“资金量呢?”秦知语咬了咬牙,继续问。
“把离岸账户里能动用的现金全抽调出来。不够的,用美股的资产去做抵押融资。”
王敢手指敲着窗台,“至少给我凑够一百亿美金的danyao。加上杠杆,我要把这把火烧透。”
一百亿美金。
这几乎是室女座在海外的大半身家。
秦知语在电话那头呼吸都急促了。
这哪里是投资,这简直是赌命!拿一百亿美金去赌一个全世界都认为不可能发生的小概率事件。
要是输了,室女座好不容易攒下的海外家底,瞬间就能灰飞烟灭。
“不敢干了?”
王敢听出了她的犹豫,在电话里轻笑了一声,“要不你继续在被窝里睡美容觉,我换个人来操盘?”
“少激将我!”
秦知语被他这语气一撩拨,骨子里的好胜心瞬间上来了。
“大半夜把我叫起来干这种掉脑袋的活儿,老板,你可真会心疼人。”
“心疼你的事,等这票干完了,咱们在床上慢慢算。”王敢习惯性地调了句情,“现在,去准备吧。”
“知道了。我马上让团队动起来。”秦知语咬牙切齿地挂了电话。
听着电话里的盲音,秦知语揉了揉发疼的太阳穴。
从理智和金融常识上讲,她一万个不相信英国会脱欧。
但这几年,王敢在资本市场上哪一次不是剑走偏锋?哪一次不是踩着所有人的尸体赚得盆满钵满?
他的战绩摆在那儿。
不信逻辑,信老板。
秦知语立刻抓起衣服,开始连夜召集团队。
……
挂了电话,王敢把加密手机锁进保险柜。
推开书房门,他又变回了那个体贴温柔的陪产好男人。
这章没有结束,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接下来的几天,王敢哪也没去,就陪着伊凡娜在庄园和周边闲逛。
彻底把纽约的竞选泥潭和即将到来的金融风暴抛在了脑后。
伊凡娜很享受这种纯粹的两人世界。没有工作,没有狗仔。
这天下午,两人去附近的一家顶级高尔夫俱乐部打球。
王敢今天穿了一身意大利手工定制的休闲装,没打领带。
常年锻炼的体魄,举手投足间那股子上位者的气场,怎么也藏不住。
两人刚打完两洞,在休息区喝水。
一个穿着网球裙、金发碧眼的当地小美女凑了过来。
小姑娘看着也就二十出头,眼神直勾勾地盯着王敢,手里拿着张写着电话号码的纸条,借着问路的由头就想往王敢手里塞。
王敢还没说话。
挺着肚子的伊凡娜,直接把手里的矿泉水瓶重重地砸在桌上。
“滚开,碧池。”
伊凡娜扬起下巴,纽约顶级名媛那种居高临下、刻薄到骨子里的气势瞬间全开。
“收起你那套廉价的把戏。在保安把你扔出去之前,带着你的纸条离我的男人远一点。你不配。”
小美女被伊凡娜这恐怖的气场吓得脸色惨白,眼泪在眼眶里打转,连句反驳的话都不敢说,捂着脸哭着跑了。
看着伊凡娜像个护食的母狮子一样气鼓鼓地坐下,王敢忍不住大笑起来。
“吃醋了?”
王敢凑过去,捏了捏她的脸蛋,“别气了。怪我,长得太帅,也是一种烦恼。”
伊凡娜白了他一眼,冷哼了一声。
“少臭美了你。”伊凡娜上下打量着他,嘴上毫不留情。
“人家哪是看上你的长相了?
人家是看上了你这身行头,看上了外面停着的那三辆劳斯莱斯,还有你身后站着的那一排保镖!”
“这叫钞能力,懂不懂?”
嘴上虽然嘲讽,但伊凡娜眼角的笑意却怎么也藏不住。
她知道王敢身边女人多。
但在欧洲,在这个只有他们两个人的地方,王敢就是她一个人的。
这种霸占顶级猎食者的感觉,极大地满足了她的虚荣心。
……
第二天。
一辆黑色的奔驰轿车悄然驶入庄园。
秦知语风尘仆仆地从车上下来。
电话里说不清百亿美金的操盘细节,加上这种级别的金融战必须绝对保密,她干脆直接从国内飞了过来,要当面听王敢交底。
当然,她打的旗号是“向大老板当面汇报北美投资公司的架构整合进度”。
这个理由无懈可击,连伊凡娜也挑不出毛病,只当她是王敢手下的一个高级打工仔。
书房里,门窗紧闭。
秦知语连口水都没顾上喝,直接切入正题。
“老板,你交个实底。”
秦知语盯着王敢,“你凭什么断定英国会脱欧?这违背了所有的金融常识和地缘政治逻辑。”
王敢靠在沙发上,看着秦知语那副打破砂锅问到底的架势。
他总不能说自己是重生的。
“知语,你做金融做久了,眼睛里就只剩下数据和模型了。”
王敢站起身,走到酒柜前倒了两杯威士忌,递给她一杯。
“你看看外面的世界。
那些待在伦敦金融城和华尔街高楼里的精英,成天看着漂亮的gdp增速。
他们根本不知道,底层的红脖子和老工业区的蓝领,日子过得有多惨。”
王敢喝了一口酒,声音低沉下来。
“工作被抢走,工资十年不涨。
这帮人心里憋着一团火。
他们恨透了现有的体制,恨透了那些制定规则的精英。他们需要一个发泄的出口。”
“脱欧公投,就是最好的出口。因为选票,是按人头算的。
泥腿子手里的选票,可比金融街的精英多得多。”
王敢看着秦知语:“精英们被自己的傲慢蒙蔽了双眼,以为可以操纵民意。
但这次民粹的反弹,会把桌子彻底掀翻。”
秦知语端着酒杯,愣在原地。
她是个极度聪明的人。
王敢这套跳出金融数据、直击人性和宏观政治的分析,狠狠砸碎了她固有的思维框架。
如果是这样……那这场豪赌,就有了一套完美且自洽的底层逻辑!
一旦接受了这个设定,秦知语作为顶尖金融大将的素养,瞬间爆发出来。
“如果是这样……”
秦知语放下酒杯,眼睛里闪烁着近乎疯狂的光芒。
“老板,光做空英镑和做多黄金,太浪费这波行情了!”
她走到书桌前,拿起笔在白纸上飞快地画着结构图。
“既然确定脱欧,那就是一场全方位的踩踏!我们要一鱼多吃!”
秦知语语速极快地抛出了一套极其专业的绞杀方案:
“除了外汇和黄金。我们还要利用高倍期权杠杆,同步做空严重依赖欧盟大市场的英国银行股、航空股和房地产信托!”
“同时,我们去大举做多日元和瑞士法郎。
一旦脱欧黑天鹅落地,全球恐慌情绪蔓延,这两大避险货币绝对会原地起飞!”
这章没有结束,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一套连环杀阵,被秦知语在几分钟内勾勒得清清楚楚。
王敢听得连连点头。这女人一旦放开手脚,狠辣程度一点都不输给他。
“干得漂亮,就按你的方案办。”王敢毫不吝啬地夸奖。
秦知语扔下笔,看着那张画满杠杆和箭头的白纸,深吸了一口气。
“但这套方案有一个致命的前提。”
秦知语转头看向王敢,眼神无比凝重,“脱欧必须成功。否则,哪怕最后只是留欧派微弱胜出。
这套复杂的连环杠杆,都会让我们的资金池在瞬间爆仓清零。”
王敢走过去,拍了拍她的肩膀。
“万无一失。去做吧。”
秦知语不再废话。指令已经明确,她现在需要的是战场。
“我不在伦敦待了。”秦知语雷厉风行地开始收拾文件。
“伦敦这边的金融监管太严,容易暴露底牌。
我带团队直接飞纽约,去咱们在曼哈顿的家族办公室。那里的金融衍生品工具更丰富,操作空间更大。”
“行,我让威廉的团队全力配合你。”王敢答应道。
秦知语整理好公文包,走到书房门口。
她的手搭在门把手上,突然停住了动作。
她回过头,透过半开的房门,看了一眼走廊远处。
伊凡娜正坐在阳光房里,由两个佣人伺候着喝下午茶。
秦知语转过头,凑到王敢身边,压低了声音,眼神里闪烁着敏锐的精光。
“老板。”秦知语的声音细若蚊蝇。
“你刚才说的‘民粹反弹’、‘底层撕裂’……伊凡娜的父亲,最近在媒体上满嘴跑火车,支持率却高得离谱。
也是因为这个逻辑吗?”
秦知语定定地看着王敢的眼睛,倒吸了一口凉气。
“你别告诉我……你连年底的美国大选,也算计进去了?!”
王敢看着眼前这个聪慧过人的女人,忍不住笑了。
他伸手捏了捏秦知语的脸颊。
“聪明。”
王敢轻声夸奖了一句,“举一反三,不愧是我手底下的头号财神爷。”
秦知语的瞳孔猛地一缩。
她没有再问,也不敢再问了。
这个男人的眼光和布局,已经远远超出了商业和金融的范畴。
他在下一盘大得常人连看都不敢看一眼的棋。
“我走了。”
秦知语深吸了一口气,带着对这个男人近乎狂热的崇拜,踩着高跟鞋快步走出了庄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