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人也跟恋一样是混血妖精(有兽人血统),不过她跟恋不同的地方是她的耳朵跟尾巴,不过不是我们家中常看到的那种老鼠,反倒是像人在饲养的天竺鼠的耳朵跟尾巴。
若桐:「好了毛卡恋又不是故意的。」
恋:「对啊!我也只是把触怒我的人击飞出去,而他也只是刚好非像你那而已。」
毛卡:「你有哪次不是故意的,上次跟上上次还又上上上次都把人丢来砸我家的店,你说哪一次不是故意的,分明是蓄意的。」
这时我走到若桐旁边问了若桐恋跟毛卡是什么关系?
若桐小声的回答我:「她们从以前到现在就是劲敌,同时也是冤家,再魔法学校时常常为了一件小事拼了一个你死我活的,印象最深刻的一件事就是两人必也时都以第一名的成绩毕业。」
毛卡:「吱吱!」
恋:「汪!」
看到这一幕的我有一句话在我脑再回想那就是『猫狗大战我是有见过,但是鼠狗大战我这可是头一回见到。』
这时也在一旁看的神帝如此说:「名符其实的鼠狗大战,仓鼠vs哈士奇。」
毛卡跟恋两人对着神帝大喊:「我们才不是小动物!」
神帝:「喔!这样啊。」
虽然神帝脸上满脸的嘻哈笑容,但是我知道,这是他的伪装,全为了隐藏在他那人畜无害的笑容下的阴险笑容。
这时神帝往空中抛了两个东西,而我看着那两个被抛到空中的物品,它们才被抛了不久就有两个身影将它们迅速拿走。
我看着那两个身影的去向,结果看到的是恋跟毛卡,恋手上拿了一个宝路牌的罐头,而且头着口水打算打开来吃,毛卡则是拿了一包葵瓜子的塑胶包装,她也跟恋一要留着口水有着想打开来吃的动作。
神帝:「果然是仓鼠跟小狗狗。」
这时两人惊醒,她们看着自己正在做的是后马上对神帝大怒说:「我们不是小动物!」
神帝:「那就是宠物了。」
两人:「我们也不是宠物!」
毛卡:「把恋当宠物就算了,不过我可不是宠物。」
恋生气的反击:「你干脆把毛卡带回家养好了,她最适合养在家里,她绝对是管家看小孩的好帮手。」
两人再次对峙,鼠狗大战再度开始,两人身上散发着强烈的属性,不愧是大法师级的人物,各自散发出来的属性少说有四种,而且还非常强烈。
这实在我身旁得神帝又丢了两个东西,一个是狗骨头形状的糖果,另一个是超大颗的向日葵种子。
同样才丢没多久就有人影把它拿走,而我看向恋跟毛卡,恋已经开始在舔糖果了,而毛卡也已经在拨向日葵种子的壳了,用着她两颗门牙在拨。
我:「神帝你打算养这两只宠物吗?还是你纯粹想玩弄她们而已?」
神帝:「当然是玩弄,没办法她们太有趣了,忍不住就整了一下。」
这时反应过来的恋跟毛卡已经在一旁散发灰色怨气并且哭了起来,长这么大了还被人整对她们来说自尊因该受了不小的伤害。
鼠狗大战就如此结束了?
不!这场鼠狗大战没这样结束,反而还演变成了另一种形式的鼠狗大战,唉…这种形式因该说是鼠狗大赛。
看最先击倒神帝谁就赢,因此两人开始放大法术,神帝则是一直闪。
我突然有件好奇的事,所以问了若桐一下:「魔法不会砸坏这里的地板吗?」
若桐:「不用担心,魔法砸到这里的地板的话,那另外一种机制就会启动,那个机制会使魔法被分解成魔力并吸收掉,然后用来做物理的表面防御,所以就算在这打架也不用担心会砸坏地板,唯一会砸坏的就是七水晶制的栏杆,还有被她们砸到可是没半法索取医药费的。」
我:「为什么?」
若桐:「因为他们是以前帮这里的地板写魔法术式的人,所以有免责任权。」
「」
由于攻击范围越来越广,也越来越无视他人,所以我也开始闪躲,原本只是来帮若同送行的,结果现在在这上演了鼠狗大战。
虽然她们攻击的目标是神帝,但是渐渐的变成对方,鼠狗大战又再次开始。
在闪躲的时候神帝非常刻意的让双方的魔法打到双方,然后让她们原本的目标转移,从原目标神帝转移到彼此,这种也是有技巧的,不只要让对方以为彼此是故意打到对方的,而且还要闪的很像快要打到却没被打到的模样。
毛卡:「死恋!干嘛用火球砸我。」
火烤香汁鼠?
恋:「你才是勒!干嘛用雷击打我。」
电烤香脆狗?
以上两种想法是我乱想的别打我啊。
我:「原本感动的告别式变成了这样…」
若桐:「其实可以把她们放的魔法当成告别的欢送烟火,这样不是很省吗?而且还很环保呢!」
我瞬间无言。
这时风雪走了过来问说:「你们谁有看到娜娜?」
我回答:「没有。」
若桐:「没有。」
风雪:「」然后走掉了。
她是来干嘛的?娜娜又迷路了不是可以用神帝给他的手环来找?
不过没多久我才知道原来是手环失灵了,没想到手环也会失灵。
神帝:「可能是这里的魔力的影响所以才让手环失灵的,这里的魔力比较偏阳性手环的魔力是以阳性的魔力去做的,最阴性魔力强的魔界来说是很明显的指灯,但在这里可能就是上万个烛火之一的烛火了。」
前方上演鼠狗大战,左方上演有人失踪,旁边则是有人要离开。
她们越打越过火,一直到毛卡的店里走出了一位人类男性出来阻止,她抓住毛卡的手让毛卡没办法继续乱挥魔杖,摀住毛卡的嘴让毛卡没办法念咒,然后对恋说:「到此为止吧!要不然会造成大家的困扰的。」
不过恋也没打算收手的样子,还打算让他们两人同归于尽,好在有人阻止。
贤:「该住手了,否则善后工作很辛苦的。」
恋:「放开我!贤。」
这时贤跟另一跟人一样笑了笑,然后…
「老样子。」
他们开始搔起了恋跟毛卡痒,大概搔了三十秒后恋跟毛卡才笑的连挣扎力气的没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