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根本是没人道啊!还有风元石还有这种功能啊!下次我一定要试试。
「把师傅交代的事都完成后师父才开始交我武术,不过在开始学武术后有好几次我师傅下巴脱落,主要原因是只要我看过一遍的武术马上就像练过一千次以上的那么熟练,也有时候使用一些武术招式的时候让师傅羡慕的不得了,不过我也有羡慕师傅的地方,就拿『气灵魂转』来说,我师傅是可以精确的吸收属性并加以利用,但是我却是属于无条件吸收型的,而我师傅能容纳属性的量有限,而我接近无限。」
如果要比喻,你师父是气球,而你是工业型空气压缩机。
「在师傅那修练五年后师傅就说完全没有什么东西可以交我了,不过他说如果我想让自己变的更强的话可以去圣战帝都看看,因为那里半年后将举办一个世界比赛,那里会有很多高手群集,所以我就去了,不过在去之前我先回了老家看父母跟弟妹们,看到大家都过的很不错后才去参加圣战帝都的比赛,在回家途中我有遇到一些奇怪的路霸,不过他们看到我长的很壮硕的就放我过去,然后长的很弱不禁风的就在他们面前展示他们的肌肉,还跟他们说一堆有的没的。」
说到圣战帝都的比赛我记得我松他确实好像有说到师父的事,不过回家途中所遇到的路霸到底是怎样的怪人啊?
「之后去圣战帝的途中遇到了一群看起来蛮强的人,之后也知道他们是要回圣战帝都的人,途中也跟他们比试了几场,结果当然是我全胜,虽然他们是身穿有天字符号的头盔跟有半个鸟翅膀标记的铠甲」
武松之所以说道铠甲之后就没再说下去了的原因是我插了他的嘴。
「怎么了?」
「那是天之羽翼骑士团的标志,没想到你居然打败了他们。」
「是啊!那又怎样?」
「没,只是很惊讶而已。」
「喔!对了,他们的铠甲背后还有两个数字编号呢!」
「怎么样数字编号?」
「我记得好像是『零-00』之类的编号。」
接下来我保持沉默的站了起来,然后来开澡堂。
「喂!怎么不泡了?」
我用着笑容回应他:「没什么,只是有点晕了,泡太久不好喔!」
拜托!我怎么可能告诉他实话,『零-00』是天之羽翼的特殊部队,如果要比喻实力的话,假如我跟a级的魔兽差不多的话,那那些人就跟s+的魔兽差不多。
过了不知道几天,我们已经到海岸边了,而在这段时间里,我已经能适应变身后的体能了,只是我还是常常弄坏东西。
例如:门、餐具、桌子、椅子等等的物品。
只是我原以为梅格要在海岸边停下来是要换别种方式渡海,梅格是陆龟。
结果我错了,即使是陆龟,梅格也能渡海,只要靠他的能力『违反定律、法则』的话…
你就能想像一只大的超不合常理搬家龟超不合理的在海面上奔跑,不过梅格不是直接就往神之岛跑,因为那样可能会在途中能力能源用完然后沉入海中,而且梅格最多也只能连续使用能力一个小时,使用一个小时完后就要休息三个小时才能回复满,这也是梅格没有整天连续跑的原因之一(他是老人家啊!)
在能力能源用尽时,梅格没办法靠『违反定律、法则』来将物理定律无视掉,所以没在用时他都用走的,不知道是不是他长期的经验所致,他总是能知道什么时候该停下来用走的。
现在只知道梅格在好上用跑的,其余外面状况皆不知。
真不知道如果外面的人看到一只超大只的陆龟在海面上用跑的,会是怎样的一个表情,说不定会惊讶的连祖宗三代都请出来观看世界奇景。
渐渐适应体能的我开始挑战机关房,说真的在各方面能力提升后别说五百等的机关了,我看一千等我都能轻松通过。
靠着绝对回避加上自身速度的超高度提升,我现在仿佛在玩耍般的通过过机关房,自身流畅的闪躲,加上高速的通过真的让我心种只有一个爽字。
不过有时候太得意忘形的结果就是
跌了个狗吃屎,然后弓箭被射成箭猪,或者被机枪射成蜂窝。
不过基本上的那些难关都不算什么,只要我一跳,然后再来个空中冲刺就ok了。
实质上这是我不易间发现的,现在的我能飞~。
不过在对上若桐时能早点知道可以跟龙凤剑合体就好了,这样就能跟她来场空中大对决,而且我也不至于会输。
「很不好意思,我老了记性很不好的。」
「龙凤啊!我看你是忘了一干二净吧?」
「」
两三下通过机关房后我回到了练功房,不过由于自己太松懈了…
死亡次数+1。
没、没想到玄音居然躲在门的上方…
而且、而且还用刀刺穿铠甲并通过我的心脏,将我一刀毙命。
「哈哈哈,真是快、狠、准的一击啊!」
「…稍微偏掉了。」
有偏掉吗?我怎么没感觉,大概是因为被刺死吧!
不过我好想赶快到达目的地,然后下乌龟~!
这样至少有一段时间可以不用当稻草人,也能有一段时间不用特训变身。
玄音将那把染了我的血的刀拔出,刚拔出的那一瞬间我觉得自己的伤口好像拼水池的喷泉,血是用喷的冒出来,不过不到一秒钟的时间就只住了。
玄音:「对了!我说你能不能穿上上半身衣服啊?」
附注:武松现在是穿裤子没穿衣服的。
「有什么关系?这样比较舒服,你要不要也试试?」
玄音马上脸红大吼:「你白痴啊?」顺便把苍斐当飞膘一样的丢向武松。
用两根手指接下苍斐的武松:「干麻那么生气?」
我回答:「玄音是女生啊!」
「有差吗?」

「你难道没跟女孩子相处过?」
「是有,只是师父不常让我下山,虽然我也有谈过几次恋爱…」接着他用相当低沉的声音说道「但常常话不投机而不了了尔之。」
看来他这辈子恐怕别想传宗接代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