易居文学 > 军史小说 > 女营劫 > 第25章
  虽然贺玉卿的口供由谢宏急递给了和德光,和德光原本大喜过望,将贺玉卿的口供以及他罗织的那些罪名等证据一股脑儿交给了陈监军,希望借陈监军的手将季铭钰等女营一网打尽,彻底处置掉。
  不料陈监军看完之后勃然大怒,脸色铁青地呵斥和德光自毁长城,季铭钰剿灭太平军卓有成效,怎么能够轻易怀疑她的女营?
  和德光闻言却不甘示弱,他眯起眼睛,声音低沉而阴险地回道:“总要有人为这次战役不利承担责任,既然监军大人不愿迁怒季铭钰女营兵士,那不如处置了刘梦瑶这个掌印官。她既能背了黑锅,也算是她给季铭钰的女营姐妹尽了忠义。”陈监军闻言沉思片刻,眉头紧锁,最终点头答应了这个阴毒的提议。
  和德光随即遣人快马加鞭回军营通知谢宏准备,一定要让刘梦瑶修养好,不能让外人看到一丝刑伤痕迹,十日后他与陈监军就会亲临军营,到时候他会亲自处置刘梦瑶!
  谢宏得信之后,脸上浮现出狰狞的笑意,他立刻让老军医每日都给刘梦瑶灌下大碗奇药,那些药汁苦涩刺鼻,带着浓重的草药腥味,强迫她一口口咽下。
  刘梦瑶的身体在药力的作用下很快就恢复了气血,那些原本深可见骨的伤痕渐渐痊愈,皮肤重新恢复紧致白皙,仿佛从未遭受过折磨。
  她的脸庞重新绽放出少女的娇嫩光泽,四肢也恢复了柔软的弹性,但这短暂的平静只是为了更残酷的刑罚做铺垫。
  谢宏每日巡视,粗鲁地捏着她的手臂和脸颊检查,确保没有一丝疤痕残留,他低声狞笑:“小贱人,好好养着,十日后有你受的。”
  十日后,烈日高悬,军营操场尘土飞扬,陈监军带着五百亲兵和和德光浩浩荡荡来到大营。
  五百亲兵盔甲锃亮,长枪林立,脚步声如雷鸣般震动大地,整个军营笼罩在肃杀的氛围中。
  谢宏早已在军营操场中央安放了刑床和吊绑所用的粗糙木桩,那些木桩足有儿臂粗细,表面布满倒刺般的木刺,散发着陈年的血腥味。
  各类刑具也摆放在案台之上:竹篾薄而韧,边缘锋利如刀;枣木大板厚重异常,表面光滑却带着隐隐的血渍;铁夹、鞭子、烙铁一应俱全,每一件都反射着阳光,预示着即将到来的惨烈。
  围观的男营汉子们早已聚拢,黑压压一片,足有数百人,他们的眼睛里闪烁着野兽般的贪婪光芒,粗重的呼吸声在空气中回荡。
  陈监军和和德光在高台上坐定,陈监军身着华丽的官袍,脸色阴沉,和德光则一身戎装,嘴角挂着得意的冷笑。
  谢宏见状,大喝一声:“带女犯刘梦瑶上来!”声音如惊雷般炸响,操场上的尘土似乎都随之颤动。
  紧接着,两个大汉将刘梦瑶押了上来,他们的手臂如铁钳般箍住她的胳膊,将她粗暴地拖到场中央。
  刘梦瑶的脚步踉跄,身上穿着简陋的囚服,布料粗糙,摩擦着她刚刚恢复的肌肤。
  和德光声音严厉地宣告:“女营进剿太平军,你作为掌印官,却令大军损失如此惨重。今天本将要行军法,给众人一个交代!”在刘梦瑶一阵“呜呜呜”的闷哼声中,和德光让人把她带上刑床,准备行刑。
  刘梦瑶跪在地上,不发一言,她的嘴唇紧抿,身体微微颤抖,但她什么都没说出口。
  “来人!”和德光猛地提高声音,脸上露出淫荡而期待的笑容,那笑容扭曲而残忍,像一条毒蛇吐着信子,“这女犯罪不可赦,先给本将褪去她的下裳,重责臀杖!”军营操场瞬间沸腾!
  底下聚拢的男营汉子们眼中爆发出饿狼般的绿光,兴奋的喘息声此起彼伏,有人低声咒骂,有人吹起口哨,整个场面如野兽的狂欢。
  空气中弥漫着汗臭和尘土的味道,阳光炙烤着大地,让一切都显得更加燥热而血腥。
  “按住她!”谢宏狞笑着上前,声音沙哑而急促。
  四名膀大腰圆的亲兵——谢宏为了讨好陈监军,让陈监军的亲兵上来负责用刑,这四个亲兵当然点头同意,他们身材魁梧,肌肉虬结,脸上布满狰狞的疤痕——立刻扑上,两人死死按住刘梦瑶的肩膀和手臂,他们的粗鲁大手如钳子般嵌入她的肉里,留下红色的指印。
  另一个亲兵一把扯下她罗裙,布料撕裂的声音刺耳,罗裙连同亵裤一起被褪至脚踝,露出两条莹白修长的腿,和那对令人血脉贲张的雪臀。
  那臀瓣浑圆饱满,肌肤细腻得几乎能掐出水来,臀缝紧闭,中间一抹粉嫩若隐若现,带着少女特有的淡淡幽香。
  但这美景很快将被摧毁。
  操场上一众围观的男营汉子们顿时响起一片粗重的喘息声,有人高喊:“打!狠狠打!”声音如潮水般涌来。
  和德光喝令:“来人!先用竹篾抽臀二十,教她知道军中热臀!”第一个亲兵拿起竹篾,那竹片薄而韧,长约两尺,边缘磨得锋利,阳光下闪烁着寒光。
  他狞笑着走上前,扬起手臂,空气中响起尖锐的破风声。
  “啪——!”第一记竹篾狠狠抽下,正中右臀峰,竹片嵌入肌肤的瞬间,雪白的臀肉瞬间凹陷下去,随即弹起,留下一道鲜红的篾痕,边缘迅速泛起细密的红点,鲜血从细小的裂口渗出,点点殷红。
  刘梦瑶娇躯猛地一颤,从喉咙里挤出一声闷哼,“呜——!”她的双腿本能地抽搐,脚踝处的布料被踢得乱晃。
  第二记紧随而来,“啪——!”竹篾斜着抽在左臀峰上,声音清脆而残忍,臀肉再次剧烈抖颤,红痕交错,皮肤表面开始微微肿起,热辣的痛意让她的身体微微弓起。
  亲兵毫不停顿,第三记、第四记……竹篾如雨点般落下,专往臀峰最饱满处招呼。
  啪!
  啪!
  啪!
  每一下都打得臀肉剧烈抖颤,雪白的臀丘很快就被抽出一片片交错的红痕,颜色由浅红转为艳红,再转为深紫红,边缘开始微微肿起,像被火烙过般滚烫。
  鲜血从多处裂口渗出,顺着臀缝缓缓流下,染红了大腿内侧。
  刘梦瑶的双腿乱蹬,雪臀左右扭动,想要躲避那无情的竹篾,却只让臀肉摇晃得更加淫靡诱人,肿起的肉浪翻滚,鲜血溅起细小的血珠,洒落在尘土上。
  竹篾每一次落下都带起皮肉的撕裂声,“啪——!”一声后,臀峰上立刻浮起一条肿得发亮的红棱,中央甚至裂开细小的血口,鲜血汩汩流出,空气中弥漫着淡淡的血腥味。
  刘梦瑶的身体剧烈痉挛,高耸的胸脯在衣襟里剧烈起伏,乳尖因疼痛而硬挺,将薄薄的肚兜顶出两粒小巧的凸点。
  她的呜咽声越来越急促,“呜呜……疼……”声音断断续续,从鼻腔里溢出,带着哭腔,但亲兵们充耳不闻。
  可和德光冷笑:“才十下就叫?后面十下重责!用力!抽到皮开肉绽!”亲兵们得了命令,下手更狠,竹篾几乎是贴着臀肉横扫过去, 第十一下,“啪——!”竹片深深嵌入右臀,撕开一道半寸长的口子,鲜血喷溅而出,溅到亲兵的手臂上,热乎乎的。
  第十二下、第十三下……每一下都像是鞭子抽在活生生的肉上,臀肉被抽得变形,肿胀的皮肤开始大片破裂,血丝交织成网,紫黑的淤痕覆盖整个臀丘。
  热辣辣的痛意如无数根烧红的钢针刺入,刘梦瑶的哭声转为尖锐的呜咽,“啊……呜啊……”她的双腿无力地踢腾,脚趾蜷曲,汗水从额头滑落,混着尘土,臀部热得像烙铁烫过,每一次呼吸都牵动痛楚,让肿胀的臀肉微微颤动,血珠一滴滴滚落。
  到第二十下结束,刘梦瑶的雪臀已肿得不成样子,原本白皙的肌肤如今紫黑交加,表面布满纵横交错的篾痕。
  她瘫软在地,身体抽搐,呜咽声微弱,但行刑远未结束。
  和德光舔了舔嘴唇,冷声道:“既已热臀结束,便按军律杖责八十,当众行刑,以儆效尤!脱光了绑上刑凳!”两名亲兵上前,将她剩余的衣衫尽数剥去,先是扯开上衣,露出雪白赤裸的胴体,刘梦瑶的乳房挺翘如玉碗倒扣,乳晕粉嫩,乳尖嫣红,在阳光下颤动;纤腰不堪一握,肚脐处渗出细汗;臀部已是红肿交错,肿起的臀肉将臀缝撑得微微张开,中间那条粉缝早已湿得发亮。
  刑凳被抬到操场中央,那刑凳是特制的枣木框架,表面粗糙,散发着霉烂的木头味。
  她被强行按伏上去,双膝跪地,腰身下压,雪臀高高撅起,对着一众男营大汉,两腿被粗绳分开绑在凳腿上,绳子勒进肉里,留下红痕。
  私处与后庭一览无遗,肿胀的臀肉在阳光下反射着血光,鲜血还在缓缓滴落,地面上已积起一小滩血泊。
  行刑的板子是特制大板,枣木所制,长三尺余,宽近四寸,板面打磨光滑,却厚重异常,重达数十斤,亲兵挥舞时发出低沉的呼啸声。
  “第一下,杖责开始!”和德光高声宣布,声音回荡在操场上。
  亲兵高举大板,肌肉鼓起,猛地砸下。
  “啪——!!!”第一下落下,沉闷的肉响如雷鸣般震动整个操场,刘梦瑶整个人都似一颤,雪臀猛地向上弹起,又重重落下,臀肉中央瞬间绽开一团深紫色的淤痕,四周迅速肿起老高,整片臀肉像被烈火炙烤般滚烫发亮,鲜血从新裂口中喷出,溅起一米高的血雾。她发出一声撕心裂肺的惨叫,“啊啊啊——!”声音尖锐得刺破耳膜,回荡在军营中,引来围观汉子们的狂笑。
  第二板紧接着落下,“啪——!!!”板子砸在已经红肿的臀峰上,肉体被压扁的瞬间,肿起的皮肤爆裂开来,鲜血如泉涌,染红了板子表面。
  刘梦瑶的身体剧烈痉挛,双腿拉扯绳索,发出吱嘎声,她的惨叫转为嘶吼,“呜啊啊!不要……”第三板、第四板……板子毫不留情,一下接一下砸在已经红肿不堪的臀肉上。
  每一下都打得臀峰剧烈变形,肉浪翻滚,肿起的臀肉被压扁又反弹,颜色从紫红转为青紫。
  到第二十板时,她的臀部已是一片血肉模糊,板子每落下一次,就带起皮肉的碎屑,肿胀的臀丘表面布满深沟,鲜血从沟壑中流出,热气腾腾,像一团被砸烂的血肉。
  第二十一、第二十二…亲兵换手,继续挥舞,板子的重量让每一下都如锤击,臀肉被砸得凹陷。
  刘梦瑶的惨叫已带上哭腔,“呜呜……啊……”她的双腿抽筋般颤抖,绳索勒出血痕,私处因剧痛而收缩,鲜血和体液混杂,滴落地面。
  第三十板落下,“啪——!!!”板子砸在肿胀的左臀上,刘梦瑶的身体猛地弓起,发出长长的哀嚎,“啊啊啊啊——!”声音嘶哑,喉咙已哭到破裂。
  板子继续无情落下,每一下都精准砸在最肿的地方,臀肉被砸得粉碎般,紫黑的淤血从裂口中挤出,混着白色的脂肪颗粒。
  空气中血腥味浓得呛人,亲兵的脸上溅满血点,他抹了一把,继续挥板。
  第四十板落下,“啪——!!!”这一下重逾千钧,板子嵌入臀肉,拔出时带起一串血肉,刘梦瑶发出一声低沉的闷吼,“呃啊——!”她的身体瘫软,头垂下,涕泪横流,但板子不饶。
  到第五十板,臀肉已完全不成样子,肿得足有原来三倍大,紫黑交错,表面布满纵横交错的板痕,刘梦瑶的呜咽转为气若游丝的喘息,“……饶……呜……”她的身体颤抖不止,失禁的液体混着鲜血淌了一地,尿液的骚味与血腥味交织。
  到第八十板,最后一板重重砸下。
  “啪——!”声音如炸雷,刘梦瑶发出一声凄厉至极的哀鸣,“啊啊啊——!”臀肉剧烈痉挛,她的眼前发黑,哭声渐渐转为微弱的呜咽,泪水、汗水、蜜液混在一起,映照着惨烈的阳光。
  “来人,给她灌下参汤!”和德光的声音如雷霆般在操场上炸响,带着一丝残忍的满足:“杖刑完毕!把她吊绑起来!”他的话语刚落,亲卫兵们便如饿狼般扑向跪在地上的刘梦瑶。
  她的身体还残留着杖刑的余痛,膝盖在冰冷的泥土上磨得血肉模糊,但她没有一丝反抗的力气。
  两个壮硕的亲卫兵一人一边,粗暴地抓住她的胳膊,将她从地上拖起。
  他们的手指如铁钳般嵌入她的皮肉,鲜血从指痕中渗出,滴落在尘土中。
  亲卫兵们毫不怜惜地撕扯她的衣物。
  外袍先被扯开,布料撕裂的声音在寒风中尖锐刺耳,露出里面单薄的内衫。
  接着,内衫也被野蛮地拉扯下来,纽扣崩飞,散落在地上。
  她的身体就这样一层一层地暴露在空气中,先是雪白的肩头,然后是丰满的胸脯,最后是整个赤裸的躯体。
  刘梦瑶的肌肤在冷风中瞬间起了一层鸡皮疙瘩,寒意如刀刃般切割着她的皮肤。
  她的双乳高耸而饱满,腰肢纤细,臀部圆润,大腿修长笔直,整个身体曲线玲珑,散发着一种致命的诱惑。
  但在这些士兵眼中,这不过是待宰的羔羊,供他们发泄兽欲的玩物。
  周围聚满了前来观看的士兵,他们的眼睛如野兽般闪烁着贪婪的光芒。
  操场上人声鼎沸,男人们的喘息声、嘲笑声和低沉的议论交织成一片。
  冷风呼啸着掠过她的裸体,卷起地上的尘土,拍打在她的肌肤上,让她不由自主地颤抖。
  亲卫兵们拿出粗糙的麻绳,那绳子已被水浸湿,表面黏腻而冰冷,散发着淡淡的霉味。
  他们先将她的双手拉到身前,手腕交叉捆绑。
  绳子勒进她的皮肤,粗糙的纤维如锉刀般摩擦着她的腕骨,鲜血立刻从勒痕中渗出,沿着她的手臂滑落,滴在她的胸前。
  捆绑完毕,亲卫兵将绳子固定在刑架的吊钩上。
  那刑架是一根高耸的木桩,表面布满裂纹和旧血迹,散发着陈年的腐臭。
  绳子被缓缓拉紧,“嘎、嘎……”吊钩转动的声音如鬼哭狼嚎般回荡在操场上。
  刘梦瑶的身体一点点被拉直,双臂伸展向上,全身的重量开始转移到手腕上。
  她的足尖勉强还能踮在地面上,脚趾抠进泥土中,试图支撑身体。
  但那种断裂般的剧痛从手腕处爆发开来,骨头仿佛要被撕裂,肌肉在绳索的挤压下扭曲变形。
  她从喉咙深处发出一声低低的呻吟,那声音沙哑而破碎,如濒死的野兽。
  吊绑的过程缓慢而残酷。
  她的身体被一点点吊起,足尖渐渐离地,只剩脚趾尖勉强触碰地面。
  双臂如藕节般紧绷,拉着她略微前倾的头部,整个娇躯直挺挺地悬在操场中央。
  全身的重量都压在手腕上,迫使她不得已采取挺胸撅臀的姿势,胸部高高前挺,臀部向后翘起,以拉长身体减轻负担。
  她的乳房在冷风中微微颤动,乳头因寒冷而硬挺,皮肤上泛起一层细密的汗珠。
  手腕处的绳索越勒越紧,鲜血顺着绳子滴落,染红了刑架下的泥土。
  她的双腿微微分开,试图保持平衡,但每一次细微的晃动都带来新一轮的撕扯痛楚。
  谢志弯下腰,将一瓢凉水粗暴地灌入刘梦瑶那微微张开的嘴唇中。
  水流如冰冷的利刃般顺着她的喉咙涌入,她的身体本能地抽搐起来,剧烈的咳嗽声从胸腔中爆发而出,像被勒紧的野兽在喘息。
  她的眼睑颤动着,缓缓睁开,那双原本清澈的眸子如今布满血丝,映照出刑架上摇晃的铁链和周围狰狞的火把光芒。
  咳嗽声渐弱,她的身体在悬吊中微微晃动,胸口起伏不定,汗水混着血迹从额头滑落,滴答滴答落在污秽的地面上。
  谢志直起身子,脸上挂着残忍的笑意,他转过身,面向台下那群如饥似渴的男营汉子们。
  这些汉子们身材魁梧,皮肤粗糙黝黑,眼睛里闪烁着野兽般的欲火,空气中弥漫着他们身上浓重的汗臭和酒气。
  谢志的声音低沉而充满挑衅:“弟兄们,给大家一个机会!用我这根皮鞭,连续十鞭抽打这个贱人的奶头——注意,只是奶头!如果准确击中七鞭以上,你们所有人可以同时随意亲舔她任意部位十分钟!想不想尝尝这鲜嫩的滋味?”
  “好啊!老大英明!”台下顿时炸开了锅,汉子们吼叫着,拳头砸向地面,尘土飞扬。
  关系到能否马上轻薄眼前这个吊在半空的绝色美女,他们的眼睛都红了。
  很快,一阵推搡中,一个强壮高大的中年人被推了出来——李跃。
  他身高近两米,臂膀如铁铸,脸上布满刀疤,眼睛眯成一条缝,透着多年鞭笞人命的狠厉。
  他接过谢志手中的牛皮鞭,那鞭子足有拇指粗细,长达两米,鞭身布满干涸的血痂和裂痕,看起来像一条活生生的毒蛇。
  李跃没有急着动手,他从裤兜里掏出一副脏兮兮的手绢,动作缓慢而仔细地擦拭着鞭身上的血迹。
  那些血迹是刘梦瑶先前被鞭打留下的,粘稠而暗红,散发着铁锈般的腥味。
  擦拭干净后,他将鞭子浸入一旁冰冷的水桶中,冷水浸泡让鞭身变得僵硬发胀,鞭梢微微卷曲,像蓄势待发的利爪。
  他将那块沾满血迹、汗渍和泪水的手绢仔细叠好,塞进口袋,仿佛在珍藏战利品。
  然后,他从台下叫来一个助手——一个矮胖的汉子,脸上长满胡渣,眼睛贼溜溜的。
  这个助手急不可耐地冲上台,跑到刘梦瑶身后坐下。
  他的大手立刻从她的臀部开始,一路向下抚摸到脚尖。
  她的皮肤本就雪白细腻,如今布满鞭痕,更添一种病态的娇嫩。
  他粗糙的掌心在她的翘臀上揉捏,感受那弹性十足的肉感,然后低下头,亲吻她的屁股,嘴唇用力吮吸,留下湿漉漉的痕迹。
  吻完屁股,他居然还伸出舌头,舔舐她秀美的脚丫,从脚趾到脚心,一寸寸地舔过,舌尖在脚趾缝间钻动,发出啧啧的水声。
  台下的男营汉子们顿时不满地抗议起来:“喂,你小子别抢先!游戏还没开始呢!”
  “对,留点给我们!”喧闹声四起,助手赶紧坐正身子,双手紧紧抓住刘梦瑶的脚腕,指甲嵌入她的皮肤,防止她任何扭动。
  他的力气大得惊人,脚腕处立刻现出红肿的勒痕。
  李跃脱掉上衣,露出满是疤痕的胸膛,肌肉虬结如岩石。
  他抄起水桶里浸泡过的皮鞭,那鞭子现在冰冷而坚硬,鞭梢滴着水珠,甩动间发出低沉的嗡鸣。
  他站在高吊在刑架上的刘梦瑶左侧,平行位置,稍稍测量距离。
  他的眼睛锁定她的左乳,那樱桃般红润的乳头在灯光下微微颤动,周围的乳晕已因先前的折磨而微微肿胀。
  他毫不犹豫地挥动长鞭,由上向下抽去。
  “嗖……啪!”空气被撕裂的啸叫声刺耳无比,鞭梢如闪电般精准击中刘梦瑶的左乳头。
  皮鞭撞击嫩肉的闷响回荡在整个营地,像骨头碎裂的脆音。
  她的身体猛地向后弓起,吊着的笔直躯体如弓弦般绷紧,铁链绳索发出嘎吱的抗议声,助手死死抓住她的脚腕,指关节发白。
  乳头瞬间绽开一道细小的裂口,鲜血如珠子般渗出,沿着乳房的曲线滑落,染红了雪白的肌肤。
  痛楚让她张开嘴,但只发出断续的喘息,身体在链条中剧烈摇晃。
  “好!第一鞭正中!”台下汉子们欢呼起来,拳头挥舞,声音如雷鸣。
  李跃没有停顿,第二鞭紧随而至。
  “嗖……啪!”鞭梢再次命中那已红肿的乳头,这次力道更猛,嫩肉被撕裂开来,点点血花在空中绽放,像猩红的烟火。
  鲜血喷溅而出,溅到李跃的胸膛上,他舔了舔嘴唇,继续第三鞭。
  鞭子在空中划出弧线,击中右乳头,皮开肉绽的声音清晰可闻,乳头肿胀成紫红色,血丝如蛛网般蔓延。
  她的身体每一次抽打都像被雷击,铁链叮当作响,脚腕处的抓痕加深,鲜血从指缝间渗出。
  第四鞭、第五鞭……李跃的动作如机械般精准,每一鞭都带着冷水的冰冷和鞭身的硬度,撞击在乳头上发出湿润的爆裂声。
  左乳头已被抽得皮肉翻卷,鲜血顺着腹部流到大腿,地面上积起一小滩血水。
  右乳头同样惨不忍睹,肿胀如熟透的果实,裂口处血肉模糊,空气中弥漫着浓重的血腥味。
  第六鞭稍稍偏离,从右乳划到腰部,留下一道青紫鼓起的鞭痕,皮肤瞬间破裂,鲜血如泉涌,鞭痕处肌肉抽搐着,露出白森森的筋络。
  第七鞭正中左乳,鞭梢嵌入肉中,拉扯时带出一缕皮肉,鲜血喷射而出,溅到助手的脸上,他兴奋地抹了一把,继续固定。
  第八鞭、第九鞭、第十鞭……李跃不愧是用鞭近二十年的老手,每一击都狠毒无比。
  最终,十鞭九中,只有一鞭偏离。
  刘梦瑶的左右乳头已被抽打得不成样子,红肿流血,乳晕处布满鞭痕,鲜血不断滴落,地面上血迹斑斑,像一幅抽象的血画。
  她的上身在链条中微微颤动,胸口剧烈起伏,喘息声粗重而断续。
  谢志大笑起来,拍了拍李跃的肩膀:“好样的!承诺兑现,弟兄们,上吧!”台下汉子们如潮水般涌上,一条“一”字型木杠横悬在刑架下,阿龙和阿虎一人抓住她的一只纤手,用冷水浸过的、小拇指粗细的麻绳分别紧紧绑在木杠一端的铁钩上。
  麻绳勒入皮肤,发出细微的撕裂声,手腕处立刻现出血痕。
  谢志拉动铁链,缓缓吊起她的上身,使其成为“Y”字形,然后继续拉动,直到她的玉足足尖离开地面大约半寸。
  脚趾本能地蜷曲,试图寻找支撑,但徒劳无功。
  阿成和阿桑解开她脚腕处和膝盖处的绳索,他们的手在解绑时故意摩挲她的皮肤,留下油腻的指印。
  然后,他们抓住刘梦瑶的脚腕,把她修长笔直、布满鞭痕的长腿强行分开。
  鞭痕在灯光下暗红醒目,有的已渗血,有的肿胀成紫块。
  麻绳再次缠上脚腕,固定在地上的铁环中,绳索勒紧时,皮肤被挤压得发白,然后迅速充血成红。
  两条性感迷人的美腿被强制左右分开,美丽玉足无力的垂在两边,脚趾微微颤动。
  谢志再次拉动铁链,直到刘梦瑶的身体完全拉直,再也无法扭动。
  她的雪白苗条胴体上布满了横七竖八的鞭痕,从肩头到大腿,无一处完好。
  浑身赤裸的她成一个“X”型,直挺挺吊在刑架下,全身的重量和刑具的拉力都集中在两条纤细的手臂上。
  手臂上的肌肉因拉扯而凸起,青筋暴绽,刚刚松绑的玉臂还没缓过劲,又传来钻心的疼痛。
  她的头无力地偏向左侧,微微靠在吊直的左臂上,一头乌黑的长发沾满细密的水珠,贴在脖子上,脸上隐约有一道鞭痕,漂亮的面容扭曲着,紧闭的双眼和不断喘息的小嘴微微张开。
  “盛宴开始了!鉴于李跃刚才出色的鞭法表演,诸位请便!”谢志的话音刚落,早就按捺不住的男营汉子们如猎狗般扑向垂涎的猎物。
  他们蜂拥而上,粗重的呼吸声充斥空气,汗臭和体味混杂成一股恶心的气浪。
  “啊……不要啊……呜……”刘梦瑶刚喊出两声,就被一个大汉的大嘴堵住,他含住她红润柔软的香舌,使劲吮吸,舌头如肥蛇般钻入她的口腔,卷走每一丝唾液,让她几乎无法呼吸。
  另一个汉子抓住她的头发,强迫她仰头,舌头舔过她的耳垂和脖颈,留下黏腻的口水痕迹。
  坚挺丰满的左右乳房成了焦点,被无数双手挤捏得变形,乳肉从指缝间溢出,肿胀的乳头被牙齿撕咬,鲜血再次渗出。
  一个汉子用牙齿啃噬左乳头,牙印深陷肉中,拉扯时带出丝丝血肉;另一个用手指狠掐右乳头,指甲嵌入裂口,鲜血喷溅到他的手上,他舔舐干净,继续揉捏。
  舌头如雨点般落下,有人舔舐乳晕,有人吮吸乳沟,乳房表面布满牙痕和淤青,血迹斑斑。
  下体更是惨烈,阴蒂处传来阵阵撕裂般的刺激,一个汉子用手指捏住阴蒂,粗暴旋转,嫩肉被拉长变形,鲜血从指尖滴落。
  两片阴唇被几只手同时揉弄,拉扯开来,露出粉红的内里,有人用舌尖刺入阴道,舔舐内壁,发出咕叽的水声;另一个用手指抽插,力道如锤击,每一下都带出黏液和血丝。
  阴道口被撑大,边缘撕裂,鲜血顺着大腿内侧流下,地面湿滑一片。
  翘臀被大力拍打,每一掌都击中鞭伤,皮肤爆裂开来,鲜血飞溅。
  有人掰开臀瓣,舌头探入肛门,几个汉子争抢着往深处钻,舌尖搅动肠壁,发出湿润的摩擦声。
  肛门被拉扯得变形,边缘红肿出血。
  眼睛处也被侵犯,一个汉子舔舐她的眼睑,舌头压住泪腺,让眼泪无法流出,只剩干涩的刺痛。
  修长匀称的美腿上,几道暗红鞭痕格外醒目,不知多少只手肆意抚摸,从大腿根到小腿肚,一寸寸揉捏。
  鞭痕处被指甲抠挖,鲜血重新渗出,顺着腿部曲线流到脚踝。
  绳索捆绑的足踝被拉扯,皮肤磨破出血。
  目光追逐着几只手和舌头在刘梦瑶玉足上动作:白嫩的足趾被一个个含入口中吮吸,牙齿轻咬趾尖,留下血点;浑圆的足跟被掌心拍打,皮肤红肿;弯起的足弓被舌头舔过,留下湿痕;白嫩的脚心被手指挠抓,嫩肉泛起血丝。
  “啊……嗯……嗯……呀……”她的声音断续响起,身体在“X”型中微微颤动。
  这种凌辱持续了整整十分钟,汉子们轮番上阵,每一寸肌肤都被亵玩。
  乳头被咬得血肉模糊,阴唇肿胀如拳,鲜血和体液混杂,滴落成河。
  臀部鞭伤复发,皮肤层层剥落;美腿上鞭痕加深,肌肉抽搐;玉足被舔得通红,脚趾间满是口水和血迹。
  空气中血腥味、汗臭和淫靡的湿气交织,汉子们的笑声粗野而满足。
  谢志迈着沉重的步伐走上前去,手里握着一把燃烧的艾草,那刺鼻的烟雾在空气中弥漫开来,带着一股辛辣的草木焦味。
  他将艾草凑近刘梦瑶那苍白而扭曲的脸庞,烟雾直冲她的鼻孔,刺激得她那原本紧闭的眼睑猛地颤动起来。
  她的身体在反绑的双手拉扯下微微抽搐,胸膛起伏不定,终于,她那干裂的嘴唇微微张开,发出低沉的呻吟声,眼睛缓缓睁开,露出一双布满血丝的瞳孔。
  谢志退后一步,冷笑着转头看向和德光,那张布满胡须的脸在火光中显得格外狰狞。
  “给她上夹胸之刑!”和德光的声音如寒冰般响起,带着一丝不容置疑的残酷命令。
  两个身材魁梧的男营汉子立刻上前,他们的手里各握着一件沉重的铁制刑具,那夹胸的装置宛如一对狰狞的钳子,表面布满锈迹和干涸的血渍,散发着金属的冰冷气息。
  刘梦瑶的双手已被粗糙的麻绳反绑在身后,她那赤裸的身体在军营的火把光芒下微微颤抖,皮肤上还残留着之前的鞭痕。
  汉子们粗暴地将刑具扣在她的胸前,那冰冷的铁夹紧贴着她丰满的巨乳,金属边缘已经磨损得锋利无比。
  其中一个汉子咧嘴一笑,露出一口黄牙,另一个则用力抓住她的肩膀,将她固定在原地。
  接着,他们同时发力,双手猛地向内挤压,铁夹发出“嘎吱”一声令人牙酸的摩擦声。
  刘梦瑶的面部瞬间扭曲成狰狞的模样,她的嘴巴大张,喉咙里爆发出撕心裂肺的惨叫,那声音尖锐而凄厉,仿佛利刃划过玻璃,瞬间回荡在整个军营。
  她的巨乳在铁夹的挤压下迅速变形,本来白皙饱满的乳房被无情地压扁,乳肉从夹缝中溢出,皮肤表面迅速泛起青紫色的淤痕。
  鲜血开始从乳晕处渗出,细小的血丝如蛛网般蔓延开来,滴落在她赤裸的胸膛上,溅起小小的血花。
  她的身体剧烈痉挛,双腿不由自主地踢蹬着,试图摆脱这地狱般的折磨,但反绑的双手让她只能徒劳地扭动腰肢。
  惨叫声一波接一波,充斥着整个营地,那声音如鬼哭狼嚎,让远处的帐篷里传来阵阵骚动。
  军营四周的火把熊熊燃烧,映照出无数张兴奋而扭曲的脸庞。
  男营汉子们从四面八方涌来,他们赤裸着上身,身上布满汗渍和尘土,眼睛死死盯着刘梦瑶那被夹扁的胸部,有人低声淫笑着,有人吹着口哨,空气中弥漫着汗臭和血腥的混合味。
  夹乳之刑持续着,汉子们不时加力,每一次挤压都让铁夹深入一分,乳房的青紫肿胀越来越严重,皮肤表面甚至开始龟裂,鲜血汩汩流出,顺着她的腹部滑落,染红了地面上的泥土。
  她的脸庞因剧痛而发青,泪水不受控制地从眼角涌出,划过布满灰尘的脸颊,滴落在胸前的血泊中。
  整个营地仿佛化作一片人间炼狱,那惨叫声不绝于耳,回荡在夜空中,经久不散。
  在不远处,一群女兵悄然聚集,她们是季铭钰手下的部下,此刻她们的脸色苍白如纸,四肢不由自主地颤抖着。
  火光映照下,她们的眼睛里满是恐惧,有人紧紧咬住嘴唇,有人低头掩面,但没有人敢出声。
  看到刘梦瑶的臀部被砸得血肉横飞,那鲜血溅起的高弧线,她们的身体仿佛也被那痛楚侵袭,膝盖发软,几乎站立不稳。
  对和德光的目光投来时,她们不由后退一步,那眼神中充斥着无尽的害怕和畏惧,仿佛下一个受害者就是自己。
  她在过程中昏迷了数次,每次醒来都伴随着更剧烈的痉挛,但最终再也撑不住,眼睛一翻,身体瘫软在地,丧失了意识。
  两个汉子上前,取下胸前的铁夹,那“咔嚓”一声解开时,原本白嫩的胸部顿时弹开,但上面已布满紫红色的勒痕。
  和德光看着这景象,高兴地拍了拍手掌,那声音在营地中回荡,他淫笑着开口:“还不够!上锯刑!让她知道什么叫生不如死!”一个汉子端来一桶冰冷刺骨的井水,毫不留情地泼下,水流如鞭子般抽打在刘梦瑶的伤口上,她的身体猛地一颤,眼睛勉强睁开,口中发出虚弱的呻吟。
  汉子们立刻上前,将她的双手反绑得更紧,粗糙的绳索勒进手腕的皮肤,渗出新的血丝。
  然后,他们拖着她赤身裸体的身体走向刑架,那刑架矗立在营地中央,高大而阴森,铁圈上锈迹斑斑。
  刘梦瑶被按倒在地,汉子们提起她的双脚,用力拉扯,将脚踝分别绑在刑架两边的铁圈上。
  她的身体被倒吊起来,双腿高举,呈“Y”形悬空,整个重量压在脚踝的绳索上,皮肤被勒出紫红的痕迹。
  她的头发向下散开,如瀑布般拖曳在地上,赤裸的身体在火光中摇晃,鲜血从之前的伤口滴落,砸在地上发出“啪啪”的声响。
  两个汉子各拿来一截两米长的粗糙草绳,那绳子表面布满毛糙的纤维,散发着干草的霉味。
  他们分别站定在刘梦瑶的身前和身后,将草绳跨过她的裆部,绳子紧勒在阴唇上,粗糙的纤维立刻嵌入柔软的皮肤,鲜血隐隐渗出。
  刘梦瑶的身体开始剧烈扭动,双腿踢蹬着,口中发出断续的哭叫:“饶了我吧!饶了我吧!”她的声音嘶哑而绝望,回荡在营地中,但和德光只是冷笑:“不能饶!开始!”汉子们攥紧绳端,手掌上绕了几圈,确保握牢,然后不紧不慢地前后拉动起来,像拉锯般缓慢而有节奏。
  草绳在阴户上摩擦,粗糙的纤维如锉刀般撕扯着嫩肉,第一下拉动就让皮肤破裂,鲜血喷涌而出。
  “啊──!啊──!”刘梦瑶的惨叫如杀猪般响起,那声音尖利刺耳,撕裂夜空。
  随着草绳的锯动,阴户的皮肉迅速被揉烂,绳子中段很快沾满鲜红的血迹、磨碎的肉屑和散落的阴毛,那些碎肉粘在绳上,滴落下来,砸在地上形成血泥。
  鲜血从伤口中汩汩流出,流入黑密的阴毛中,然后顺着小腹向下淌,沿着身体曲线流过腹部、乳沟、脖子,最终在下颚处积聚成一滴滴血珠,坠落地面。
  她的身体剧烈挣扎,双腿在空中乱踢,但每一次扭动都让绳子深入一分,痛苦加剧。
  渐渐地,她放弃了挣扎,身体随着拉锯的节奏前后晃动,倒吊的姿势让全身血液涌向头部,她的脸色涨得通红,额头青筋暴起,嘴角开始吐出白沫,喉咙里发出“咕咕”的气泡声。
  一头秀发拖在地上,随着晃动如柳枝般摇曳,在男营汉子们的眼中却如诡异的舞蹈。
  汉子们锯锯停停,故意延长这折磨,绳子拉过十几下,刘梦瑶的身体痉挛加剧,阴户已成一团血肉模糊的烂泥,鲜血如小溪般流淌,整个下体染成赤红。
  她那洁白但伤痕累累的裸体上,新添一道道血迹,从黝黑的芳草丛缓缓延伸,流过每一寸皮肤。
  最终,这种令人发指的酷刑让她彻底崩溃,眼睛一翻,身体瘫软,失去了知觉。
  “绑在刑凳上去,我来好好继续招待招待我们大美人!”说话间,两个军营大汉将刘梦瑶用凉水泼醒之后,重新捆绑在一旁的刑凳上。
  两个大汉重新站在两侧按住刘梦瑶的脚背,令她的双脚牢牢贴在铁板上。
  “听说过钉马掌吗?”见刘梦瑶摇头,谢宏咧嘴一笑:“马上你就知道了,一定会让大小姐满意的。”谢宏从拿出十四根铁钉,十根细,四根粗,放在手心里让刘梦瑶看清楚:“十四根钉子,十根钉进脚趾,四根钉进脚掌和脚跟。”刘梦瑶几近绝望地发着抖,哆嗦着苍白的嘴唇哀求道:“不要啊……放过我吧…求你了…哪怕把我送到青楼里…”
  “放心,你不会成为妓女的。”谢宏左手捏起其中一根细钉,穿过铁板上的孔洞抵住她骨骼尽碎的大脚趾。
  刘梦瑶死死抿着嘴,小腿肌肉线条隐隐浮现,用尽最后的气力苦苦挣扎,锤头砸落,细钉结实扎进刘梦瑶的趾腹,又毫无阻碍地穿透血肉,带着一点鲜红从裸露的甲床上刺出。
  刘梦瑶张着嘴似乎还想说些什么,但字句还未成形,已经被凄厉的惨叫冲散。
  “留着点力气吧,后面有你叫的时候。”谢宏一手持钉,一手执锤,动作行云流水。
  处理完两只已废的大脚趾,便轮到尚完好的八趾。
  完好的脚趾无法一次砸穿。
  一锤下去,铁钉刺入趾腹,直抵骨骼。
  再一锤,铁钉穿骨。
  又一锤,钉尖掀翻趾甲盖,崭露头角。
  最后补上一锤,才能把一根脚趾结实钉死在铁板上。
  还剩七根,一根脚趾四锤,七根就是二十八锤。
  谢宏下锤的手有条不紊,刘梦瑶嚎得撕心裂肺。
  泪水,鼻涕,唾液在她风华绝代的脸庞上混杂织融,不分彼此地顺着俏丽的下巴尖流淌。
  脚趾钉完,谢宏拿起粗铁钉。
  这钉子拇指粗细,拿在手里份量十足,钉尖也相对较钝。
  谢宏让手下按紧刘梦瑶的脚,确保钉子能扎进去。
  刘梦瑶已经没有力气挣扎了,而且每次微小的动作都会牵扯被钉穿的十趾,带给她无尽的折磨。
  她只能笔直伸着双腿,乖乖前伸着脚掌,等待下一次剧痛降临。
  谢宏拿钉尖在她圆润的脚跟上打着转,刘梦瑶浑身冷汗直冒,索性闭上眼睛。
  谢宏略感无趣,捏着长钉连锤三下。
  能明显感觉到不够锋利的钉尖没有直接穿透脚骨,而是野蛮地敲碎了整块骨骼,沿着骨缝扎进去。
  “妈——!妈呀——!”疾痛惨怛,未尝不呼父母。当人的疼痛达到极点,绝望覆盖神志,对母亲的呼喊总会脱口而出。
  手掌那么长的钉子在谢宏的不懈捶打下,硬生生整根没入了刘梦瑶的足跟。
  刘梦瑶的左脚完全僵直了,大概是因为长钉串连了脚跟骨与小腿骨。
  又费了一番功夫,其余三根钢钉也相继扎进刘梦瑶双脚。
  大汉们松开了刘梦瑶。
  谢宏放下锤子,欣赏着自己的杰作,少女的双脚真的如同马掌般被钉在铁板上,铁板与脚的接缝处不住向下渗着血水。
  “拿火把来,给大美人止止血。”两个大汉点燃两根火把递给谢宏。
  谢宏把火把伸到刘梦瑶脚边,火苗舔舐着她脚上的铁板,很快刘梦瑶便烫地不住吸气。
  “你知道什么死法最疼吗?”谢宏盯着刘梦瑶被烧至通红的脚面:“不是凌迟,也不是剥皮,而是火刑。被活活烧死的人发出的叫声能把死人吓活。所以,人最怕的不是刀割,不是棒打,而是烫。”
  不一会,铁板由漆黑变为暗红。
  刘梦瑶足底的血液被蒸得沸腾,滋啦作响。
  从侧面能看到围着刘梦瑶的脚底生出一圈水泡,又很快在高温炙烤下萎缩了。
  铁板越来越红,逐渐明亮,刘梦瑶的叫声也越来越响,越来越烈。
  只有这种温水煮青蛙式的刑罚才能让受刑者在前期积累足够的气力,从而挺过后期的无间地狱。
  当血水被蒸干,皮下脂肪也融化殆尽,刘梦瑶的双脚便开始升腾起两股浓烟,伴着淡淡的烤肉香在空中弥漫。
  见火候差不多了,谢宏撤下火把,任那通红铁板紧贴在刘梦瑶的脚上散发恐怖的热度。
  刘梦瑶反而不再哀嚎了,她半张着嘴,从喉咙里嗬嗬吐气,曾经灵动的眸子里只剩下无尽的绝望。
  不知是脚上的痛觉神经被彻底烧坏了,还是嗓子喊哑了。
  过了好一会儿,铁板才逐渐暗淡下来。
  谢宏令两边的大汉接了一桶水,浇在铁板上,随后拔出匕首,一手握紧刘梦瑶的小腿,一手握紧匕首顺着足弓插进刘梦瑶脚底与铁板之间,用力一撬。
  整块“马掌”带着深入骨髓的钢钉被硬生生拔了出来,在脚上留下七个漆黑的洞,却已经没有血流出了。
  大片焦糊的皮肉粘连在铁板上被一同撕扯而下。
  再看刘梦瑶的脚底,惟有惨不忍睹足以形容。
  脚趾肚,前脚掌,后脚跟上被生生扯下去一层肉,露出的是红黑相间的肌肉,镶嵌着淡黄的纤维,隐隐冒着热气。
  只有刘梦瑶高挺的足弓幸免于难,残存的白皙肌肤与周围的熟肉格格不入。
  “你的脚彻底废了。”谢宏冷冷的对刘梦瑶说道。
  既然废了,不如废物再利用。
  谢宏拿起匕首,从刘梦瑶的前脚掌割下一片金黄的肉片,细细端详之下还真有几分诱人。
  过了一会儿谢宏换了把更小更利的匕首,刀身前窄后宽,末端上弯,状如牛耳。
  这种刀乃是刽子手凌迟犯人使用,谢宏特地专门命铁匠为他打造了一柄相同的。
  两边的大手端来一个瓷盘,摆在刘梦瑶脚边。
  谢宏轻轻捏住刘梦瑶的足弓,哪怕这双脚已经面目全非,仍值得他全力炮制。
  刀尖挑动,谢宏先把刘梦瑶饱经摧残的大脚趾各三刀切片,齐根斩下。
  切口处没有丝毫白肉,可见在穿趾铁钉的灼烧下每根脚趾都已内外熟透。
  数十刀下去,割尽刘梦瑶十趾,留下一双光秃秃的脚掌。
  接下来才是处刑的开始。
  谢宏曾向剐死数十人的凌迟匠请教过凌迟诀窍。
  古有庖丁解牛,解人亦有其法。
  凌迟者,山势渐平,割其肉,剖其筋,剔其骨,避其脉。
  所谓山势渐平,意思就是先割突出的地方。
  用在全身是先剐奶子,用在一只脚上,则先剐脚掌足跟。
  谢宏仔细片割着刘梦瑶高出足弓的前脚掌,几刀下去,熟肉剐尽,露出渗着血珠的白红肌肉。
  再一刀,刘梦瑶便再次扭动着惨叫起来。
  谢宏充耳不闻,手中匕首翻飞,片片红肉落玉盘,直到森白跖骨在蟠结的筋脉中显现。
  脚跟处的肉较为厚实,刀刃在其中游走,响着悦耳的沙沙声。
  脚掌足跟剐净,刘梦瑶的脚底被谢宏修剪得平平整整。
  此时谢宏准备再去剐割完好的足弓,不再大片割肉,转为细刀慢剐。
  刘梦瑶的双脚不愧为人间极品,片下来的肉晶莹剔透,红白相间,肌理细腻,煞是诱人。
  脚心乃少女最敏感之处,谢宏在先前的处刑中特意保护这个部位,正是为了此刻。
  刘梦瑶满脸泪水,苦苦哀嚎,她没想到自己满目疮痍的双脚还能榨出这么强烈的痛感。
  足弓肉尽,瓷盘里已经堆积了薄薄一层脚肉。
  刘梦瑶的脚底白骨毕露,森然怵人。
  谢宏把她单薄的脚掌按下去,继续凌迟脚背。
  手上传来一阵隐约的扭动,刘梦瑶或许已经没了挣扎的念头,但她的躯体还本能地与谢宏对抗着。
  脚背的肌肉较薄,先自后向前剐一层,剥去肌肤,再反向剐一层,跖骨与锲骨已然浮现。
  虽然此时刘梦瑶的脚只剩下一层骨肉,但仍是有知觉的,这便是避其脉的要义。
  避开骨骼间的脉络,就能确保受刑者感受疼痛到最后一刻。
  谢宏把匕首伸进跖骨间,开始剔除剩余的肉。
  这是个精细的功夫,自然也不着急。
  半响,两只脚终于剔净,谢宏微微一笑,刀刃横过来,开始刮骨头上一层淡粉的骨膜。
  “呜啊……”刘梦瑶本来已经十分微弱的挣扎陡然间剧烈起来,她模糊的意识又被这刮骨剧痛拽回现实。
  “好疼啊……”在刘梦瑶几近啼血的悲鸣中,谢宏活生生把她脚骨上的骨膜刮了个精光,仅剩一副苍白的骨架,关节处挂着零星的筋膜组织。此时,瓷盘已经装满了大半。
  谢宏满意地点点头,握着匕首来到刘梦瑶身旁玩弄着她的双手。
  谢宏自始自终只在她脚上用了刑,她却已经失去了魂魄似的,眼中没有一丝光亮,白玉无瑕的俏脸上写满麻木与绝望。
  刘梦瑶的手修长纤细,肌若凝脂,玉指如葱,唯一的缺点就是剐起来不方便。
  谢宏想把她的十指一点点剐净,可刚下几刀,刘梦瑶的手指便不安分地扭动起来。
  无奈,谢宏只好先挑断刘梦瑶的手筋,防止她再乱动手指。
  割完了肉,再和剐脚时一样把刘梦瑶的双手细细剔成骨架,刀锋一路向上,片割小臂。
  凌迟在手臂和腿上讲究鱼鳞剐,于是谢宏翻出渔网,紧紧包裹在刘梦瑶手臂上,从网眼里一片片挑她的白肉,渐渐的小臂也剐净。
  “至于这个烂屁股,我想到了好办法,还需要大美人配合一下,哈哈哈”谢宏对刘梦瑶冷冷说道,此时的刘梦瑶早已是进气少出气多,全靠源源不断的参汤吊着。
  “接下来让咱们大美人为前线阵亡的将士们‘披麻戴孝’吧!”谢宏的声音响起,带着一丝嘲讽的快意。
  在谢宏的指挥下,两边的大汉拿来一堆纱布,开始往刘梦瑶血肉模糊的臀部上包裹。
  纱布粗糙而干燥,每一道都围绕臀部的每一处缠一圈,然后打上死结。
  她的屁股在包裹时微微颤动,纱布迅速被鲜血浸透,变成粉红色的绷带。
  就这样,从上到下一共缠上七道。
  同时,一大桶药汤被倒下,全部浇在刘梦瑶的臀部上,汤汁刺鼻而灼热,浇在伤口上发出“滋滋”的腐蚀声,大约一柱香后,臀部血水完全与绷带凝结在一起,硬如铁壳,伤口下的肉在绷紧中隐隐抽搐。
  谢宏走上前来,解开一条绷带的结,把松开的一端握在手里,两脚分开站定如桩,手臂一挥,“唰──”地一声,绷带粘着臀丘伤口处的血肉被硬生生撕下,带出一层新鲜的皮肉和凝固的血块。
  “啊……啊……”刘梦瑶的凄厉惨叫声响起,那声音嘶哑而断续,身体猛地痉挛,谢宏继续抓着绷带一端,走到近前,再一挥,“唰──”又一声,臀部和大腿相连处的绷带撕开,露出血肉模糊的肉块,伤口再次裂开,鲜血喷溅而出。
  现在一整条绷带已被撕下,上面粘满凝固血迹、血糊糊的皮屑肉末和鲜红的血块,散发着浓烈的铁锈味。
  在这种惨极人寰的折磨下,刘梦瑶痛得眼睛翻白,身体瘫软,昏了过去。
  冷水再次泼下,她勉强醒来,继续遭受摧残。
  “唰──!唰──!”两声伴随着嘶哑的惨嚎,又一条血淋淋的绷带被撕下,带出一串血珠飞溅到汉子们的脸上,他们的皮肤上沾满血渍,看起来如地狱魔鬼。
  原先娇躯如今成血肉一片,层层伤口重叠,肌肉外翻,骨头隐现。
  谢宏每撕下一条,她就痛昏一次,但每次都被冷水浇醒,重新投入这人间地狱。
  三条绷带撕去后,刘梦瑶已如血人般,身体软摊下来,头低垂,只有鼻翼微微掀动、嘴唇蠕动和口中低低的呻吟表明她还活着。
  鲜血从臀部和大腿的伤口缓缓渗出,地面上血泊扩大,空气中血腥味如雾气般浓重。
  “啊……”余音未绝,又一条绷带被恶狠狠撕下,她在最后一声嘶鸣后,身体猛地一颤,眼睛彻底闭上,再也没有醒来。
  一个正值豆蔻年华的少女、青春美丽的女兵就这样被严刑拷打活活夺去生命,惨死在刑场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