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顾承渊的手刚伸出去,就被柳扶烟一把拉住。
“侯爷,我肚子好痛,可能是被姐姐吓到了。”柳扶烟装模作样。
顾承渊立刻收回手,转头去抱柳扶烟。
“明姝,你别装了,一堆破草药而已。”顾渊语气不耐烦。
“我改天赔你就是了,你何必在这里吓唬扶烟?”
谢明姝擦去嘴角的血迹,眼神冰冷刺骨。
柳扶烟躲在顾承渊怀里,嘴角勾起一抹得意的笑。
谢明姝走到柳扶烟熬药的小炉子前。
那是柳扶烟每天都要喝的安胎药。
谢明姝直接把一包红花粉末倒了进去。
药汁沸腾,散发出刺鼻的苦味。
“你干什么!”顾承渊怒吼。
谢明姝端起滚烫的药汁,直接捏开柳扶烟的嘴灌了下去。
柳扶烟惨叫着挣扎,滚烫的药汁烫烂了她的嘴唇。
顾承渊一脚踹开谢明姝。
谢明姝重重摔在地上,手掌擦破了皮。
她看着顾承渊气急败坏的脸,大笑出声。
“顾承渊,你真以为她怀的是你的种?”谢明姝扔出一叠信件。
“这是她和城南泼皮的通信。”
顾承渊捡起信件,看着上面露骨的字眼。
他僵在原地,大脑一片空白。
谢明姝又甩出一本账册砸在顾承渊脸上。
“你以为她拿祭祀银子是给你买燕窝?”谢明姝冷笑。
“她把侯府的钱全转去了城南的钱庄,准备和那泼皮私奔!”
顾承渊翻开账本,看着上面一笔笔被转移的巨款。
柳扶烟捂着肚子在地上打滚,裙摆渗出大片鲜血。
“侯爷,救我,救救我们的孩子。”柳扶烟哀嚎。
顾承渊看看信,又看看地上的柳扶烟。
他一把掐住柳扶烟的脖子。
“贱人!你敢骗我!”顾承渊双眼猩红。
柳扶烟翻着白眼,拼命拍打顾承渊的手。
谢明姝站起身,拍了拍裙摆上的灰尘,转身走向门外。
萧怀瑾站在马车旁,朝她伸出手。
顾承渊彻底崩溃了。
“明姝!我错了!你别走!”
“明姝,求求你看看我!我真的知道错了!”
突然,两旁的屋顶上跃下十几个黑衣刺客。
明晃晃的钢刀直奔谢明姝的马车而去。
顾承渊目眦欲裂,毫不犹豫的扑了上去。
“明姝小心!”
长刀贯穿了顾承渊的胸膛。
顾承渊死死抓住刺客的刀刃,转头看向车厢。
他嘴里涌出大口的鲜血。
“明姝,别怕,我护着你。”他声音微弱。
车帘被风吹开一条缝。
谢明姝端坐在车厢里,眼神冷漠的看着他。
刺客拔出长刀,顾承渊重重倒在血泊中。
他的手还在努力向马车的方向伸延。
远处的街道尽头,更多的黑衣人涌了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