逃婚的第三年,傅时屿回国了。我们在酒店的行政酒廊遇见,他一脸犹豫地叫住我,“昭棠......当年的事,对不起。”我神色如常,客气地问他近况。傅时屿自嘲一笑,“马马虎虎吧,其实也不太好。她总是患得患失,我和别人说句话就要质问我是不是变心了。而且她在那边语言不通,也没有适合的工作,几乎一天二十四小时全扑在我身上,我连口喘气的时间都没有。”临别时,他突然拉住我的手腕,似是鼓起勇气,“昭棠......晚上,能约你喝一杯吗?”我抬头对上他的眼睛,突然想起三年前我俩的订婚宴上,他冷漠的那句“我不愿意。”想起三年里因为他逃婚,我遭受过得白眼和耻笑。突然勾唇笑了r1cSM