姐姐立刻揪起宋清清的衣领,把她往外赶:
“听见没?我弟弟说他不想见到你!”
“像你这种见异思迁的贱女人,恋爱十二年劈腿八年,你会遭报应的!赶紧给我滚出去,以后不准再接近我弟,否则我要你好看!”
姐姐诉说着宋清清的罪行,说着说着把自己气着了,当即给了宋清清一巴掌。
宋清清疼得捂着脸气得直发抖,但她还是死赖着不走:
“阿旭,我不走。”
“别人照顾你我不放心,我要亲自照顾你,直到你身子好透彻。”
“你打我也好骂我也好,说什么我也不会走,求你给我一个补偿你的机会吧!”
我烦不胜烦,抄起床头柜上的水杯朝二人中间砸去:
“滚,你们都给我滚!”
我刚苏醒,爸妈生怕影响到我的心情,板着脸对两人说道:
“宋清清,阿旭看到你就会想起那些痛苦的事,你已经伤害他一次了,我们绝不允许你伤害他第二次。请立刻离开我们的儿子,否则我们报警了!”
“宋芊,你也走。从前就属你欺负阿旭最多,你好好回去反省反省,到底怎么才能做一个好姐姐!”
宋清清和姐姐怕气坏我的身体,虽然万般不舍,还是一步三回头地离开了。
爸妈讨好地冲我笑了笑,削好一个苹果,又扒开一个橘子。
我一样也没有吃,全都扔进了垃圾桶。
“你们也走。”
“阿旭……”
“走!”
爸妈对视了一眼,含着眼泪,依依不舍地离开了。
我的世界终于恢复了清净。
曾经几时,我多么渴望爸妈和姐姐能把对陈斯越的爱分一点点给我。
哪怕只有一点点。
可经历了这一遭生死,我对他们彻底死心了。
如果人都死了,还要那些迟来的爱和后悔有什么用?
与其奢求别人的爱,还不如好好爱自己。
怕影响到我的情绪,爸妈他们没有再来探望。
在医护人员的贴心照料下,一个月后,我出院了。
爸妈重新召开了股东大会,这一次,我被选为陈氏集团的继承人。
我没有推辞,坦然接受了这个身份。
这本就是我应得的。
一晃两年过去了。
姐姐因为冲动打死了当年虐待我的继父,现已锒铛入狱。
我全权接管了公司,爸妈则退居二线,过上了半隐居的生活
他们央求过我很多次,想让我搬回老宅,陪一陪孤独的他们。
每一次,都被我冷冷拒绝。
每年,我只有中秋和过年时会去看望一眼爸妈。
一个小时内离开。
其他时候,我们各过各的,互不干扰。
陈斯越和乔莲不满法院的宣判,他们上诉再上诉,终于在今年迎来了最终判决。
陈斯越因为教唆杀人罪,故意伤害罪等多重罪名被判处20年有期徒刑。
乔莲则被判处无期徒刑。
至于宋清清,那天医院一别后,我再没见过他。
很久之后才听以前的朋友说,宋清清本想求我和好,可计划告白那天,她查出了癌症。
为了不拖累别人,她搬回老家去住,一个人呆在老房子里等死。
现在应该,坟头草都长老高了吧。
又是一年端午,我坐在总裁办公室,翻看着公司这个季度的财政报告。
秘书小陈敲了敲门,笑着端给我一盘粽子:
“您尝尝,我亲手包的。”
“宋总,端午安康。”
端午安康。
全文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