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小时后,贺知予收到了邮件。
同时秘书打开电话:“贺总,还有一件事,太太的手受伤后直接开着车去救陆浅眠!”
“后来太太和陆浅眠受到飙车党袭击,陆浅眠为了救太太心脏中了一刀……”
“飙车党也是程小姐安排的,本意是想要太太的命!”
轰地一声!
贺知予的大脑空白了一瞬。
没想到程栀才是那个恶毒的女人,在他看不见的地方,屡次让他心爱的女人受伤!
挂断电话后,他颤着手一一点开邮件。
程栀雪花般的裸照塞满了他的邮箱。
编造骨癌谎言、欺骗他肚子里的孩子是他的程栀。
浑身是血、临死前嘴里还喊着“爸爸妈妈我害怕”的月月……
被程栀拽倒割破了手心的林秋橙!
差点坠入大海、又被陆浅眠救了的林秋橙。
一桩桩一件件,都在冲击着贺知予的太阳穴。
他抬起手猛地砸碎了电脑。
碎玻璃楔入了手背,鲜血沁了出来。
“原来被玻璃割破手,是这么疼的!”
他想起林秋橙被割破的手心,心疼得在滴血……
她该多疼!
那时候的他在做什么?
他在嘱咐所有人替程栀办好琐碎的事情!
贺知予抬手给了自己一拳:“老天,我到底在做什么?”
放走了害死女儿的凶手,消耗光妻子的爱。
春风得意的他变成了一只可怜虫。
贺知予忍不住干呕,像要呕出灵魂。
拿着一手好牌的他被打得稀烂!
他颤着手拨通了陆浅眠的电话:“浅浅,求你告诉我橙橙现在在哪?”
“是我对不起她,只要她肯回来,让我做什么都可以!”
“谢谢你救了橙橙……”
听筒里传来陆浅眠的声音:“橙橙是我的好闺蜜,我就算豁出性命也会救她,和你无关!”
“你真是贱啊,橙橙宝贝在你身边的时候你拿她当根草,拿废物当个宝!”
“现在知道错了,要想找回橙橙,你先把她死去的孩子还给她!做不到就别去恶心她!”
电话传来忙音。
他双目赤红:“都是程栀那个贱女人,她害得我妻离子散!”
“我要让她生不如死!”
贺知予去了冰室,发现昏迷在角落里的程栀。
他点燃了一支烟,又将准备好的热水往她身上浇。
程栀尖叫着醒来,看清是贺知予后喜极而泣:“予哥,我就知道你不会放弃我,你一定是来接我走的。”
“我好冷——”
贺知予垂眸瞥了她一眼:“我女儿是被你害死的,嗯?”
“橙橙的伤是你推她造成的!”
“你肚子里的孩子不是我的!”
“和我说患了骨癌也是欺骗我的……”
每说一句,他的脸色就下沉一分。
贺知予拿出一把折叠刀把玩:“橙橙和月月受的罪你都得受着,不要我要从你身上讨回十倍百倍来!”
手起刀落,程栀发出了尖锐的惨叫声。
她的手心被折叠刀划破,血流如注。
豆大的汗水淌下,程栀整个人像从水里捞起来一般,脸色惨白如纸。
她咬住乌紫的唇畔:“予哥,都怪我猪油蒙了心,是我太嫉妒林秋橙了!”
“只要是她拥有的,我都要想方设法抢过来!”
“这一切都是因为我太爱你了……”
贺知予一脸厌恶:“你的爱让我觉得恶心,现在轮到你喊救命了!”
保镖得到授意,将哀嚎的程栀拖出了冰室。
鲜血蜿蜒了一路。
程栀哭喊着:“予哥,求你放过我,看在我爱了你这么多年的份上!”
贺知予漆黑的眸里满是厌弃:“别侮辱爱这个字眼,你不配提。”
“我不过是你眼中有钱的舔狗罢了!”
他挥挥手,示意保镖将马牵过来:“这就是害死月月的马,亏我还将它养的膘肥体壮!”
“用来拖你刚合适!”
程栀双眸骤然放大:“不,予哥,我怕死!”
贺知予目眦欲裂:“那我的月月求你放过她的时候,你在做什么?”
“你只是朝她冷笑,顺带说了句杂种不配活着!”
“那是我捧在手心里两年的宝贝!”
他忍不住剧烈咳嗽,咳得心肝肺一起疼……
程栀的脖子被套了缰绳,在马身后被拖行了四千米。
石子嵌入了她白皙的肌肤,鲜血染红了路上的泥土。
被拖行四千米后,程栀只剩下最后一口气。
贺知予吩咐保镖:“别让她死了,太便宜她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