躺在病床上的程栀嘴里轻轻哼着歌。
那是月月最爱的一首歌——《听妈妈的话》。
怎么办,她还是好嫉妒林秋橙!
凭什么他有这么爱她的女儿?
她程栀却什么都没有!
泪水滑进耳朵,她连最简单的抬手都做不了,只能任由眼泪流淌。
她的目光放在了吊水瓶上:“与其苟延残喘地活着,还不如痛快地死去……”
程栀费了九牛二虎之力将吊瓶拽倒,动作幅度过大牵扯到伤口,疼得她眼前一黑。
玻璃碎裂声响起。
她捡起了一块大的玻璃片、对准了颈动脉狠狠割下!
警报器响起,一群医生冲了进来……
程栀绝望地闭上了眼睛。
贺氏集团总裁办。
贺知予正焦头烂额。
贺家新投标的项目初期,资金链断裂不足以支撑项目运转。
贺氏股票一夕之间大跳水。
贺知予猛地锤在桌子上,双眸猩红:“到底是谁要置贺氏于死地?”
仅仅一个小时,贺氏全面崩盘。
号称金融巨鳄继承人的他连博弈的资格都没有便输了……
彻夜失眠的他精神面临着崩溃。
秘书推开门报告:“贺总,程小姐她自杀未遂,被抢救回来了。”
贺知予嗓音嘶哑:“不,她不能死!她还要给橙橙赔罪!”
港城。
林秋橙撤了贺氏投资后,和她相熟的人脉不约而同地断了和贺氏的合作。
作为曾经京州商圈话事人的她,就是商界风向标。
和她作对,就是和钱过不去……
“贺知予,你享受着我为你带来的便利,如今我只是收回属于我的东西而已。”
埋葬月月的那天罕见地下起了暴雨。
林秋橙穿着黑色连衣裙,撑着一把黑伞站在月月的墓碑前。
一站就是一下午。
她身侧站着林父林母,以及她的三个哥哥。
“节哀。”大哥影帝林澈西拍了拍林秋橙的肩膀:“哥替你收拾渣男!”
二哥科研界天才林晨安握紧了拳头:“害死我侄女,我会让他知道后悔两个字怎么写……”
三哥顶级律师合伙人林墨寒替林秋橙擦拭肩膀上的雨水:“放心,这辈子贺知予这个狗东西都出不来!”
林秋橙双眸通红,跪在墓碑前允诺:“月月,我会让欺辱你的人都跪在你坟前磕头认错!”
她抬眸看向三位大哥:“谢谢哥哥们,有你们在真好。”
林父恨铁不成钢:“傻丫头,不同意你嫁人,就真的不和家里人来往了,你真是要气死我!”
林母拍着林父胸脯:“还说孩子干什么,非得挑她难受的时候说吗?”
林秋橙被林母拥入怀中,感受到了母亲的关怀的她终于不再压抑自己,抱着母亲号啕大哭……
她的余光瞥见了一道身材颀长的身影撑着一把黑伞朝着她走来。
指骨分明的大手将一束雏菊放在墓碑前。
黑伞抬起,露出了一张用黑色丝带遮住眼睛的脸。
尽管只能看见半边脸,但浑身散发的矜贵气息让人侧目。
林秋橙不自觉被吸引。
林父解释:“橙橙啊,这位是港城的商少爷……”
还没等他介绍完。
商景煜便执起林秋橙的手,贴在他脸颊一侧:“介绍一下,我是你的未婚夫商景煜。”
林秋橙抬眸看着他:“你就是我赌输后要联姻的对象吗?”
商景煜轻笑:“如假包换,需要先验验货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