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允舟二人被放出来的时候。
已经被折磨的不成人样。
裴疏寒让人把他们带回了大理寺。
公堂之上。
顾允舟和宋婉宁蜷缩在地,浑身不见一块好地。
这几日他们挨了无数的刑具,生不如死。
每每恨不得直接去死时,都会有最好的太医寸步不离的守住,给他们治伤。
短短几日下来。
顾允舟已经毫无之前的意气风发。
“摄政王殿下千岁,王妃殿下千岁——”
此起彼伏的行礼声响起时。
听到摄政王三字,一种骨子里的恐惧让顾允舟二人狠狠抖了抖。
我居高临下的看着堂内狼狈的二人。
不由得冷笑出声。
顾允舟狼狈的抬起头,眼里迸发出惊人的恨意。
他看了一眼不远处围观的百姓。
咬着牙像是在做最后的殊死一搏。
“殿下,这些年我身为大理寺少卿,为朝廷和百姓鞠躬尽瘁,办了不少案子。”
“就算您位高权重,也不能如此草菅人命,凌虐朝廷命官!今日我可以死,但你们堵的住这天下悠悠众口吗?!”
他字字泣血。
不甘的眼神紧接着锁定在我身上。
裴疏寒不为所动。
只是皮笑肉不笑的眯了眯眼:
“朝廷命官?”
“呵,本王便让你看看,这些年你们做的好事!”
他的声音冷的可怕。
话音刚落,判官就捧着一叠厚厚的卷宗开始宣读:
“天宝三年,因宋婉宁验尸时出现误判,最终错认凶手,以致无辜者被冤枉,满门惨死。”
“天宝四年,京城采花贼横行,大理寺少卿顾允舟为给宋婉宁过生辰,草草结案,以致真凶逍遥法外,七名女子无辜被害,家破人亡。”
“次年十月,马匪作乱,大理寺少卿顾允舟擅离职守,和宋婉宁去城郊踏青,致使百姓三十余人惨死在马匪刀下……”
判官每读一条,顾允舟和宋婉宁的脸色就惨白一分。
府门外聚集的百姓静的可怕。
等判官一条条读完时,滔天的民愤瞬间爆发:
“狗官!原来这些惨案都是因为你们!”
“你们到底还不是不是人!简直该死!”
鼎沸的声讨声像是要把顾允舟二人生吞活剥了。
判官紧接着开始宣读起了律法。
二人的罪行被一条条陈列。
到最后,顾允舟几乎是心如死灰的瘫倒在地。
就在这时。
一直一言不发的宋婉宁突然抬起头,指着顾允舟瞪大眼:
“殿下明鉴,这一切都是顾允舟逼我的!”
“是他利用官职威逼利诱,让我不得不屈服于他!就连娶我过门,也是因为他酒后强要了我的身子,逼我就范!”
“这一切和婉宁没有关系啊,求殿下明鉴!”
宋婉宁跪倒在地,哭着控诉顾允舟。
反观顾允舟,傻眼的愣在原地。
“婉宁,你在胡说什么?!”
他不可置信的看着宋婉宁。
宋婉宁却满眼恨意和厌恶的瞪着他,仿佛他是仇人一样。
看着他们狗咬狗的样子。
我冷笑几声。
看着顾允舟绝望的眸子,只问了一句:
“顾允舟,你还记得十年前那个少年,在自己的爹爹的葬礼上说的话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