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可能!”
傅彦舟声嘶力竭的怒吼。
“她是女僧,清心寡欲,四大皆空,和我双修也是因为我是罕见的极阳之体,可以帮她成神!”
“她不会骗我的!”
我眼也不抬,淡淡道。
“什么极阳之体,那都是她骗你的把戏而已。”
“还有诞日也是假的,纪妙音根本不是七月三日的生日!”
傅彦舟猛然摇头,脸涨得通红。
“我是极阳之体!是修士亲口说的!”
贺清荣一脸无语,把脚踩在修士膝上,语气轻蔑。
“告诉他,你是什么人?”
老修士颤颤巍巍的答道。
“我......我是您的下人。”
这话说完,傅彦舟彻底癫狂。
贺清荣淡淡解释。
“如你所见,所谓的修士只是我们贺家的下人,而这些假女僧全部是我曾经包下的小蜜。”
“一些服务质量高的,我可以允许她们有贺家的孩子,母凭子贵,比如纪妙音。”
“不过她们早就被我厌弃了,但贺家有家训,被我睡过的女人,这辈子只能有我一个男人。”
“所以我把她们养在其他城市,每个月一个人给五万块零花钱。”
“可是她们不知满足,可能是经过我的事,觉得从男人身上捞钱很容易,就把主意打到你们这种.....额....算是没脑子的少爷身上。”
“等她们再怀上孩子,又可以再捞一笔钱。”
“两年前我已经抓过一次了,可我没想到,她们还是换了地方继续干,甚至为了掩人耳目,假装成女僧!”
贺清荣慢慢蹲下,捏住纪妙音的下巴,像捏死一个蚂蚁那样简单。
“你还真够下血本啊,我差点都没认出来!”
“不过也是那些男人蠢,不然怎么会轻易相信,啧啧,被骗都是活该。”
傅彦舟拼命挣扎,失声怒吼。
“不是的,如果纪妙音是假女僧,她怎么会让神塔闪现金光?妙音明是被保佑的女僧!”
贺清荣愣了几秒,随即哈哈大笑起来。
“什么金光女僧的,那是她的祖传戏法而已,不然怎么会选为贺家小蜜,天天讨我开心呢?”
“傅彦舟,一个靠男人过活的小蜜而已,你居然当成宝了。”
“如果我没记错,她的左胸上应该有一颗红痣,背上还有七八条血痕吧?”
傅彦舟气的浑身发抖,声音哽咽。
“没错,你怎么会知道?血痕是她为了修行遭受的天谴!”
听到这话,贺清荣冷嗤道。
“乔舒然,你怎么找了个没脑子的蠢货。”
“什么天谴,分明是我拿鞭子抽的。”
“纪妙音,趴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