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时,警察把人控制住,并把她们押上车。
临上车前,她们还在垂死挣扎,对着我怒骂。
“都是你!乔舒然,都是你害了我!”
“我做鬼都不会放过你的!”
还有人癫狂的诅咒我,声音刺耳。
“你以为把我们送进监狱,你就能活了吗?实话告诉你,你根本活不过明天!”
“来陪我们一起做鬼吧哈哈哈,到了地狱再和你好好算账!”
傅彦舟拽住我小臂,声音沙哑。
“舒然,你怎么了,为什么他们会说你活不过明天?”
“你一定没事的对不对,是她们胡说的!”
我瞥了她们一眼,语气冷静。
“当然,我肯定会好好活的。”
“你们说的是我吃的药丸吧?三天暴毙,这也太可笑了哈哈哈....”
“只是可惜,我压根没吃!”
“哼,你们以为我和傅彦舟一样蠢吗?会乱吃仇人的东西!”
从纪妙音掏出药丸那一刻,我就知道,就是黄鼠狼给鸡拜年!
听到我的话,纪妙音彻底死心,眼神阴狠道。
“那你也活不到明天!”
突然间,她挣脱警察的束缚,捡起水果刀直直的朝我冲过来。
“乔舒然,我要你现在就死!”
千钧一发之际,傅彦舟挡在我前面,被她生生捅了一刀。
我扶住傅彦舟,狠狠踢了她一脚,把她踹飞几米远。
“真是不见黄河不死心。”
“来人,把这座山头给我炸了,害人玩意!”
几架轰炸机在上空盘旋,声音响彻云霄。
轰一声!整座庙宇化为灰烬。
而傅彦舟则被送去泰国医院治疗,经过一番抢救,很快就脱离了生命危险。
醒来时,他脸色惨白,小心翼翼的询问道。
“舒然,我....你能不能看在我为你挡刀的份上,原谅我一次?”
“我知道我做了很多对不起你的事,但是我们毕竟青梅竹马,舒然,如果没有纪妙音,我们现在早就结婚了,现在一定过得很幸福。”
“你难道就要因为一次意外,就放弃我们多年的感情吗舒然.....”
我冷声打断他。
“不可能的,我们已经完了傅彦舟。”
没等他开口,傅父傅母率先坐不住了,对着我就是一顿抱怨。
“乔舒然你什么意思,我儿子就算犯了错,但他现在是个病人,你非要这么冷血狠心吗?”
“没错!彦舟也是为了你才受伤的,一次意外和一条命,哪个重要你难道拎不清吗?”
“也不知道老乔怎么教育的你,教出来这么一个冷血玩意!”
他们可以指责我,但不能侮辱我父亲。
面对傅父傅母的咄咄逼人,我毫不犹豫戳穿了傅彦舟的真面目。
“你们说,傅彦舟救了我?”
“可当时我已经避开了纪妙音的凶器,是傅彦舟自己冲过去的,要是说他对我有救命之恩,我可不能承认。”
傅母一下子就急了眼,指着我大骂。
“你什么意思?你说我儿子故意送命,就是为了赖上你?”
“别以为你们乔家在这里有点势力,就可以随意揣测我儿子,把他贬的一文不值!”
说着说着还朝我啐了一口唾沫。
我只静静的看向一言不发的傅彦舟。
“都到这个时候了,还不解释解释吗?”
“傅彦舟,你在大学时候辅修过医学专业,知道哪里是关键部位,哪里不会伤到重要器官。”
“所以你毫不犹豫挡在我面前,就是为了要挟恩图报,逼我嫁你。”
“至于我到底有没有躲开,我们可以看监控,看看你是为了我,还是为了你自己。”
“别!”
还在打点滴的傅彦舟终于开了口,声音哽咽。
“是我,是我故意的,舒然,我只是想让你接受我。”
“我也是迫不得已啊,这么多年的感情,我实在割舍不下,舒然,你为什么一定要离开我呢?”
“为什么一定要这么绝情狠心?”
听到他的坦白,傅父傅母对视一眼,终于闭口不言。
我又冷冷道。
“还有,你们现在只在国外玩,难道不知道因为我断了傅氏的投资,公司已经面临破产了吗?”
闻言,傅家三人大惊失色,连忙打开手机询问状况。
“怎么会?舒然,你这.....这又何必啊?”
“我们刚才是冲动了,但你也不能这样对我们啊!我们两家可是世交啊!”
接着,傅彦舟不顾伤口,扑通一声跪下来求我。
腹部处渗出大片血迹。
“我是被她迷惑了才会伤害你的,舒然,如果你我原谅我,我发誓,从今以后,我给你当牛做马,无怨无悔!”
傅父傅母也跟着附和。
“舒然,只要你愿意放过傅家,什么都好说啊!”
“是啊,没了乔家的投资,我们撑不了多久啊!”
“如果你愿意,傅家的儿子都任你挑选!”
我甩开他们的手,一字一句道。
“可惜,我根本不稀罕。”
我毫不犹豫的转身离开。
身后响起傅彦舟凄惨的哭喊声。
“为什么要抛弃我?为什么?我就这么十恶不赦吗?”
“舒然,舒然,不要走.....求求你,不要走.....”
我脚步不停,走向更好的未来。
后来听说,傅父傅母想把他送出国发展。
可这事闹得太大,牵连到不少家族的脸面。
尽管傅父傅母有心清理,可上流社会的人都知道他曾经做过什么。
两个月后,傅彦舟受不了落差跳河自杀。
傅氏也彻底破产,所有不动产都被法拍。
也是在同一个月,案件审理结束,纪妙音一干人因为故意伤人等罪行,被判处死刑。
甚至警察还抽丝剥茧,抓到了其他招摇撞骗、背负命案的假修士。
而我也经过多方面治疗,洗掉刺青,并顺利接手家族产业。
那天,我的脚步走得很轻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