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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盯着屏幕，整个人都愣住了。
比最后一次模考还高，高了整整十二分！
我没敢说话，只是下意识抬头看季书尧。
他却一点都不意外，还冲我轻轻挑了下眉。
像是在说，看吧，哥哥没骗你。
班主任也走了过来。
她低头看了一眼我的手机，猛地睁大眼。
“沈昭昭，你这个分数”
她话还没说完，旁边已经有人凑过来看。
紧接着，倒吸冷气的声音此起彼伏。
“真的假的？”
“她分数怎么这么高？”
“这比江淮还”
话说到一半，那人猛地闭上了嘴。
我这才后知后觉地看向江淮。
他也查完了分，分数很好。
足够让他被夸一句学神。
可教室里没有人再像刚才那样围着他欢呼。
因为我的分数，比他高了七分。
虽然只有七分。
可这七分，像一记清脆的巴掌，扇在了所有人脸上。
孟瑶的手机也亮着。
她死死盯着屏幕，脸色白得吓人。
有人忍不住问。
“孟瑶，你多少啊？”
她没回答。
可坐在她旁边的女生不小心瞥见了屏幕，声音一下子卡住。
“这这个分数，京大应该不稳吧？”
教室里再次安静下来。
几天前，她还笑着说我能上京市大专都不错，还让她弟弟打电话来羞辱我。
可现在，考不上京大的那个人，好像不是我。
季书尧忽然看向角落里一个男生。
“之前是谁说，她要是能上京大，就当场叫什么？”
那个男生脸一下子涨红。
周围有人想笑，又不敢笑出声。
他支支吾吾半天。
“我我就是开个玩笑。”
他们总是用开玩笑三个字为自己辩解，
却从未问过我这个当事人，觉不觉得好笑。
江淮忽然站起来。
“昭昭”
他叫我的声音很轻，甚至带着一点迟来的温柔。
可我没有再看向他。
季书尧已经替我拿起书包，低声问。
“想走吗？”
我点点头。
经过孟瑶身边时，她忽然伸手想拉我。
“昭昭，我刚才真的只是开玩笑，你不会当真吧？”
我停下脚步，慢慢把手抽回来。
在季书尧鼓励的目光中，头一回大声且清楚地表达出自己的感受。
“我当真了，而且很介意。”
孟瑶僵住。
我没有再看她，跟着季书尧走出教室。
阳光从走廊尽头照进来，亮得我眼睛发酸。
走到楼梯口时，我终于忍不住问。
“哥哥，你怎么真的是京大招生组负责人啊？”
季书尧脚步一顿，回头看我。
他还是那副懒洋洋的样子，眼底却带着一点很浅的笑。
“怎么？”
“现在才发现，哥哥比你那个前男友厉害？”
我脸一热，刚想反驳。
手机忽然又震了一下。
论坛新消息弹了出来，标题比之前更难听。
“沈昭昭成绩刚出，京大招生组负责人就亲自到场，这里面没猫腻谁信啊？”
我指尖一僵。
刚才好不容易升起的那点轻松，瞬间被压了回去。
季书尧也看见了，脸上的笑意淡下来。
“走吧，回家。”
我抬头看他。
他把手机递还给我，声音平静。
“第一场仗打完了。”
“接下来，该去打第二场仗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