东宫那位暴戾太子,三个月熬死了七任侍官,满朝文武无人敢近。陛下扫过阶下群臣,最后看向我:“这个命硬,塞东宫去。”所有人都赌我活不过三日。如今已是第七日。不是命硬——是我天生钝感力拉满。茶里被下了药,我喝完咂咂嘴说好苦,换一杯接着喝。花园有人假摔碰瓷,我径直绕开,嘴里嘟囔:“地滑,回头叫人来修修。”管家让我明日别来了,我隔天准时出现:“谢殿下体恤,放我一天假。”暴戾太子终于忍无可忍。冰凉的匕首抵上我咽喉,他指节攥得发白,咬牙切齿:“秦苒——孤的杀意,你一点感觉不到吗?”我低头看了看那把刀。又抬眼看向他紧绷的下颌线。忽然笑了。“殿下,您这刀......没开刃啊。”r1cSM