保镖们放开我以后,我打车回到了医院。
记挂着女儿的尸体,不管怎么样,我都要带回,想办法复原。
没想到,宋念一脸不可置信地在太平间门口询问。
“那具尸体因为无人认领,两位家属都联系不上,被送去殡仪馆了,至于殡仪馆的人怎么处理,我们就不清楚了。”
我听到这话,崩溃地揪起宋念的衣领,
“你现在相信了,知道了是吗?”
“太晚了,你不配去见女儿的尸体!”
说着,我再次跌跌撞撞前往殡仪馆,宋念穿着高跟鞋跑的声音一直停在身后。
殡仪馆里,一具尸体躺在处理台上。
尸体的下半身被溶解得只剩白骨,上半身被剖开,露出空荡荡的脏腑。
左眼只有黑红的血痂,散瞳的右眼睁得大大的,不断有液体流下。
这具小小的尸体,竟是在泣血!
搞得殡仪馆里,接触众多死者的人,出于忌讳一直没动手。
宋念推开众人,伸手直接触摸接触了硫酸的尸身,拨开她的长发,露出耳后和她同款的胎记。
慢慢地转过惨白的脸,“沈言,这是月月啊?是我的月月啊?”
说完无力地跪在地上,眼泪决堤,自言自语。
“怎么可能呢……我只是想吓吓你们……”
“那些弓箭手都是演员,根本没有箭伤,是我提前准备了拟痛的药物……”
而我再也流不出泪的我将她一把推开,看着她摔在地上狼狈的身影,留下一句。
“宋念,满意了吗?”
“女儿的尸体,你不配碰。”
说着,我拿出藏在袖子里的手术刀,就要向宋念扎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