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宴后没过两天,圈子里开始传些不三不四的话。
有人说我拿下百亿大单全靠叶芷玉铺路,还有人拿订婚宴掀桌子的事做文章,说我脾气暴躁,叶芷玉跟我分手是及时止损。
更龌龊的是,有人话里话外暗示我身体有隐疾配不上叶家。
我懒得理会,这些流言像泡沫,总会不攻自破。
第二天我和江容念约在一家茶馆见面。
江容念把茶盏推到我面前,
“我爸妈和你父母打过招呼,联姻的事,我们可以先从合作开始。”
她没绕弯子,递来一份文件:
“这是我名下新能源项目的计划书,和你的航海项目有技术交叉。
如果陆先生有意,我们可以成立合资公司,你负责核心技术,我来对接资源。”
我挑眉:“江小姐这是把相亲变成了商务谈判?”
“效率点好。”她笑了笑,眼底没什么客套,
“我知道你和叶芷玉的事,也清楚航海项目,我爸看中你的能力,我需要一个能扛事的合作伙伴,不管是生意上,还是别的。”
“别的?”
“比如应付双方家长。”
她端起茶杯,“当然,如果你觉得不合适,现在可以直接说。”
我抿了一口茶看向她。
“合适,什么时候领证。”
她笑了一声拎起包,“现在。”
江容念的效率真的很高,半个小时后我们就领到了结婚证。
冤家路窄,叶芷玉和程洋居然也领了证走出来。
看到我们,叶芷玉脸色骤变,阴阳怪气地开口:
“陆助理真有闲心,公司不管,倒先找好了下家?”
江容念语气平淡
“叶总与其关心别人的私事,不如看看自己手里的项目。
王总监刚才还来电话,说欧洲团队对技术参数存疑,问陆先生什么时候有空对接。”
程洋脸一僵,叶芷玉却像被踩了尾巴:
“不用你们管,参数的问题程洋会对接。”
她盯着我,嗤笑一声,
“有些人表面光鲜,谁知道有没有见不得人的病?不然怎么会对海鲜过敏得那么邪乎?”
这话一出,周围瞬间安静。
江容念皱眉:“叶总说话最好有证据,诽谤是要负法律责任的。”
“我看他就是……”
“够了。”我打断她,“你想玩,我奉陪。但造谣到这份上,就别怪我不留情面。”
说完我拉着江容念转身就走。
当天下午,更恶毒的流言开始发酵。
有人匿名爆料,说我职场性骚扰下属、利用项目资金中饱私囊。
甚至有人把我过敏急救的照片翻出来,P上艾滋病发作的标题。
紧接着,我联系好的几家公司纷纷变卦,和江容念合作的几家合作方项目都被临时叫停。
不用想也知道,是叶家动了手脚。
手机震了震,叶芷玉的消息跳出来,字里行间全是得意:
【陆誉臣你现在滋味不好受吧?跟你说过别闹得太难看,偏不听。
现在工作没了,合作黄了,带着新老婆喝西北风?】
紧跟着又是一条:
【你以为找个女的领证就能翻身?江容念?没听过的小家族罢了。
在沪市,我叶家想捏死谁就捏死谁。
当初你要是安分点,哪至于这样?说到底,还是你自己冲动毁了前程。】
【我和程洋刚订了外滩的江景套房,晚上开派对庆祝。
你呢?估计连落脚的地方都快没了吧?这就是得罪我的下场。】
我看着屏幕笑了,回了句:【打开新闻头条看看。】
没等多久,手机疯狂震动,是叶芷玉的电话。
“陆誉臣!沪市第一世家和京市第一世家联姻,为什么放的是你们两个的照片!”